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大茂也不確定棒梗會來自己家偷東西,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把那藥放在了櫥櫃裡。 沒想到,他還真來了。 不愧是四合院的盜聖,動作嫻熟得一批。 棒梗興奮地將“糖豆”收下後,又開始翻找起來。 他可沒忘記,此行的目的是來偷肉的。 目光四處尋找,終於,看到了窗台橫杆上用繩子掛起來的兩塊肉。 那是婁曉娥用鹽醃製過,放在那裡風乾保存。 好大的兩塊! 棒梗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多肉。 奶奶說得對,憑什麽許大茂能吃得起肉,而我們家卻連吃點白菜都很奢侈。 這麽富有,就該分他們一點。 棒梗搬來一張凳子,站在凳子上墊著腳尖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兩塊肉取下來。 收獲滿滿! 他準備帶上肉,偷偷回家。 站在板凳上轉過身,剛要跳下來,手腳頓時僵住。 一條身形高大的猛犬,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棒梗的後面。 猩紅的眼睛,攝人心魄,仿佛來自地獄。 地獄犬嘴巴微張,鼻頭皺起,粘稠的液體如蛛網,在犬齒中間粘連。 棒梗人有點懵,沒聽說許大茂家裡還有狗啊。 這狗看起來好凶,隨時會撲上來咬他的樣子。 他壓根不敢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奶奶!奶奶!” “救我!” 可惜,賈張氏在前院正期盼著棒梗能帶回來點好東西,根本聽不到什麽聲音。 噠噠! 地獄犬往前移了兩步,尖銳的爪子落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仿佛是催命的符咒。 “你……你不要過來!”棒梗很想找個東西靠著,腳都軟了。 可他站在凳子上,根本沒有可以倚靠的地方,手上還提著兩塊沉重的肉。 下一秒,沉寂許久的地獄犬,終於得到了許大茂的指令。 一躍而起! 棒梗雖然站在板凳上,但這點高度,在地獄犬面前,跟不存在一樣。 一口咬在了棒梗的肩膀上,將他從板凳上撕扯下來。 尖銳的牙齒,刺破了棒梗身上的衣服,扎進肉裡面去。 “救命,救命啊!” 棒梗大聲呼救,後院根本沒有人。 他用手裡的肉,用力拍打地獄犬腦袋,企圖掙脫逃跑。 可是地獄犬壓根不松口,甚至還用力晃動撕扯了兩下。 胳膊疼得更加厲害! 他徹底不敢動,而且也動不了。 地獄犬牙齒上所帶的火毒,通過了血液,慢慢擴散開。 像是有人燒了一壺開水,不停往他肩膀上淋。 那鑽心的疼痛,讓棒梗五官猙獰,發出畜生一般的嘶吼聲。 屋裡等了許久的賈張氏,半天不見棒梗回來,有點著急。 不會是被人發現了吧? 四合院裡,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出去上班的,很多老婦人白天都在家。 賈張氏決定,自己偷偷去看一眼。 扭著肥大的身軀,賈張氏穿過中院,便聽見棒梗慘叫的聲音。 真被人給抓住了? 賈張氏頓時心裡著急,這個年代,偷人東西要是被抓到,往往都是綁住揍一頓,再報警。 只要人不弄死,怎麽打別人也不會說什麽。 “這群天殺的東西,憑什麽打我們家的棒梗,你們生兒子不長屁眼,生女兒被萬人騎。” 賈張氏左右看了看,撿起劉海中家門口的晾衣杆,就往後院衝。 一邊衝還一邊高喊:“棒梗別怕,奶奶來了。” 氣勢衝衝地進了後院,賈張氏頓時停住了步伐,原本囂張的氣焰熄滅。 地獄犬咬住棒梗的肩膀上,像叼著獵物一樣,輕松地叼著棒梗,邁過了門檻。 賈張氏手裡的晾衣杆差點拿不住,這是什麽怪物? 活了幾十年,她就沒見過這麽大的狗,況且,哪有狗的眼睛是猩紅的。 “奶奶!救我!” 棒梗立刻像看到救星,伸著手求救。 賈張氏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道:“棒梗別怕,奶奶這就叫人來救你!” 然後轉身,退回中院大聲呼喊:“快來人啊,有怪物吃人了。” 賈張氏不愧是罵街多年的老虔婆,嗓門就是大。 聽到叫喊聲的四合院眾禽,披上外衣,紛紛出門。 “棒梗他奶奶,發生什麽事了,大吼大叫的。”二大媽問道。 “快把你家光天光福叫出來,救救我們家棒梗!” 很快,四合院的後院裡,圍滿了人。 棒梗躺在地上,被地獄犬用爪子按住胸口,動彈不得。 他只能哭嚎著:“奶奶快救我,我快死了。” 一眾人的目光落在賈張氏的身上。 沒人敢輕舉妄動,這狗也太嚇人,萬一衝上去被咬一口,不劃算。 棒梗那副淒慘的樣子,讓賈張氏心疼得要命,他把手中的杆子往劉光天手裡一塞! “快救救我家棒梗!” 劉光天腦子是懵的。 艸! 你家的孫子,自己不救,讓我救? 當我是傻子嗎? 他當下便拒絕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賈張氏一聽劉光天不願意,頓時破口大罵:“你這個臭水溝出來的小比崽子,活該到現在都還單著,讓你救我孫子你都不救,一點良心都沒有。我詛咒你這輩子都找不著媳婦兒,生不出孩子。” 劉光天血壓立馬上來了,你自己家的孫子你不救,還在這裡罵我。 罵得還這麽難聽。 拳頭都捏緊了,很想朝賈張氏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來一拳。 “怎麽?你還想打我啊,來,你往我這裡打,有本事你就打一下!” 賈張氏叫囂著。 劉光天實在是氣不過,衝著上前就要揍賈張氏。 卻被二大媽給攔住了。 二大媽也是氣得七竅生煙,賈張氏罵劉光天是從臭水溝出來的,豈不是說她…… 不過,他跟賈張氏在一個院子生活了也有些年頭,知道賈張氏這人。 你要是碰到了她一根手指頭,她鐵定一直賴上你了。 不能惹! 二大媽雖不待見劉光天,但好歹是自家兒子,總比別人要親一些。 拉住了劉光天,也是毫不客氣地罵回去:“你這老虔婆就是缺德事做多了,賈東旭那腦子被門夾的玩意兒才會半身不遂。” “走,我們回家,管他們家閑事幹嘛!” 二大媽叫上了劉光天劉光福離開,走了兩步又回來,一把搶過賈張氏手裡的晾衣杆:“這是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