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第一次這麽狠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是她的婆婆,哪怕打他是大不敬,她也忍不住內心的衝動。 啪啪! 左右開弓。 就這還不解氣,時不時用腳踹兩下。 打到抬不起胳膊,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淚如泉湧! 哭了很久很久,她擦乾淨眼角的淚花,站起身,又查看了一番棒梗的狀況。 最近夜裡有點涼,她給棒梗拉被子蓋好。 至於自己婆婆賈張氏,秦淮茹巴不得她死了算了。 又在小屋裡待了一會兒,秦淮茹才臉色蒼白地回了自己屋。 賈東旭一直沒睡著,她聽到秦淮茹之前大叫的聲音。 棒梗畢竟是自己兒子,萬一真出了點什麽事,他們老賈家恐怕會斷子絕孫,他焦急地問:“懷茹,棒梗沒事吧,是不是打了針沒用?” 秦淮茹撩起門簾,咬著紅唇,斜視著賈東旭。 都是這個男人,都是這個男人毀了自己! 以自己美貌,完全可以嫁一個好人家,過上更好的日子。 秦淮茹忘了,當初並不是賈東旭求著娶她的,而是她上杆子爬著想要嫁給賈東旭。 “你什麽眼神,老子問你話呢?” “去問你媽!” 秦淮茹關掉燈,爬上床,裹著被子歪到一邊睡覺。 這態度,讓賈東旭十分不滿,身體的殘缺,使得他內心格外敏感。 換作往常,他早就揪著秦淮茹的頭一頓暴揍,可現在……動彈不得,只能低聲罵幾句作罷。 …… 次日,許大茂睜開眼睛,便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祖孫情。】 【任務獎勵:情緣紅線3根、控水技能初級、彩色膠片相機1台、膠卷10盒、衝洗設備1套。】 【情緣紅線:通過紅線綁定的雙方,互生情愫,至死不渝。】 【初級控水技能:能夠控制方圓十米之內的小型水流。】 ??? 許大茂想不通,怎麽睡了一覺,就完成了一個隱藏任務。 還有,這獎勵到底是什麽鬼? 老子廢了那麽大功夫看書,就是想自己動手先弄一台相機出來。 結果書都快看完了,你直接獎勵我成品? 合著我書白看了! 想了想,許大茂也就釋然了,如果什麽都不懂,系統獎勵了這些東西,他也不會使用。 情緣紅線倒是讓許大茂感到新奇,想著到底應該給誰牽線! 不過現在他還要趕去上班,沒時間研究。 起床,把昨晚的剩菜熱了一下,美滋滋的吃完早餐,許大茂把書夾在腋下出門。 早晨的院子,甚是喧囂,三三兩兩的在談論什麽。 “你們知不知道,昨晚棒梗她奶奶把棒梗按在床上,給那個了!” “哪個?” “還能哪個?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唄。”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嗎,要不是秦淮茹昨晚去看孩子,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聽說,好幾個上去拉都沒拉開老太婆。” 許大茂傻眼了,內心直呼臥槽。 他把那糖豆放在櫃子裡,本意是教訓棒梗,讓他難受一下。 壓根沒想過,會落到大人手上。 反正棒梗這種小孩子,吃了頂多難受一下,他還能拽著個大花姑娘去巷子裡? 賈張氏……真的是,一共就五顆,她居然還能跟自己孫子忽悠過來。 自作自受啊! 許大茂有些感慨,昨天他還出於好意提醒了一下秦淮茹,沒成想秦淮茹壓根不當一回事。 路過賈家的時候,許大茂不由自主往他們家看了一眼。 可惜門緊閉著。 醒過來的賈張氏,身上冰涼涼的。 然後,她發現自己被人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下意識地呼救:“來人啊,要死了,秦淮茹這個小婊砸虐待我這個老太婆。” 剛吼了兩句,昨晚發生的事,一幕幕湧入她的腦海。 賈張氏閉上了嘴。 我……我幹了什麽?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麽被人綁住。 我……竟然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賈張氏難以置信,面色十分難看。 內心瘋狂嘶吼,天呐,這讓我這把老骨頭,以後怎麽見人? 如果沒被人發現還好,可昨晚好多人都過來了。 秦淮茹這賤人,她昨晚叫那麽大聲,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毀掉自己名譽。 等了很久,秦淮茹終於開門進來。 賈張氏梗著脖子,輕哼了一聲:“快給我松開!” 秦淮茹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她昨晚沒有睡好,躺在床上一直在想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才能給棒梗挽回一些名聲。 這死老太婆,就算被萬人唾棄,她也不會有半點心痛,可棒梗是她孩子啊! 她不能不管棒梗。 想了一晚上,秦淮茹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讓賈張氏裝瘋! 一個瘋子,做出這種事,也不是那麽難以讓人理解。 至少能讓棒梗少背一點罵名。 昨晚賈張氏神志不清這點,劉海中和閻埠貴也目睹了,這個借口最合理。 “我跟你商量點事!”秦淮茹語氣生冷地道。 賈張氏清楚,兒媳婦現在肯定恨死自己了。 即便她再如何不要臉,也知道和自己孫子睡覺這種事,很惡劣。 “什麽事,你說!”賈張氏把頭扭到一邊。 秦淮茹停頓了半晌,才咬牙切齒地道:“你以後就在院子裡裝傻子吧!” “憑什麽?”賈張氏想當然就拒絕了。 她一個好好的人,身體健康著呢,之前找人算過命,說自己能活一百歲,讓她裝傻子像什麽話! “憑什麽?就憑你幹了見不得人的事,要是不這麽做,你知道院子裡的人會怎麽嘲笑你和棒梗嗎?” “就算你臉皮厚,不要臉,但你能不能想想棒梗,他一個小孩子,怎麽承受這些罵名?” 賈張氏不服氣地道:“我昨晚那是吃錯了藥,都怪許大茂那個絕戶,他不要臉,偷偷在家裡放藥,故意陷害我。” 秦淮茹早在棒梗醒來的時候,就問清了緣由。 許大茂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可這種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 跑去偷人家東西,偷了個催情藥回來,把自己吃出事來。 這事說出去,只會徒增笑料。 “夠了!”秦淮茹怒吼,“棒梗都毀在了你手裡了,你還想怎樣?” 如果不是婆婆教唆棒梗去偷人家的東西,就不會有這麽多破事發生。 賈張氏再次把頭扭到一邊,不願意聽秦淮茹的話。 秦淮茹臉上掛著兩行清淚,撲通一下跪在了賈張氏面前:“媽!就當我這個當兒媳婦的求求你了,好不好?” 賈張氏依舊扭著頭,偷偷瞧了一眼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