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是一座萬人大廠。 廠裡有醫療隊,還有自己的附屬醫院。 沒多大一會兒,穿著白大褂的醫療隊醫生趕到,給賈東旭止血,抬上擔架,送去了醫院。 許大茂稍微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應該是死不成了。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1—營救賈東旭。】 【獲得獎勵:體質藥水1瓶;解毒劑1瓶;肉票1張;糧票1張;白面50斤;下蛋老母雞1隻;現金50元。】 獎勵還真是豐富,在這個年代,什麽都是限量供應,沒有票再有錢也難買到想要的東西。 肉票和糧票許大茂不擔心來歷,以他身份,還不至於偶爾多吃一頓肉,就有人懷疑這東西來路不正。 至於白面,只要自己不要太張揚就行。 【宿主完成第1次任務,系統空間開啟,當前空間大小1000m】 【支線任務2開啟,解救賈東旭,所需道具解毒劑1瓶。】 【任務獎勵:豬肉10斤;高級工程師技能;降智光環。】 接著,又是三條信息彈入眼前,許大茂閉上眼,一塊長寬高10米的空間出現在腦海裡,系統獎勵的東西,放置在其中。 這種感覺很奇妙,許大茂只要自己想,可以隨時從空間裡取出東西。 接著,許大茂的注意力又放在了支線任務2上,跟任務1幾乎一模一樣。 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來,這麽說賈東亮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許大茂知道,自己的到來,就跟蝴蝶效應一樣,讓原劇情出現了改變。 原本的劇情裡,賈東旭卷入機器後,當場死亡。 秦淮茹一家獲得了三百元的賠償,並且安排秦淮茹接替賈東旭的崗位。不過從始至終,秦淮茹都只是一個學徒而已,每個月只有27塊錢的工資。 “許大茂,你是不是跟賈東旭一個院的來著,趕緊的,通知通知他家裡人。” “好勒,我這就去。”許大茂收回了思緒,脫下工衣,騎著他的二八杠往四合院過去。 四合院分為前院中院和後院,賈東旭一家就住在前院。 這個時候,秦淮茹剛懷上小閨女槐花,沒有接替賈東旭的崗位。 進院時,秦淮茹正端著一盆白菜,在水管邊衝洗。 京城的夏天,燥熱難耐。 今天秦淮茹就穿了件白襯衫,面前被濺起來的水弄濕了一大片,其中風景若隱若現。 聽見動靜,她將水龍頭一關,雙手在翹臀上擦了擦:“大茂啊,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 許大茂心頭一顫,饒是他在二十一世紀閱覽諸多美女,依舊被秦淮茹這一雙媚眼撩得心慌意亂。 “哎呀,你這是怎麽了?” 看到了許大茂滿身是血,秦淮茹嚇了一跳,急忙跑過來攙扶許大茂。 一雙明亮的眼睛轉著。 許大茂可是院裡最有錢的男人,本來放映員油水就多,他老婆婁曉娥也是個富婆,娘家據說解放前是大資本家。 反觀她和賈東旭夫妻二人,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現在又懷上一個。一家人就指著賈東旭那點工資,日子過得扣扣巴巴。 這就讓秦淮茹起了其他心思,本來她從農村嫁過來,就是為了過好日子的,現在好日子沒過上,反倒每天挨惡毒婆婆的罵。 秦淮茹自認為自己還是有些資本的,院裡這些大老爺們,誰不多看她幾眼。 能和許大茂打好關系,也許能從中弄點好處。 她手挽住許大茂的臂膀,身子不著痕跡的往許大茂身上靠了靠。 這一幕恰好被從屋裡走出來曬太陽的賈張氏瞧見,賈張氏長得肥頭大耳,一雙眼睛陰毒無比。 她可是連傻柱都怕的人物。 賈張氏一直都看不上秦淮茹,認為秦淮茹是打農村來的,高攀了他們賈家,而且這狐媚子渾身騷氣,動不動就衝別人拋媚眼。 別人不知道,她賈張氏作為一個過來人,哪能看不出秦淮茹那點小心思。 此時又看見秦淮茹和許大茂黏在一塊,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那是什麽人,路邊上遇見個長得不錯的小姑娘,眼珠子都能瞪出來的人。 這還在院子裡呢,當著自己這個婆婆的面,還敢這麽不要臉。 把他們家東旭放在哪裡? “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騷狐狸,你又在幹什麽,給我把手放開。” 賈張氏當即衝了上來,滿臉橫肉亂顫,一把扯住秦淮茹,將她拽到一邊。 秦淮茹猝不及防之下,摔在了地上,側著身子雙手撐在地上,眼眶裡晶瑩的淚珠在打轉:“媽!你這又是在幹嘛!” “我在幹嘛,你問我在幹嘛?”賈張氏彎著腰惡狠狠地揪住了秦淮茹的耳朵。 賈東旭還沒死,賈張氏一家不用指著秦淮茹過活,對待秦淮茹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你這不要臉的狐狸精,動不動就勾引野男人。” 賈張氏唾沫橫飛地罵道。 “媽!”秦淮茹神色委屈地叫了一聲,“我不過是看許大茂他受傷了,上前攙扶一下,怎麽在你眼裡我就成了這樣的人呢?” “我嫁到你們賈家幾年了,棒梗都能跑能跳了,我可有做過一件對不起東旭的事?” 說著,秦淮茹的淚珠子滾落下來,抽泣了兩聲。 “那是我盯得緊,不是你不想做。”賈張氏放開了秦淮茹,叉著腰,冷哼了一聲。 秦淮茹捂住了被揪得通紅的耳朵,祈求似的看向許大茂,希望許大茂替她解釋一番。 那小眼神,簡直能夠勾人魂魄,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不過許大茂何許人也,對秦淮茹的人品了如指掌,這位可是白蓮花的代表人物,別看表面聖潔,實際心比墨黑。 槐花出世後,秦淮茹就去上了環。 至於為什麽上環,你品,你細品。 秦淮茹剛才那翻動作,敢說沒有一點故意?他是一點都不信的。 不過咱許大茂是個好人啊,也不能這麽眼睜睜看著秦淮茹被自己婆婆罵。 “賈大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懷茹的(。)(。)確實是碰著我了,但那絕對是不小心的,對吧,懷茹。”許大茂正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