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聽到許大茂聲音,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臉上的窘迫持續了一瞬,便輕輕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回四合院!” 他當然不可能在許大茂面前示弱,需要維持作為一大爺的尊嚴。 “我問你剛才在說什麽?”許大茂聲音又加重了幾分。 “我告訴你許大茂,別以為自己有背景,就可以胡作非為。”易中海咬著牙道,一副不畏強權的樣子。 許大茂抓住易中海的衣領,輕輕松松把他提起來。 易中海四肢掙扎,同時威脅道:“許大茂,我告訴你,這麽多人看著呢,你要是敢傷我一根毫毛有你好果子吃的。” “是嗎?”見易中海還敢威脅自己,許大茂怒極反笑。 “有本事你去報警啊,我倒要看看,造謠生事會怎麽判。” 許大茂知道,這個年頭犯一點小錯,都會遭到嚴重的懲罰。 像易中海這樣四處造謠,還敢抹黑國家機關,關他個三五個月都算輕的。 易中海臉變得蒼白,心想許大茂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說話的時候來了。 他心裡也清楚,如果許大茂較真起來跑去報警,自己恐怕會難逃一劫。 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許大茂冷笑著,他也不想幹什麽,像他這種尊老愛幼的人,怎麽可能對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動手呢? 不僅如此,他還要送易中海一頓大餐。 劉海中從廚房跑出來,腰間系著圍裙,吼道:“大茂,你幹什麽,我們可是院裡的大爺,你還想不想在院裡混了!” 劉海中和易中海難得在同一件事上這麽有默契! “大爺?誰承認你這個大爺的身份了,國家給你封的嗎?劉海中,你們這可是在搞舊時代封建的那一套啊!”許大茂一個帽子就給扣了上去。 這可不是亂說的。 院子裡“一大爺”、“二大爺”的名號,就像以前鄉下家族裡推舉出來的族長一樣,實際上沒有官方的認可。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舊時代的殘余! 劉海中臉一黑,許大茂這是想從根子裡掘了他們啊。 他頓時急了,怒道:“甭管是誰封的,居委那邊認可我們,院裡的人也認可我們?” “你們認可他們嗎?”許大茂環視了一圈。 無人敢多言半句! 開什麽玩笑,沒看見許大茂凶神惡煞的樣子嗎,連兩位大爺都不怕,誰敢惹啊! “囂張,實在太囂張了!”劉海中氣得發抖。 閻埠貴想出來說兩句話的,想了想又退了回去。 許大茂提著易中海,無視了劉海中,從擁擠的人群中間穿過,往公廁走。 …… “柱子!柱子!” 傻柱正在炒菜,聽見有人大喊。 “出事了,你快去看看一大爺,他被許大茂拎著去廁所了。” 傻柱舉著杓的手一抖,他就知道,一大爺天天說許大茂壞話,早晚出事。 “我去看看!” 剛出來,就看見一群人跟著許大茂,往廁所方向去了。 閻埠貴心頭在嘀咕,許大茂這是幹什麽呢,不會是想把易中海丟進糞坑裡去吧? 那可不行,這樣不就把屎弄髒了嗎? 還沒靠近廁所,閻埠貴就聞到了那來自糞池中的誘人香味,舔了舔嘴唇。 好在,今天早上偷吃了不少,所以還能壓製住內心的欲望。 許大茂笑著,往易中海身上拍了一張味覺篡改符。 易中海覺得許大茂像拎一隻狗一樣拎著他,讓他顏面盡失,大吼道:““許大茂,你不要太過分了!” 同時,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現在還沒到施肥的季節,經過幾個月的積累,糞池早就滿滿當當的。 許大茂站在了糞池邊上,易中海頓時一陣戰栗。 他不會游泳,許大茂不會把他丟進去吧? 不會吧不會吧? 會淹死人的! 就在易中海以為許大茂會采取下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感覺腳踩到了地面。 是許大茂把他放下來了。 易中海心頭冷笑。 呵呵! 還挺會嚇唬人的,不敢了吧! 有本事就真把我丟進去啊? 他正得意地想著,忽然聞到一股濃鬱的味道飄到鼻子邊。 香味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咕咚!咕咚!”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他發誓,這輩子還沒聞到過這麽勾人的味道,就好像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而是來自九天之上的仙家食物。 他完全忘了現在該幹什麽,像條狗一樣,用鼻子輕輕地嗅著,尋找氣味傳來的方向。 尋找了片刻,不可置信的看著糞坑! 不會是……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一大爺,你怎麽了?” 易中海怪異的舉動,讓圍觀的人十分疑惑。 閻埠貴躲在人群後面,也瘋狂地咽著口水,那裡面可都是他的美食。 人對於自身欲望的控制,遠遠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強。 這就是為什麽許多人誤入歧途之後,明知不對,卻始終無法回頭。 現在易中海就處於這種狀態,他知道這東西不能吃,一旦這樣做,自己就會落得跟賈張氏一樣的下場,遭人嫌棄。 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蹲在坑邊,顫顫巍巍的伸出手。 “臥槽!臥槽!這一大爺……” 易中海出乎意料的操作,可以說驚呆了各位老鐵。 然後,眾人再次遭到暴擊,因為易中海抓起一坨新鮮的排泄物後,並沒有停止。 而是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將那黃色之物塞進了嘴裡。 他眯起了眼睛,渾身舒爽得顫抖。 劉海中這一刻對一大爺是打心底裡佩服,狠還是一大爺狠! 換做他,他完全做不到。 不過,他十分想不通易中海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作為自己的老對手,劉海中覺得易中海做出這樣令人難以理解的舉動,必定有他的深意。 殊不知,易中海就是單純的想吃而已。 什麽世俗的目光,都去死吧,能吃到這種美食,人生無憾呐! “沒想到一大爺口味挺獨特的啊?!” 李三站在人群中間,感歎了一句。 因為上次偷女人上廁所賠錢的事,他也一同記恨上了一大爺。 一大媽趕到現場,滿心焦急地撥開人群,然後眼前一黑! 易中海,你在幹什麽? 一大媽腦袋嗡嗡響。 一想到,晚上和易中海睡在一起,有時還會親熱一下,一大媽差點當場吐了出來。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易中海,心想一大爺是不是瘋了,怎麽乾出這麽惡心的事。 只有閻埠貴的目光有點不太一樣,臉上充滿著不舍和心痛。 一大爺你不講武德啊,跟我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