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隆:“她並不簡單,畢竟曾經是州主的女人,我勸你還是消停些吧。” 墨天睿也無語得很,罵罵咧咧坐下。 “我就沒瞧出她什麽好,長那麽醜,和她吃飯不會吐嗎?” 他身邊的青萱小姑娘盯著鄔愛雪身邊的白衣女子,微微眨眼。 上了客房,鄔愛雪給大家分配任務。 “永珠,你負責去散播消息,注意不能要讓人知道假消息是從我們這裡傳出來的,可以花錢讓村民們傳。” 鄔愛雪發現這小少爺雖然錢多人傻,但和人打交道有一套,可能身上那種不差錢的氣質十分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 青玉書這時卻說:“我近日有些不舒服,需要在客房休息。” 鄔愛雪知道他的秘密,猜想他這幾日應該在想辦法恢復昔日的修為,並不阻攔。 “無妨,我再去附近轉轉,你安心休息。” 青玉書不知想到什麽,臉微微一紅。 等到狄永珠和青玉書兩個人都走了,鄔愛雪才看向角落裡的魏樂成。 這家夥,才讓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呢。 不過魏樂成比她想的有用。 “這個……給你。” 只見灰衣少年像隻小老鼠般,把偷到的東西放在鄔愛雪面前的桌上,不等鄔愛雪提問這是什麽,便飛速地又退回角落。 桌子上是一枚桂圓大小的種子與一道黃符。 鄔愛雪:“這是什麽?” “水仙種子和傳音符。” 鄔愛雪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心中有些微怒。 東州和南州都帶了作弊用的東西! 東州用傳音符,南州用水仙種子,能夠和外界取得聯系,而外界的修士通過靈屏,遍觀全局,真真是好手段! 太惡心人了。 不好…… 鄔愛雪想到孩子王說的那些情報,會不會也被外面的人偷偷告訴了東凜和墨天睿? “你不會用嗎……?” 鄔愛雪搖頭。 魏樂成身邊長年都是比他厲害的大能,哪怕是大師兄紀陽輝都是用照顧小弟弟的心態看管著他,他根本不需要解釋什麽,但現在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話組織語言。 “就、就……用靈力……注入進去……”他說得磕磕絆絆,如同小孩子,還是那種沒有語言系統沒有發育好的小孩子,“就能……聽到……聲音了。” 鄔愛雪拿起傳音符。 裡面傳來了修士的聲音:“注意那個灰衣服的小結巴,他是師祖大人的二徒弟,一定要好生對待,不能結仇!” 說罷,頓了頓,應該是新送達的消息。 “還有,我東州主不是鄔愛雪的棄夫!分明是她一定要娶的贅婿!” 鄔愛雪:…… 秘境外的觀眾們:…… 越澤:…… 越澤怒極反笑:“誰在用這種宵小手段?真是可笑,站出來。” 水仙種子是南州之物,青玉書也隻好裝作不知情況追責:“師祖大人,這些都是下面人搞的鬼,我定會徹查追究,向您保證,再不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傳音符聲音的主人很快被帶了出來,越澤親手散去他一百年修為才罷了。 那頂鍋的修士慘叫連連,最後失去意識,如死狗般拖下台去。 越澤薄唇緊抿,渾身是肅殺陰冷之意,面容俊美,眉目冷峻。 “東州也不屑做此等事情。” 裴真命見二人表明態度,表情不冷不淡,疏離冷靜的黑色眸子靜影沉璧:“那本尊就再相信諸位一次。” 與此同時,還想獲得情報的東凜拿出備用傳音符的瞬間,那符紙就自燃成了灰燼,而墨天睿的水仙種子也變得枯萎。 “沒想到,你還挺能乾。” 鄔愛雪誇了誇魏樂成。 “心思縝密,身手敏捷。” 魏樂成臉紅到爆,被少女誇得心跳不止:“沒、沒有……只是很小的事情……舉、舉手之勞。” 看他似乎比之前好親近了些,鄔愛雪大膽提議:“你的胸口是否有胎記?” 能不動手取血就不動手。 魏樂成的胸口的確有胎記,但魏正師父曾經千叮嚀萬囑咐過他,這胎記寓意不詳,任何人問起都不能說。 “沒、沒有……我沒有!”魏樂成趕緊搖頭。 鄔愛雪狐疑地眯起眼睛:“是麽……?” “你、你不要過來啊!”魏樂成被嚇得直接跑掉了。 跳窗而逃。 看來還是不夠交心。 鄔愛雪心說反正也不急,於是也溜出門打探消息去了。 而另一邊,青玉書在床上打坐修煉。 那日與榕伯見面之後,他得了許多療養靈田的天材地寶,每日吸收靈氣,運轉仙法,的確能恢復他一部分的修為。 但那也只是一部分。 現在的情況還遠遠不夠。 他要得到眼睛,才能恢復到鼎盛時期。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青萱念咒放出幻紫菇,這樣靈屏之中就不會出現他們這裡的情景。 “請問是舒姑娘嗎?” 青萱恭恭敬敬地問。 青玉書點點頭,並不說話。 “我受榕伯所托為你帶來一件東西,” 青萱也不知道眼前人的真正身份,但榕伯說她十分重要,“就是這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