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可以擴展靈田,鄔愛雪可謂是喜上眉梢,也無所謂直接吃損不損害自己的形象,馬上接了過來塞入口中。 那副樣子,看著裴真命直皺眉頭。 他竟然和這樣的女子……還懷了她的孩子…… 雖然腹中靈氣一直蠱惑他對鄔愛雪心碎神迷,但他決計不會愛上這樣的女人。 粗魯,貪婪,還蠢得對越澤癡心不改,要不是他收她為徒,就更上不了台面了。 這邊,鄔愛雪根本沒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注意裴真命的眼神與想法。 她緊緊皺起眉頭,強力忍了很久才沒有把嘴裡的奇花吐出來。 太苦了,實在是太苦了,就算鄔愛雪在西州走了一遭,都沒有吃過如此難吃的東西。 看這花長得倒是不醜,為何比屍體還要難吃啊! 裴真命忽略掉她痛苦不堪的神色,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之情,轉身就要離開。 “此物給你,可以憑它到仙都一重瀑找筆無涯,他會幫你,仙都六十四峰,你可以任選一峰入住。” 張金元接過那玉佩,登時喜笑顏開。 看到他們要走,張金元鬥膽攔住:“師祖大人好不容易才來一次,能否賞臉留下?” “趕時間。” 裴真命帶著鄔愛雪走了。 張夫人無比惋惜道:“怎這就走了?我剛剛才發出消息,讓我那些小姐妹都來圍觀師祖大人呢。” 張金元歎口氣:“如此大能,自然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但從今以後我們千羽閣也是仙都的門派了。一朵上古奇花,換得仙都庇護,也算是穩賺不賠。不過師祖大人當真寵愛他那個新收的小徒弟呀。不是說他極為挑剔天賦,從來不收根骨平庸之輩嗎?” “確實不平庸啊,照這麽個填鴨方法,無數的天才靈寶喂進去,再平凡的根骨也會變得不平凡。有這麽個師尊真是好啊。”張夫人感歎道,“你說那小姑娘看著如此年輕,不過十七八歲,會不會是師祖從前為證道前在人間遺留的血脈,近日才認回啊?要不然他為什麽對其他徒弟都沒有如此愛惜?” “你是說師祖大人,其實是無歡仙姬的父親……” 正巧,裴真命和鄔愛雪外雪又回來了,聽到這話滿臉黑線。 “您、您怎麽回來了?”夫妻倆嚇了一大跳。 裴真命冷臉道:“什麽父親不父親,再嚼舌,以後就別來仙都。” 父親? 荒謬! 他肚子裡的可是鄔愛雪的…… “是小人誓言,是小人失言!還請師祖大人莫要怪罪!” 張金元嚇得差點跪下了。 “師祖大人去而複返,是還要什麽東西嗎?小人立刻派人去取。” 不過他心裡也十分疑惑,他這裡除了上古不敗奇花,也沒有什麽能夠讓仙都之主看得上的吧,仙都裡什麽寶貝沒有? “不用,就在這。” 裴真命竟輕輕拿起一枚金絲蜜糖,扔給鄔愛雪。 “吃。別把眉頭皺得那麽緊,醜死了。”他嫌棄道。 雖然這糖扔過來的力道不輕,差點砸到她的額頭,但鄔愛雪撥開糯米糖紙,吃了進去,皺起的眉頭輕輕松開了一些,終於沒有那麽苦了。 “再來兩盒,打包打走。”裴真命把眼神落到那些酸梅上,“那些也一並要了吧,誰叫我這孽徒嬌氣,一點苦都不能吃。” 張金元:“好嘞,吃不飽再來哈。” 鄔愛雪:…… 這麽狗腿的嗎? 還有,她才不吃那些梅子,酸死了,只有懷了孕的人才愛吃吧? · 如此反覆,短短時間,裴真命就收集到了修真界中排名前十的奇珍異寶,一個修士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其中一樣寶貝,但是現在鄔愛雪竟然在一天之內都見完了。 最後一站是仙都藥王宮。 “將這些天地靈寶煉製成一顆大補丹藥,本尊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弄快些。” 說罷,裴真命就在丹房裡落坐,一身雪衣浸在陽光之中,慢條斯理沏茶。 指骨修長,沸水入杯,碧玉茶葉緩緩上浮,清香縈繞鼻息。 垂眸飲茶時,衣領出露出半截雪白的側頸,瑩潤如玉。 鄔愛雪站在他的旁邊,適時為他倒水,就差捏肩捶腿。 他氣定神閑,可苦了藥王宮裡的修士。 萬年人參、誇父神髓、月息風草、人頭仙芝…… 白首烏看到那些靈植像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掏出來時,露出心痛的表情。 這麽多極品材料,現在卻要融為一體,真是暴殄天物啊! 因為天恩師尊在場,所有煉丹的修士都戰戰兢兢。 鄔愛雪忍不住說:“師父,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好像你在此處,他們很不自在。” 雪衣仙尊環視四周:“本尊在此,令各位不自在了麽?” 眾人:“……” 短暫的鴉雀無聲後,丹房裡響起了無比熱情的聲音。 “怎會怎會!我們受寵若驚還來不及!” “有師祖在這,我感覺煉丹的速度更快了呢!” “您在這裡,是我們藥王宮的莫大殊榮!” 裴真命慢悠悠回頭,眉眼如畫:“你瞧,本尊在此處監督,大家都很開心。” 鄔愛雪:“……” 吃下這麽多靈藥,鄔愛雪是個豬,都被吹飛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