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邊走,一邊扎好有些凌亂的頭髮。 下班回來一直在忙,衣服也沒來得及換,還穿著工裝,卻掩飾不了秦淮茹前凸後翹的身材。 “傻柱,在家嗎?” 秦淮茹推開門,屋裡黑漆漆地一片。 院裡的燈光照進來,勉強能看到傻柱坐在平時吃飯的桌子前,手裡拿著杯子。 不知道是在喝酒還是喝茶! “怎麽不開燈啊,你傻柱也有節約的時候嗎?”秦淮茹有些稀奇地道,走到傻柱旁邊,拉了一張凳子坐下來。 “說吧,你非要叫我過來,到底有什麽事?”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工裝裡面裹著毛衣,穿得嚴嚴實實的。 憑什麽見別人穿得那麽少,來見我就要穿這麽多? 傻柱咬著牙,他把白色布袋裝著的花生提到桌上。 “我也有花生!” 秦淮茹愣了半天,道:“你啥意思啊?” “我啥意思?”傻柱站起來,呵呵笑了兩聲,一腳將凳子踢到旁邊:“秦淮茹同志,別人給你一點小恩小惠,你就投懷送抱,而我呢,天天給你家兩孩子帶吃的,我得到啥了我!” “憑什麽別人能摸你,我不能摸。不就是兩斤花生嗎,我何雨柱能給得起!”傻柱是越想越氣。 一直以來,秦淮茹可是他心裡白月光啊! 沒想到,自己上當受騙了這麽久。 秦淮茹聽著傻柱的話,心裡咯噔一下。 李三把這件事拿出去到處宣揚了?還是說昨晚不小心被傻柱看見了? 秦淮茹沒有急於辯解,傻柱這麽做,自然是有鐵一般的證據,一旦她矢口否認,只會給傻柱帶來更多的猜忌和懷疑。 作為一朵盛世白蓮,秦淮茹反應很快,立刻想到了對付傻柱的辦法。 她先是盯著傻柱看了半晌,手迅速解開上衣的扣子,往兩邊一拉,露出裡面藍色的毛衣。 秦淮茹的毛衣是自己量身定做的,為了省線團,偏小了一點。 穿在她身上,跟緊身衣似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肚子微微拱起! 已經顯懷了! 她還解開毛衣上邊的兩顆扣子,眼淚說來就來,憤怒地看著傻柱,敞開胸懷:“你來啊,來摸,傻柱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摸,你就不是一老爺們!” 這招以退為進,瞬間把傻柱給整蒙了,尤其是秦淮茹還委屈巴巴地哭起來,讓傻柱這沒碰過女人的老直男方寸大亂。 “你……你這是幹什麽,我就是跟你逗呢!”傻柱說話都結巴了。 “誰跟你逗呢?”秦淮茹啪的一聲,手拍在桌上,眼淚如銀線般滴落,“我要不是沒錢,要不是家裡幾個孩子天天嚷嚷著要吃,我至於這麽受氣嗎?” “我要點肉許大茂要佔我便宜,要點花生李三又要佔我便宜,現在連你何雨柱也想佔我便宜!” “我男人是不行了,但我男人不行了我就活該受人欺負嗎?” 秦淮茹說著,坐了下去,雙手趴在桌面上開始抽泣。 傻柱手足無措地站了半晌,彎下腰:“哎喲姐,你別哭了,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嘛!” “我為什麽不能哭,這些人裡面,我最相信的就是你,沒想到你也這樣!” 傻柱聽著,心裡面老不是滋味了,感覺自己辜負了秦淮茹的信任啊。 “就這麽隨便開了一個玩笑,你看,你這還當真了,秦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嘴上沒有個把門的。”他實在不忍心秦淮茹這麽委屈,啪啪抽了自己兩巴掌。 “你聽,響不響,就當是我給你道歉了,行吧!” “你開玩笑?我看你可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秦淮茹抽泣著,內心卻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暫時穩住傻柱了,抬起頭擦了擦自己眼淚。 “你不是覺得我們家拿了你這麽多東西,你心裡不服氣嗎,來,姐今天全都還你。” 說著,他抓住了傻柱的中山裝,就要解傻柱的扣子。 傻柱嚇了一大跳,典型的有曹賊之心,無曹賊之魄力。 “別別別!秦姐,你還是趕快回去吧,呆久了東旭哥會誤會!”他急忙推開秦淮茹。 傻柱是真不敢啊,之前腦子裡想著要把秦淮茹怎麽怎麽滴,等秦淮茹真這麽說了,他又慫了。 “你還知道他會誤會啊,我告訴你傻柱,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你甭跟我說話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秦淮茹抹著眼淚離開了。 她是一點都不擔心傻柱把自己的話當真,趕明兒傻柱一準來找自己道歉。 看著秦淮茹離開,傻柱坐在凳子上給自己扇了幾巴掌。 秦淮茹那麽做是迫不得已,自己居然還拿這種事情威脅她。 現在好了,把秦姐給搞生氣了吧? …… 接下來幾天,傻柱時不時往秦淮茹家裡跑,秦淮茹都沒理他,整得他坐立不安。 秦淮茹表面上很生氣,實際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傻柱每天往自己這裡跑,變著花樣的哄,足以證明自己在傻柱心裡有多重要。 只要賈張氏和賈東旭一死,傻柱還不被自己給套得牢牢的。 昨晚秦淮茹去看了一下,外面的花生長出了淡黃色的霉斑。 小姑說,這個時候是毒性最強的時候。 時機差不多了。 秦淮茹坐在床前,把賈東旭扶起來靠在床頭上,手裡拿著碗米湯,說道:“明天正好休息,我想送兩個孩子上她姥姥那裡住幾天。” 她不敢把兩個孩子放在家裡,最好自己也不在家,這樣才能洗脫嫌疑。 “你說吧,又想給你媽偷偷帶什麽東西過去?”賈東旭斜著眼,小眼睛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這些年時不時就給她父母偷偷送東西過去。 自己家都吃不飽,憑什麽要去接濟別人。 真是個賠錢貨! “我能帶什麽東西去,要不是你媽乾出那種事,我舍得把棒梗扔鄉下去嗎?” 秦淮茹把碗放到了一邊,生氣地道:“你看棒梗幾天沒笑過了,門也不出,他是你兒子,你就忍心看著他這樣?” 賈東旭低下了頭,秦淮茹說得確實是那麽一回事。 “你要送他去就送唄,發這麽大的火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