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南州第一美人花娘子前去西州尋寶,不知被哪個邪修侮辱了去,回宗門時肚子已然八九月的大小。此事令當時的蓬萊大感恥辱,斥其為不貞淫/婦,被邪修玷汙沒有自盡不說,還要生下孽種,遂將花娘子驅逐出境,從此傾國傾城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知花娘子腹中的孩子到底生下來沒有,更不知那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 “是麽?” 鄔愛雪再次把地圖打開。 【軟煙嫋嫋送往日,滿天鮫淚庇扶身。淚臉盈盈皆得福,沉香曲水任流雲。】 “軟煙羅,鮫人淚,淚臉花,曲水香。都在這了,不可能這麽巧合。”舒玉琴說,“軟煙羅是極好的綢緞,鮫人淚是東海的珍珠,淚臉花指的是帶露水的荷花,曲水香是名貴的香料。女孩子愛俏,美人劍亦是,花娘子用這些寶物感動了傾國傾城。” “這些東西在這倒是少見,但是狄永珠那裡肯定有。”鄔愛雪說。 舒玉琴微微驚訝:“你還真覺得傾國傾城在這裡麽?詩是真的,但東西可真不一定在這。而且這寒山村,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花娘子一個絕世美女為什麽要到這裡來呢?” 這裡有什麽東西能夠吸引一個絕世美女劍修? 鄔愛雪和舒玉琴都沒有思路,但這不妨礙鄔愛雪把這些東西搞到手。 僅僅是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就能收服劍靈,比起要人命的噬心,傾國傾城簡直不要太溫柔。 噬心仿佛知道她所想,嘲笑道:“哼,你有我就是天大的福分了,一個醜鬼還想要什麽美女劍,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鄔愛雪敷衍:“對對對,有你是我的福分。” 沒想到她如此坦率,難得從劍主那裡聽到句人話,噬心哼哼兩聲,倒也不再損人。 “我去去就回。”鄔愛雪決定馬上把東西搞到手。 趁著鄔愛雪離開,舒玉琴洗完了澡。 沒過一會兒,鄔愛雪就從狄永珠那裡回來,手裡捧著幾個一看就很值錢的檀木盒子。 “這麽順利?”舒玉琴問。 鄔愛雪平素摳門,但遇到這種要緊的事,拿得出錢,錢也拿得乾脆,舒玉琴不由得對她有些另眼相待,思考起自己似乎真的有些浪費。 鄔愛雪:“其實狄家公子人倒是爽快,我覺得你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去要沒準能免費,我這都是買來的。” “我不去。”舒玉琴直接拒絕,似乎還有點生氣,坐在那裡,仍舊是好看的。 鄔愛雪猜測她和狄永珠以前認識,但估計也不是很熟,要不然這麽久,狄永珠都沒認出來她。 “就算我用不了傾國傾城也無妨,你不是個美人麽?你絕對通得過,你是醫修,如果有把神兵護體,豈不正好?” 舒玉琴笑了,風吹起少女青黑柔順的長發,雪白的衣袍飄飛,真好似月下謫仙一般,轉瞬就要回到天上宮闕。 “我現在無意持劍。”她低聲說。 如果不是昏迷的時候胡亂摸過,鄔愛雪真要懷疑眼前人的性別。 “等等,這件事似乎可以問問噬心,沒準它能感受到。” 鄔愛雪這才發覺噬心比剛來時收斂不少。 “你怎麽回事?” 噬心傲嬌地哼了一聲:“現在才來關心本大爺?晚了!” “你應該也聽到傾國傾城劍的事,你能感應到它麽?”鄔愛雪懶得和它多說廢話。 噬心:“你們說的那把什麽傾國傾城不清楚,感受不到,我又不是狗,專門給你找東西的。不過……若說劍靈,最近你們才見了一個。” “你說的是那個紅衣男子背的?他身上的劍已經有靈了?”紅衣男有劍靈,鄔愛雪一點也不奇怪。 噬心:“不錯,只是年紀尚輕,還不省事,它察覺不到我的存在,我卻能察覺它的存在。不過……那個紅衣男修為很高,而且身上氣息古怪,反正不是個好惹的角色,所以本大爺沒有說話,哼哼。” 鄔愛雪也看出這噬心是個欺軟怕硬的性格,在玄冰秘境裡就很乖。 事情也談得差不多,仔細想來,今天竟經歷了這麽多。 舒玉琴打了個哈氣,做出個請的姿勢:“夜色已深,還請你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我的客房?”鄔愛雪沒想到舒玉琴還不了解自己,“我才沒定自己的客房,話說我們兩個女人,擠一個房間不是很正常麽?你眼睛看不到,我來幫你脫,如何?” 說著就要來脫衣服。 “停。” 不知什麽時候,舒玉琴的臉微微紅了,給她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些許生氣。 “這也太省了,你要知,我這輩子沒有這麽省過……” 鄔愛雪無奈:“我剛剛買那些東西用了兩百靈石,今天訛的都用光了,我們去中州還有一段路。” 舒玉琴知說她不過,隻好退一步,從床上下來。 “你也知我素來愛講究,不喜歡人近身,今晚我去睡地上,你睡床。” 說完就收拾東西去。 鄔愛雪:“客棧魚龍混雜,我從不睡床,建議你也不要睡。” 她把條凳搬到角落,坐在條凳上,抱著噬心,竟然打算靠著牆壁睡覺。 “這麽睡比較安心,白天遇到了狄家的少爺與那紅衣男,難保晚上不太平。我看那黃金劍傷的藥粉是西州手筆,不知是不是與我有關。”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