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東凜見她負隅頑抗,輕蔑一笑。 劍光閃過,雪白的綢帶變成七零八落的碎片四散飄飛,黑衣少女從碎綢之後持劍衝了出來,直逼他的心口—— 鐺!!! 一聲清冽的錯金聲響,兩把鋒利的劍同時角力,白的那把勢弱,藍的那把勢強。 “滾開!” 東凜暴喝一聲,直接將鄔愛雪連人帶劍掀飛,接著他高舉利劍,衝著她的腦袋狠狠劈落。 噬心嚇得哇哇大叫:“我靠我靠!鄔愛雪趕快把我拔出來用啊!別管那麽多了,命要緊啊!這一下腦漿都給你劈出來!” 鄔愛雪卻眼睛也不眨,唇角反而掀起一個嘲諷的笑,她的唇瓣微動,似乎說了什麽。 她在說:“沒用的東西。” 東凜腦子轟然一響,氣得臉紅脖子粗。 那把閃著寒光的劍毫不留情地劈落下來。 噬心嚇得抱緊自己啥也沒有的身體。 啊啊啊啊要死要死又要換劍主了! 嗯嗯?這種時候,竟然覺得有點舍不得? 呸呸呸! 它才沒有舍不得鄔愛雪那個壞女人! 台下的所有人也睜大眼睛,有人惋惜,有人震驚,東瑩瑩和東永昌眼神遏製不住的興奮—— 死了好啊,死了省掉多少麻煩! 可,他們預想中的血腥畫面並沒有出現。 砰! 鄔愛雪頭上那根贗品玉簪倏忽發出驚人光亮,演武場上方綻放出一朵光做的花,花瓣層層疊疊,漾出圈圈光的漣漪,四兩撥千斤,將那氣勢萬千的斬妖劍彈飛出去。 與此同時,鄔愛雪從懷中掏出什麽東西扔了過來。 “吱吱吱!” 東凜睜大眼睛,看到一隻肥嫩的銀毛小鼠從半空中飛來。 那胖乎乎的身影在他的眼瞳中倒映成了慢動作,小鼠驚慌失措的表情、隨著跳躍甩動的小肚皮,還有在空中張牙舞爪亂撲騰的四肢—— 它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看起來可可愛愛,弱小無辜還能吃,直到它張開嘴巴咬了他一口。 一隻老鼠咬人能有多疼? 東凜眼前忽然一黑。 一陣錐心刺骨要了人命的劇痛從傷口傳來。 幾乎是一瞬間,他痛暈了。 鄔愛雪也沒想到自己的聲東擊西直接變成把西擊倒,她本來只打算用知知做誘餌,沒辦法危急關頭了,就算是靈寵也要拉出來用用,她正要將傾城劍刺向東凜的心口,沒想到對方突然就倒了。 倒得剛剛好,直接倒在她的劍上,噗呲一聲,穿了過去。 鄔愛雪:“…………” 不是吧,直接倒在她的劍上,碰瓷呢! 喂喂說不清了這。 雖然贏了,但感覺贏得懵懵懂懂。 知知躲進她的衣袍,一臉無辜。它可什麽都沒做啊!它很善良的! “她竟然打敗了東凜!築基期越級挑戰啊!” “不是吧!真打贏了!太厲害了吧!” “什麽?!什麽?十連勝哎!” 在場的修士的表情像是是灑落的油彩似的,精彩紛呈。特別是東州的修士,那臉上的震撼、吃驚、不敢相信才叫糾結。 東瑩瑩和東永昌的臉色都跟吃了屎一樣難看,東永昌還得深呼吸一口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把人抬下去治療!” 這點傷口,倒也不至於把金丹期的修士殺死。 “鐺鐺鐺。” 擔任裁判的修士敲響銅鈴:“這一局,東州白雲城散修鄔愛雪勝!” 為了公平,四州的裁判都是打亂分布,所以這位裁判並不是東州修士。 他神情微妙地看著鄔愛雪:“既然鄔姑娘已經是十連勝,這塊晉級令牌請收好,可以憑借這塊令牌兌換今日的獎金。” 這籍貫一爆出,眾人嘩然。 “白雲城?鄔愛雪?等等,這不是那個誰的……” “是啊是啊,東州之主當年不是和她成過親嗎?!” “我靠,這是什麽發展!好刺激!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吃到那牛逼哄哄的東州主的瓜!” 已經有人想起來,東州之主曾經的下堂妻不就叫這個名字? 不知道東州主看到自己曾經的凡人之妻來找自己是什麽感受? 肯定……很刺激。 “不會吧,真是她,而且她現在十連勝直接進仙選了啊,難以想象到時候東州主的表情。” “這姐們真厲害,不是說被邪修殺了嗎,這是回來復仇的?” “仙選那天有好戲看了,真想把自己打暈,醒來就可以看到。” 這樣一來,東州修士們簡直不敢說話,其他州的修士們卻異常興奮起來,恨不得馬上看到鄔愛雪進入仙選,東州主能是什麽表情。 熱鬧嘛,拱火嘛,誰不喜歡呢? 本來打算找機會偷偷殺掉鄔愛雪的二人面面相覷,一臉黑線。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了鄔愛雪的道場,到處都是她的名字。 東瑩瑩含恨:“現在明面是上奈她不了何,只能……” 她還要找時間收買今日的東州修士,盡量不要讓鄔愛雪的消息傳到越澤耳中。 “她且得意吧,老夫讓她活不過今晚。”東永昌冷笑。 鄔愛雪拿到了晉級腰牌便無意多作停留,現在時間還早,她正好可以去百寶樓提前蹲守拍賣會。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