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賈張氏！ 這個樣子的賈張氏，他們太熟悉，每次只要賈張氏吃了虧，就會像現在這樣撒潑打滾， 合著……你特麽的在裝瘋是吧？ 那些沒被賈張氏騷擾到的人還好，笑吟吟地看著賈張氏的表演。 無意間被賈張氏給親到的人，心裡比吃了兩泡狗屎還難受。 一個個怒目看著賈張氏，眼睛都快噴出火了。 秦淮茹眼睛都哭紅了，再看自己婆婆再來一番騷操作，一下子沒喘過氣來，乾脆閉上眼，暈了過去。 “秦姐！” 傻柱焦急地搖晃了兩下秦淮茹，秦淮茹沒有半點反應。 他急忙把秦淮茹抱起來，往賈家屋裡跑。 賈張氏消停了片刻，心裡暗罵秦淮茹這鄉下來的鄉巴佬，一點用都沒有，正需要她幫自己說話呢，就暈過去了。 半晌，她又開始高喊：“你們這些孤寡，都在看什麽，還不快把幾位大爺找來，我都快被人打死了。” “哎呦，疼死我了。” 她捂著臉再次哼道。 “打得好！”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不出聲的人，也開始高喊打得好。 賈張氏眨了眨眼睛，怎麽事情沒像她預想的那樣發展。 許大茂他動手打人，不應該指責他嗎？ “哎！” 許大茂無奈地哀歎，他不明白賈張氏這腦子是怎麽長的，可能真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有病。 “報警，今天這事必須報警，你這是毆打人，要受到法律製裁！” 賈張氏見沒人幫自己，乾脆不管其他人，就緊盯著許大茂。 “原來沒瘋啊，還知道報警？”許大茂意味深長的說道。 賈張氏一愣，自己怎麽忘了這茬？ 就算她這時候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嘿嘿……男人！”賈張氏又想繼續裝。 “許大茂，再給他來上兩腳，這老虔婆也太不要臉了，還擱這兒裝瘋賣傻！” “還是你自己來吧！”許大茂笑道，推著自行車，繞了過去。 “你回來……我要報警……”賈張氏急道，卻見所有人都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縮了縮脖子，心虛道：“你們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之前被親了很久的小夥子，摩拳擦掌的過來，“想揍你！” 許大茂懶得理這些破事，主要是賈張氏太惡心人了，看著就倒胃口，自己還是趕緊回家洗洗手。 恰巧在中院遇見了一大媽扶著滿頭銀發的聾老太太，往前院走。 聾老太太看許大茂直接從自己身旁過去，都沒打招呼，拐杖用力往地上敲了敲，重重地哼了一聲。 “一點規矩都不懂，活該生不出孩子！” 雖然聾老太太的聲音很小，許大茂強化過的身體卻聽得清清楚楚。 許大茂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老太太。 無緣無故被罵了，心裡肯定不舒服。 心神一動，一團水漬出現在老太太前面的地板上。 老太太穿的還是那天婁曉娥送給她的新鞋，新鞋的鞋底一般比較硬，也比較滑。 前院與中院連接的過廊本來有台階的，後來覺得不方便，被人鏟了鋪上石板。 現在變成了個小斜坡。 “哎喲！” 聾老太太沒注意到腳下，一腳踩上去，頓時往前倒去，連帶著一大媽摔在地上。 許大茂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還沒回來嗎？”許大茂推開門，屋裡空蕩蕩的。 沒看到婁曉娥，許大茂不習慣。 丈母娘家也在城裡，離這裡並不算遠，婁曉娥昨天一早就出門了，按理說早該回來了。 沒看到婁曉娥，許大茂有些擔心，雖說現在治安不錯，可壞人什麽時候都有。 又不像後世，有手機可以隨時打電話問一下。 許大茂洗了個澡，眼見著天都快黑了，便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些羊肉，用草繩穿好提在手上，準備去丈母娘家一趟。 傍晚的街頭，人漸漸少了起來，許大茂騎著車跑得飛快，不到二十分鍾，穿過一片樹林，來到一棟青磚砌成的小樓面前。 小樓兼具了古樸和現代的氣息，樓內燈火通明。 許大茂把車停好鎖上，走上樓。 這棟樓住的人，以前都是些有錢人家，有開紡織廠，有開耐火廠的，當然，最厲害的當屬婁曉娥的父親婁振華，紅星軋鋼廠的前老板。 來到二樓，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站立了半晌，才敲門。 因為特殊的成長經歷，許大茂挺怕和長輩交流的。 不過醜媳婦……啊呸，醜姑爺早晚得見公婆！ 咚咚咚！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婁曉娥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頭髮濕漉漉的，有些吃詫異地望著許大茂。 清澈的眸子，漸漸轉變為驚喜。 “你怎麽來了？！” “你幾天不回家，我還不能來看看嗎？”許大茂沒好氣地回道。 婁曉娥笑起來，眼睛像月牙一樣。 結婚兩年，許大茂來樓家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今天突然出現，給了婁曉娥一個意外之喜。 而且，她還有件好事想要告訴許大茂。 “哪有？我明明才回來了兩天。”婁曉娥臉頰微紅地說道。 婁曉娥的母親譚韶華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笑著道：“大茂來了，快進來坐！” 婁振華則沉默著，拿出杯子，從茶壺裡倒了兩杯茶出來，放在木製茶幾上。 “爸！媽！” 進門，許大茂很客氣地叫了兩聲。 婁振華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譚韶華熱情地招呼道：“來來來，快坐，跑了一路累壞了吧？” “不累不累！”許大茂笑著回應。 “媽，你趕緊做你的菜去吧！”婁曉娥把許大茂手裡的羊肉塞給了譚韶華，推著她進了廚房。 回來拉著許大茂的手，對婁振華道：“爸，我先跟大茂說點話，待會兒再出來跟你聊。” 說著，婁曉娥把許大茂拉進了她的房間。 婁家就婁曉娥一個孩子，現在住的地方比不上以前繁華，但也有三室一廳，還帶一個廚房，挺寬敞，所以一直把婁曉娥的房間留著。 婁曉娥把門關好，然後跳到許大茂身上，手摟著他的脖子，腿環繞在腰上。 許大茂用手托住了婁曉娥豐滿的臀。 婁曉娥長長的頭髮，散落到許大茂的手臂上，水珠滴落，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許大茂，笑意已經隱藏不住。 許大茂看婁曉娥這副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