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在後面,看傻柱心不在焉的樣子,便知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許大茂那人明明這麽有錢,大家又是一個院子裡的,自己家出了這麽大的事,他連幾十塊錢都不願意借,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整治整治。 “柱子,今兒個還真要好好謝謝你,不是你的話,我恐怕連這第一筆錢都拿不出來。”交完費出來,秦淮茹感激地對傻柱說道。 廠裡面幾個重要領導都在醫院裡面,傻柱這人脾氣不好還心高氣傲,不願意和這些個領導虛與委蛇,便找了個借口離開,然後直奔警署而去。 一棟紅磚大院門口,傻柱捂著腰,哎呦哎呦地哼著,走了進去。 許大茂打他的時候,都挑著不容易傷著人的地方下手,雖然痛但沒有傷筋動骨。 只是個輕傷的話,警署的辦事員頂多讓他回去找院裡的大爺自個兒協調。 他只能裝得嚴重一些。 …… 四合院裡,石楠花的清香四處飄散。 婁曉娥臉上余韻尤在,坐在梳妝鏡前,木梳輕輕劃過發梢。 今兒個許大茂厲害了不少,她感覺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了,看來許大茂說的中藥應該有用。 這讓她心中再次充滿希望。 四合院裡除了一大爺家和聾老太,誰家不是好幾口人,熱熱鬧鬧的。 反觀這後院,冷冷清清的。 光見雞鳴,不見下蛋,她自己心裡也急啊。 因為肚子遲遲不見動靜,自己婆婆有了些怨言。 現在…… 她摸了摸肚子,感覺裡面滿滿的,滿足地抿嘴笑了笑。 剛整理好衣服,門口傳來敲門聲。 推開門,兩個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外面,一人很年輕,瘦高瘦高的,手中拿著筆和本子。 另一人,大腹便便,胡子拉碴,兩隻手別在腰間的皮帶上。 “請問是許大茂家嗎?”年輕人很禮貌的問。 婁曉娥一看這兩人的穿著,上來就指名道姓地找許大茂,讓她心生警惕。 大茂不會是犯了什麽事了吧。 許大茂每次下鄉,多多少少都會帶些東西回來,這點婁曉娥是知道的。 婁曉娥沒有往傻柱身上想,院子裡關系複雜,爭吵打架屢見不鮮,他傻柱也沒少揍別人。 不說別的,就結婚這兩年,許大茂都被傻柱揍了兩三回。 真要做得過分了,頂多就是院裡開個大會。 當著大家的面,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還沒見著誰會跑去報警的。 許大茂提好褲子,從裡屋走出來,笑著說道:“兩位警官,我就是許大茂,請問二位找我有什麽事?” 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沒好氣地道:“問這麽多幹嘛,先跟我走一趟。” “行行行,我不問。”許大茂笑著道。 他知道,不能跟這兩個人對著乾。 有些人就老以為這個年代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人人清廉。 但是只要動腦子想想就不可能,封建殘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除的,人的欲望也從來都不會消失。 只是這個時候,很多東西可以蒙蔽而已。 “別擔心,我去去就回。”許大茂安慰了婁曉娥一句,讓她留在家裡,跟著兩個警員離開。 四合院的大院裡,幾個女人坐在涼棚底下閑聊,看見許大茂跟在兩個警員身後,像聞見腥味的貓,心癢癢,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許大茂是犯了什麽事嗎?”一大媽擔憂道。 一大媽這人在劇中存在感不強,出場也少,卻是院裡少數讓人厭惡不起來的角色。 他和一大爺兩人無兒無女,興許是同病相憐的原因,對聾老太太格外照顧,平日裡聾老太的飲食起居,都是她在負責。 “誰知道呢,這許大茂就不是什麽好人,被抓了也不奇怪。”二大媽哼了一聲。 “我看他呀,就是活該,賈東旭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小子不幫忙就算了,還把賈老太氣得都躺床上去了。” “行了,都少說兩句。”一大媽有點看不下去。 許大茂跟在兩個警員的身後,走在青磚白瓦的胡同裡,時代感撲面而來。 轉過一個彎,巷子裡看不見了人影,許大茂這才偷偷將兩張黑色紙幣塞到那胖子手心。 “哥,能問問我到底犯了什麽事嗎?” 胖警官低頭看了眼,一直板著的臉柔和了些,二十塊錢可不少了,半個月工資。 看不出來這人長相雖然猥瑣了些,人還挺有錢的。 “犯了什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他反問道。 “別啊大哥,我這人不缺吃不缺穿,家世清白,從不乾犯法事。小弟心慌得緊,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許大茂急道。 他是真想不通,怎麽會有警員突然上門。 就算原身會在下鄉時拿別人些小東西,但這種事一般都是廠子裡自己解決,不會鬧到需要去報案的地步。 “你再好好想想。”胖子還是不松口。 許大茂看出來了,這死胖子嫌錢少了,他身上雖然有點錢,但並不是冤大頭。 “哥,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就算現在不說,去了警署我不一樣知道嗎?” 胖子只是嘿嘿的笑著,審問的時候知道和現在知道,那能一樣嗎? 許大茂一咬牙,再塞了一張黑十過去。 “有人告你尋釁滋事,故意傷人。” 何雨柱!!! 經過這麽一提點,許大茂立馬想通了。 他是真沒想到啊! 何雨柱是怎麽有臉去報案的,整個四合院裡就數他最愛動手,連偷人車軲轆這種事都能乾得出來。 這事怎麽看,傻柱都做得太不地道了一些。 雖然看電視的時候,許大茂也看不慣何雨柱的一些作為,比如仗著自己廚藝好,天天偷著往家帶菜,徒弟們還不好說什麽。 而且,帶的菜都是些白面饅頭,大魚大肉。 說句不好聽的話,廠裡的領導,平日裡都沒他吃得好。 一個人吃就算了,還帶著秦淮茹一家吃。 妥妥地喝工人血。 他許大茂作為一個大好人,不送他進去蹲幾天都對不起自己這個系統。 想著,許大茂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張肉票,系統給的肉票的十斤的,現在要想買到肉,手裡必須有票。 可以說,這東西可以說比現金還要珍貴。 這票他自己拿著花,搞不好還惹出點事出來,用來送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