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琴也道:“的確是位值得佩服的尊者。” “你也認識榕伯麽?”狄永珠驚奇地看著他。 舒玉琴微微一頓,隻道:“聽說過尊者威名。” “那你覺得青玉孝如何?我覺得他完全比不上青玉書啊!同樣是兄弟,差別真的很大!”狄永珠仿佛原青主的頭號粉絲。 舒玉琴淡淡回復:“玉孝青主心性沉穩,公正純良,寬容有度,修為扎實,對南州各地了解不比原青主少一分半點,是目前最適合為南州主持大局的人選,而原青主在修行上冒進問道,最終失敗身毀,把南州子民棄之不顧,仔細算來是個罪人。” “你懂什麽……”狄永珠一時有些氣憤,在他心中青玉書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看到對方一個弱女子,還失去了眼睛,隻得作罷,“他是不可能問道失敗的,肯定有隱情。” 舒玉琴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你們這群臭靈修,拿命來!” 驚變在一瞬間發生,從人群中飛出十多個面貌普通、神情瘋狂的修士,他們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不要命似的向南州隊伍衝去。 烈焰、冰箭、閃電、藤蔓、毒粉一時間都在下面的觀禮群裡爆炸開。 “別別別別擠!” “哎喲!誰把我鞋子踩掉了!” “誰他媽把我頭髮燒光的?” “混帳,誰摸我屁/股?我他媽是男的!” 一時間,人群裡什麽混亂都有了。 這時一群紅黑法袍的青年修士極快飛了出來,主持秩序:“中州誅邪樞在此!何人膽敢造次!” 沒想到又能遇見熟人,鄔愛雪尋聲望去,只見紀陽輝拔出長劍,凌空一躍,如同切菜般將幾個作亂者砍了下來,那劍身雪亮,在日頭下裹著一層熊熊燃燒的火焰,威力驚人。 朗眉星目,如火燃燒,降妖除魔,一舉一動自帶耀眼的熾烈張揚。 “就地斬殺,一個不能放過。” “是!紀指揮使!” 紀陽輝見身邊有個女娃嚇得哇哇大哭,把人攔腰抱起,飛到二樓放下,然後他就看到了慢悠悠正在喝茉莉仙提的鄔愛雪。 他的眼眸如星火點亮。 鄔愛雪尷尬招手:“呃……好巧。” “你先等我。” 紀陽輝看到是她精神一振,可礙於現場的混亂,不得不離開。 “不要走,等我!一定等我!” 他回頭不舍地看了少女幾眼,轉身快步奔跑,漆黑長靴踩在片片金瓦上身輕如燕,縱身一躍,如鷹隼般飛入人群。 鄔愛雪看那小女孩,軟聲安慰:“別哭,你已經安全了。” 誰知那小女孩看她半邊面具全是傷痕,嚇得哭得更大聲。 “嗚嗚怪物…醜八怪嗚嗚嗚……!” 噬心被逗樂了:“嘖嘖,這小女娃不領情啊,沒辦法,你現在的臉,確實有點嚇人。” “你們兩個去哄。”鄔愛雪沒理噬心,指揮另外兩個人。 狄永珠掏出幾枚果乾:“來,小孩,吃點好吃的……” “嗚嗚美人姐姐,美人姐姐!”女娃大哭撲入舒玉琴的懷裡。 狄永珠:“……” 他怨念地自己咬了一口,嚼了嚼吞下去。 舒玉琴第一次帶娃,也有點不知所措,把小孩摟在懷裡,有些茫然地看向鄔愛雪的方向,鄔愛雪假裝沒看到,轉頭盯著天空,圍觀戰局。 那十多個發瘋的修士明顯已經被蠱蟲寄生,而且還不是她們之前在寒山村遇到的那種低級貨色,分明要厲害許多,不過紀陽輝所帶領的誅邪樞也不是吃素的,完全能夠控制得住局面—— 砰的一聲,紀陽輝用火炸掉了一個修士的腦袋,腦漿與血肉在空中炸開,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無數觸手從斷面生長而出,紀陽輝猝不及防被拍落下去,那蟲人借力而上,直衝南州覲見隊列。 只聽咻咻兩聲,凌厲的鞭子從天上降落,登時把蟲人鞭笞得皮開肉綻,痛苦不堪。 “南州列隊在此,豈容爾等妖人放肆?” 榕伯怒目圓睜,如同殺伐果斷的老將,甩手幾鞭就將觸手劈得四分五裂,蟲人在他手下毫無還手之力,他的身體甚至沒有離開座下的那隻仙鶴。 那根弑神鞭乃是用千年鐵梗海棠枝條所製,不僅堅韌無比,渾身倒刺,而且上面的海棠花苞還能吸收敵人的血液,花開得愈紅,毒素就越猛烈。 不到兩分鍾,那些蟲人就被他殺得一乾二淨,死相淒慘無比。 “榕前輩,是我們督查失職,才讓邪修們有機可趁……”紀陽輝抱拳賠禮。 榕伯冷哼一聲,慢慢收起鞭子:“中州誅邪樞?如此辦事,怕是不妥吧!這麽重要的日子,南州的臉面若真丟了,你們賠付得起麽?” 他邊說邊釋放威壓,其他誅邪樞修士差點跪下,紀陽輝額上浮現幾滴汗水,面不改色道:“前輩教訓得是,幸好今日無甚意外出現,這些邪修到底是隱藏城中,還是隨隊列入境,還有得審查,我們需要立刻把他們的屍體運送回去。” “你這小子,倒也幾分骨氣……”榕伯冷笑一聲,倒沒有繼續為難他,看向遠處的青玉孝。 青玉孝正色道:“多謝紀指揮使及時出手,榕伯刀子嘴豆腐心,剛才所說都是為了我南州顏面,若有不當之處,還請擔待。”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