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這輩子見過很多為人所不齒的事。 盡管她認為,女人就該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 可她從未想到過,還有更加惡心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秦淮茹大腦一陣眩暈,搖搖欲墜,手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她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臉色蒼白的閉上眼,深呼吸,緩緩睜開。 一切都沒變! 她不是在做夢,眼前的景象是真實的。 接著,怒火從心頭湧向四肢百骸。 “媽!” “你在幹什麽?” 秦淮茹憤怒而又絕望的大吼。 緊隨憤怒而來的,是惡心,晚上剛下肚的窩窩頭,好像有了生命,在肚子裡翻江倒海。 她忍著嘔吐的衝動,跌跌撞撞地走向土炕,抓著賈張氏松弛的手臂,使勁往外拉,哀嚎道:“張翠花,你給我放開棒梗。” 賈張氏喘著粗氣,已經失去了神志。 系統出品,威力非凡,更何況賈張氏一口氣吃了兩顆下去。 被人拉著手臂,她胳膊使勁一甩,就把秦淮茹甩到一邊,跌倒在地上。 秦淮茹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苦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去拽賈張氏。 可是,賈張氏這些年光吃飯不做事,壯得跟頭牛似的。 無論秦淮茹怎麽使力,賈張氏都巍峨不動。 已然絕望的秦淮茹,顧不得那麽多,大聲呼救:“來人啊,救救我們家棒梗。” “快來人,有沒有人啊!” …… 傻柱剛躺下沒多久,今兒個發生了這麽多事,他睡不著。 心裡想著自己聽了許大茂的話跑去報警,秦淮茹會不會生氣。 以後會不會不理自己? 要不明天去找秦姐道個歉? 傻柱隱約間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暗自搖了搖頭,自己真的是瘋了,怎麽連幻覺都是秦姐的聲音。 不對……好像不是幻覺! 傻柱猛然間翻身起來,好像真的是秦淮茹呼救的聲音。 他急忙起床,披上了件外套,鞋都沒穿好就開門跑出去。 一路衝到棒梗他們小屋,哐的一下推開門。 “秦姐,怎麽……” 話說到一半,傻柱愣住,眼睛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火辣辣的。 差點睜不開眼。 傻柱活了二十幾年,還沒見過如此荒唐的事。 他張大了嘴巴,心道這賈張氏,都快入土的人了,還能乾出這種事? “傻柱,求求你幫幫姐吧!”秦淮茹死死抓著賈張氏,見到傻柱過來,哭著喊道。 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 傻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衝著了上去,嫌棄地別過頭,和秦淮茹一起拉賈張氏的胳膊。 戰神就是戰神,手上的力量不容小覷。 原本不動如山的賈張氏,被兩人一齊發力,從棒梗身上拉開,滑落到地上。 落在地上的賈張氏抬起頭,屁股是冰涼涼的。 她的目光先是呆滯了片刻,而後緩緩轉動,落在了身材高大的傻柱身上。 傻柱的襯衣之下,胸肌若隱若現。 賈張氏不由得舔了舔烏黑的嘴唇,臉上出現一絲邪笑。 被賈張氏盯著,傻柱背脊發涼,連忙後退一步。 操! 這死老太婆,不會是想弄我吧? 傻柱雖然沒媳婦,但眼光極高,一般女孩子他都看不上的。 不然以他的條件,不至於單到現在。 他感到一陣惡寒,賈張氏不僅僅是嘴臭,身上也臭,傻柱挨著她都覺得受不了,更別提被這老太婆像盯一塊肥肉一樣盯著。 他狐疑地後退,沒想到賈張氏壓根不給他機會,翻身雙手撐在地上,而後像惡狗撲食一般,撲向了傻柱。 傻柱隻覺得自己被炮彈衝擊了,不慎之下,向後倒去。 後腦杓砸在堅硬的石板上,腦袋一陣眩暈。 還沒反應過來,賈張氏已經撲了上來。 去你馬的! 傻柱人都麻了。 要是被賈張氏給碰一下,那他以後怎麽見人。 他一邊拉著褲子,一邊大叫道:“秦姐,快救我。” 可是秦淮茹根本顧不上傻柱,此時傻柱拖住了賈張氏,她急忙去看看棒梗。 棒梗躺在床上,臉紅得像蘋果一樣,張著嘴喘氣。 傻柱心裡跟日了狗了一樣難受,啊,不對,日了狗都沒這麽惡心。 好在,剛才秦淮茹的聲音很大,同樣驚動了其他人。 劉海中穿著個背心,背著手急衝衝地過來。 後面閻埠貴手裡拿著手電筒:“二大爺,等等我。” 兩位大爺一同在門邊止住步伐,看到躺在地上死死拉著褲子的傻柱,目瞪口呆。 “二位大爺,快幫我一下,賈張氏這老太婆瘋了!”傻柱急忙呼救。 他們看了一眼賈張氏,皆是一顫,雞皮疙瘩起來了。 “傻柱,這怎麽回事?”劉海中縮了縮脖子問道。 傻柱人都快哭了:“快別說了,先把賈張氏拉住吧!” 劉海中點點頭,看傻柱的樣子,確實需要人幫一下,道:“三大爺,趕緊的,上去幫一下!” “我說劉海中,你挺會使喚人的啊,你是二大爺,你先上。” 劉海中心想自己是二大爺,憑什麽先上。 可也不能看著傻柱這小子就這麽…… 想了想,他道:“要不咱還是一起吧。” 兩個人上前,扯著賈張氏的胳膊,將賈張氏拉開,架起來。 已經瘋了的賈張氏,瘋狂地晃動著身子,想要掙脫開。 傻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系好褲腰帶爬起來。 賈張氏掙扎無果後,目光忽然放在了兩位大爺身上,朝著身高要矮一些的閻埠貴臉上,啵了一口。 三大爺頓時僵住,臉都綠了。 傻柱本來挺惡心的,見三大爺比他還慘,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