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以至於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賈張氏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臥槽!” “臥槽臥槽!” 人群中,一句句經典國粹飆出來。 向來愛看熱鬧的人們,此刻被驚得說不出話。 帶著屍體堵門這種事,本來就難得一見。 沒想到屍體還被野狗叼走了,這可是千古奇聞啊! 秦淮茹僵硬地扭過頭,望著狗消失的方向,張大了嘴巴! 秦李氏心頭暗道不妙,把親家母屍體弄不見這種事要是說出去,不僅十裡八鄉的人會罵她,恐怕他們秦家內部的叔伯,也會加以指責。 若是能把房子要回來那還好,可現在的情況是房子沒要到,屍體也沒了。 “媽,現在怎弄?”秦南小聲問道。 他們倆慌了神,屍體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丟的。 “你們倆真的是白吃那麽多飯了,還不趕緊追?”秦李氏罵了一句,兩個兒子也是不爭氣的家夥,腦子不知道放靈光點。 聾老太太杵著拐杖,先是看看賈東旭,又看看秦淮茹,趁著現場混亂,悄咪咪地退到人群裡去。 “秦淮茹!我跟你沒完!”賈東旭在傻柱背上,咬牙切齒地吼道。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秦淮茹的主意,都跟秦淮茹脫不了乾系,誰讓她姓秦呢? 秦淮茹被賈東旭罵了,也只能受著。 倒是傻柱先心疼了,他見不得秦淮茹受半點委屈,站出來解圍:“麻煩大夥幫個忙,散開出去找找,賈老太這麽大一身體,就是牛托著也跑不遠。” 傻柱說得挺有道理的,只是地獄犬的力量,不是他能想象的。 此刻,地獄犬帶著賈張氏的屍體,繞開人多的地方,一路狂奔,跑出去十多裡路。 前面是一片松林,覓食的時候它經常過來。 高大的油松遮雲蔽日,樹冠底下幾乎見不到一點陽光。 地獄犬把賈張氏丟在軟綿綿的松針上,一雙利爪像刨土機一樣,快速在地上刨出來一個大坑。 然後一口咬住賈張氏的腳踝,把已經僵硬的賈張氏拖到了坑裡埋上。 地獄犬還覺得有點不放心,埋上土後又在旁邊薅了不少松針蓋上。 …… 秦家兄弟倆出門晃了一圈,沒幾分鍾便回到許大茂家門口。 這時候,後院裡人已經少了很多,都出去幫著尋找屍體。 秦北小跑到秦李氏身邊:“媽,我們沒看見那條狗的蹤影。” 秦北也很無奈,他們對城裡不熟,這些巷子七拐八拐的,生怕不小心迷路回不來。 所以他和秦南便想著乾脆讓熟悉附近的人去找吧,這會兒太陽正烈,到處跑多累人。 秦李氏很想給倆兒子一人一個大逼兜,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許大茂回屋裡找了一把鎖,把門鎖上,準備帶著地獄犬去軋鋼廠。 秦李氏一看許大茂要走,立刻伸手攔住:“你上哪兒去?” 許大茂:“???” 你丫的怎麽一點都不著急去找屍體,還擱這兒為難我? 秦李氏注視著許大茂:“你不準走,人是在你家門口丟的,你必須得負責?” 她的想法很簡單,現在必須找一個人來背鍋,這個背鍋的人誰比較合適? 自然是這個瘦高瘦高的男人! “要不是你謀奪我女兒的家產,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屍體要是找不回來,你今天哪兒也別想去!” 秦李氏看向兩個兒子:“你們倆攔住他。” 秦南和秦北,擼起袖子,一左一右,準備架住許大茂。 這舉動,就連圍觀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說老太太,屍體是你們自己抬出來的,也是你們非要放在人家門口的,丟了還能怪到他頭上嗎?” “是啊,我們都看著呢,你們把屍體弄丟了跟許大茂有什麽關系!” 說話的都是四合院裡的住戶。 在他們眼裡秦家是外人,來四合院鬧得雞飛狗跳,沒抄上棍子揍他們一頓就算不錯了。 剛才聾老太太在,他們都不敢說什麽,這會兒聾老太太不見了,便沒了顧忌。 聾老太太,多半也是有點虧心,所以才偷偷溜了。 “你們都欺負我是農村來的是不是,我告訴你,現在跟舊時代不一樣,農民是這個國家的主人。”秦李氏罵道。 這話,可把大家都樂壞了。 “老太太,拿這個壓我們可沒用,你打聽打聽,這裡誰不是偉大的工人,身份比你還要乾淨。” “瞧瞧你們這做派,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家是地主土豪出身。” “你才是土豪,你全家都是土豪。”秦李氏高聲罵道,地主土豪是個大罪名,他們家擔不起。 秦李氏和人對罵得正起勁,這時院子裡傳來兩聲哀嚎。 秦南和秦北想抓住許大茂,卻對這個看上去比他們弱小許多的男人毫無防備,結果反被許大茂抓住了手腕。 許大茂只是輕輕一扭,便讓兄弟二人動彈不得。 秦李氏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她大聲哭嚎:“打人啦,城裡人打人啦,欺負我們這些農村來的。” 特麽的! 這老太婆怎麽比賈張氏還要惡心人。 別說許大茂,就連旁邊的人都快忍不了了,想衝上朝著那張爛臉上來一拳,教她做人。 可是……打人這種事動手的時候是痛快了,事後麻煩不小。 不是誰都像傻柱一樣有易中海撐腰,何況,秦老太太的做法,怕是易中海在也拿不住。 許大茂眯起眼睛,悄然發動了控水技能。 別的不說,先賞給秦李氏一個腦溢血大餐。 情緒激動的秦李氏,頓時腦袋一陣刺痛,接著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 噗通! 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四肢開始抽搐。 “救……救我!” 秦南秦北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秦北:老媽這是啥情況? 秦南:估計是想訛姓許的。 他們倆都沒想過秦李氏身體會出問題,去年秋收的時候,老媽還能背百十斤的麥子,比他們力氣還大,怎麽可能說病就病。 緊接著,秦李氏邊口吐白沫,一雙眼睛向上翻,直勾勾地盯著站在她頭頂方向的秦南。 再次呼救:“救我!” 秦南深吸了一口氣,老媽這演技真不錯,還會口吐白沫。 秦北察覺到不對,道:“好像不是裝的!” “啥?”秦南再仔細一瞧,秦李氏身子一抽一抽的。 這樣子正常人能裝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