准奏此爱

一代权阉如何抉择最终感情归属?风流皇帝牡丹花下死     背后的隐情?慈禧太后在十月怀胎的亲儿与同生共死的干儿之间会如何抉择,同治的“无能”背负著怎样的政治目的?谜团代替不了真相……情爱的温软注定要融化紫禁城铜墙铁壁下躲藏的千年寒冰

第47章 马大美人美人计
  回到北五,又撞見鄂嬤嬤領著佟歡花神色匆匆地嘀咕什麽在,佟歡花來北五還沒幾日。這下跟她額娘不知道神神秘秘琢磨什麽,榮玉兒回了北五她倆個也未注意,她只在屋外瞧見那鄂嬤嬤弄了一大盒子胭脂水粉地教佟歡花兒在左一色坨來右一色兒試去。  榮玉兒瞥了這母女倆一眼,隻她自個兒心裡還沉重的心事兒壓了,否則早扒了鄂嬤嬤自個兒教歡花兒去,這鄂嬤嬤平日都抹得姹紫嫣紅的,還殘害本就姿色普通的歡花兒,都快過節了,抹成這幅模樣真浪費了那好胭脂,榮玉兒懶懶地倚在門外,她安安靜靜地等著鄂嬤嬤走了後從屋子裡走了過去,歡花兒本能地嚇了一跳,“別怕,別怕,是你榮姐姐,歡花兒,你這是作什麽呐,好好地模樣弄成這個樣,你改行學唱戲了呐?”
  “我...我來頂額娘雜役...她改不了脾氣衝撞了皇上。”佟歡花吱啊唔得應付兩句。
  “你額娘連累你掉了差事還受罰役你不惱她?你可別以為刷馬桶時簡單差事,榮姐姐這一年都未到的工夫,拿針線的手算是廢了,日後回了服作局也隻圖謀個粗役差事了。”
  “榮姐姐,對不起,我替我額娘跟你道歉...”佟歡花兒生性靦腆,輕輕說了一句便低下了頭。
  “我不是說你呐,服役你把臉蛋畫得這樣幹什麽,北五平日難得來人又沒什麽熱鬧,趁早去洗了罷,過會子馬桶運來,刷出一身的汗,你這臉可比大馬猴兒還逗趣的。”瞧著佟歡花敦厚的模樣與醜角兒似的妝容形成的鮮明對比榮玉兒隻覺得好笑。
  “榮姐姐,我不會打扮,又生得不好看...”佟歡花把手上的巾子拽來拽去,十分猶豫要不要告訴榮玉兒她待不久的事實。
  “你這可操的哪門子偏道兒心來,這北五又不比鍾粹宮長春宮,好不好看有什麽關系,你不願洗那妝也隨意罷,隻你明兒個別叫你額娘畫了,這是要在你臉蛋上結兩坨紅果子呐。”榮玉兒怎麽也憋不住笑,“人家大姑娘成親也不化這麽紅的臉蛋兒呐,你這憨丫頭喏,可別到成親那日還隻曉得撲兩紅果果在臉上,你那未來夫君林祥以前那媳婦聽說可俊了,你這親事可還是東太后保的媒,宮中去王府的丫頭好歹講究些呐。”
  “我...我額娘許是怕林官人不滿意我的樣貌,才給我抹這麽濃豔罷。”歡花兒終於不那麽緊張了,對榮玉兒吐了幾句真言。
  “你這會子化有何用,他明兒個又不能娶你,你這傻實在的,洗了去洗了去,榮姐姐教你畫個,你練熟把萬壽節過了,說不定王爺進宮還帶你林官人來呢,瞧你這樣,小心人家毀婚約喏。”
  說著歡花兒急了起來,“那可如何是好呐。”
  “嗯?什麽如何是好?你才十七,便隻曉得惦記夫君了不成?”
  “好姐姐,我若再叫林祥等一年,他便是毀了婚約,我也只能歎時運不濟呐。”
  “東太后下的旨哪能有變數,還逗不得你了。”想來以佟歡花兒的條件能嫁給林祥已經很走運了,也不怪她如此這般急惱。
  “今日不同往日了,皇上已是快親政的年紀,誰也不願招皇上,唯有我額娘還盲目自信,我瞧皇上本就不待見她,她不斂起性子改一改,東太后只怕也不會搭理她了。”
  “說你憨竟還冤了你,比你額娘明白多了,隻她若再有什麽糊塗主意,你曉得隻勸著罷,否則終究吃虧的是她自個兒,她怎麽呈了威風也有回數的,走窄了自個兒的路,
怎的也不合算。”  “榮姐姐,沒想到我額娘這樣針對你,你還為她著想...”佟歡花低著頭臉羞得愈紅了。
  “呵,你當我是你,一點兒破事還擱心上過意不去,隻你老娘再搞不清狀況,誰曉得她會鬧出什麽么蛾子。”
  “我...,榮姐姐,我若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否保證不告訴其他人去?”
  佟歡花的額娘早為她部署好逃宮的一切便只等宮裡忙起來了,鄂嬤嬤買通了管領太監與當值侍衛,若叫人逮住了,便串好供詞說出宮添置東西,若一路順利逃掉了便直奔王府林祥家的喜堂。事後有人追究便找安德海去求情,他正值多事之秋,多添項罪名總不有他那高高在上得西主子護著。
  林祥的條件對佟歡花是個很大的誘惑,林祥跟隨奕親王多年,聲名一直不錯,人品武功外貌都是優秀的,奕親王還在他娶原配時為他風風光光地辦了婚禮,隻紅顏薄命,林祥那樣標致的媳婦兒,幾年前過世了,他如今好不容易走出了傷痛,王爺也想辦個喜事讓府裡熱鬧熱鬧,便很容易就應下了東太后的提議,佟歡花兒原本有這個福氣迎接自個兒好姻緣,卻因馬賽花的出現全改變了。
  “哎呀呀,我可不是守得住秘密的人,別跟我說了。”
  十月初六,安德海如約來到陽平大戲樓,馬賽花領著一班兒角兒正排演八仙過海,讓那呂洞賓動了凡心而遭貶的白牡丹仙子由馬大美人親自扮演,這些角兒素日都難定齊,隻哪個來了,便是哪個的主場,還有那白衣翩翩的玉面仙人呂洞賓乃馬賽花青梅竹馬的風流師哥所扮,兩人師出同門,卻因各有韻味,一個在南方頗受那些名流太太小姐喜愛,一個在北京由京中權貴公子捧為當紅花旦,馬賽花兒與她師哥葉清風雖兩情相悅,一南一北也無奈,隻戲子將情事看得平常些,此次師哥也進京倒讓馬賽花驚喜萬分,邀了他一齊為太后萬壽準備,兩人儼然一對新婚夫婦公不離婆,秤不離砣。
  自安德海”放權“後,葉清風便建議她以整代零以八仙過海題材寓意新穎豐富,且每一仙各有精彩故事,又一氣呵成且劇情之緊湊連接定能令無數懂戲不懂戲愛戲或不愛戲之人皆流連忘返,其場面氣派又熱鬧,定為萬壽之賀再好不過了。
  安德海在台下瞧瞧鼓了鼓掌,馬賽花瞧安德海來了,以寬大飄然的絲絹製漢服闊袖輕輕掩了面向師哥耳語道,“師哥與眾兄弟姊妹且去歇會罷,安大總管便近幾日就要安排咱們進宮為萬壽而備,也好養足精神為正式獻藝準備。”
  說著葉清風朝安德海的方向抱拳一揖,“安大總管,奴家們暫退下了。”
  “這今兒個一瞧,安某心裡可放心了,宮中演出演好了娘娘自有賞賜,馬班主近日勞些心了,務必完美呐。”安德海客氣地抱了抱拳,他可怕榮丫頭又吃什麽飛醋,馬賽花的美豔與融入角色的仙子氣息確令人動心,若不躲好些,安德海也招架不住了。
  安大總管今兒個好生奇怪,作什麽這樣客氣,才幾日功夫,便改口叫什麽馬班主,哇...馬賽花話沒說完一陣乾嘔的氣兒湧了上來。
  “是不是涼了胃什麽的?要不要安某去幫忙請個大夫來看看。”安德海隻盼馬賽花別在這節骨眼上出什麽差子。
  “不用了不用了,奴家自個兒身子薄,小毛病不礙事兒,隻若到時憔悴扮相不盡如人意,賽花也不會拿宮裡主子開玩笑砸了自家兒招牌,隻尋個身段差不多的頂些難動作,露臉兒的我還是盡量自個兒來,還可以這樣?”
  安德海心說著,但他也拿不出更好的法子,“那馬班主也歇息罷,安某過幾日再安排各位進宮。”
  安德海走後,馬賽花氣惱地坐在椅子上捶自個兒的肚子,月信錯了日子還未有動靜,這反應八成是有了,又撞上進宮獻藝的日子,也不能墮胎,找個冤大頭嫁了,天哪,嫁哪個男人能瞞得過人家!
  馬賽花試探性地試了試葉清風,“師哥此番萬壽之後有何打算?”
  “我到時聽師父安排罷,南方北方各有各的好,師哥是喜歡隨意漂泊之人,不想勉強自個兒像釘子似的活著,賽花你對我的心意,早些了結或許會有更好的男子珍惜你。”葉清風一手搖開折扇虛扇幾下一手背在身後,仿佛馬賽花與他的帳羅之情只是黃粱一夢。
  “那如果,有個留你的理由呢?”馬賽花剪瞳含淚,一字一顫地問道葉清風。
  “留住人,固然易之,我總不過是肉體凡胎,九流戲子,隻我的心,只會隨著潔雲飄去,看盡世間風景。”葉清風人如其名,隻如一陣無情風,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話已絕情至此,馬賽花淒涼一笑,自己倒如自縛之蛹,以為孩子會是讓葉清風改變想法的終極籌碼。最終卻隻令自己陷入這進退兩難的悲涼境地。如此一來只能逼得馬賽花對任何人隱瞞自己懷孕的事實,趁著壽獻藝進宮之際故意倚仗美貌對著安德海頻頻暗送秋波,只要安德海對她動了情,她的一切麻煩便迎刃而解,作了安德海的人她便有了最好的時機打胎養身體,安德海一天到晚在宮裡哪管得了她,最後趁哪****進宮之際,卷了他的身家兒便跑路,這倒不失為良計一策,只看造化叫不叫安德海“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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