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青玉書,會和他做出同樣的決斷。 “走,我們去參加初選。” 她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個饅頭遞給他。 既然是男人,就更不用慣著了。 就算是南州之主,也要跟著她吃饅頭。 青玉書拿著那饅頭,已經被同化得沒有半點嫌棄神色,還挺高興的—— 雖然昨天吵了架,但鄔愛雪心裡終究還惦記著他餓不餓。 連白味饅頭都吃起來甜滋滋的呢。 如果他的那些死忠屬下在這,必然眼睛珠子掉到地上:不是,主子,一個饅頭都能讓你滿足了嗎!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病症啊! · 初選的地點在二重瀑的大武場,遠眺可見高聳的雲峰,近處佇立著高屋殿宇,十分氣派,與三重瀑截然不同的威嚴。三重瀑更接近凡塵中的世外桃源,二重瀑更接近一般人對仙門的印象。 這裡本就是正方形的場子,又被橫豎兩排極工整的旗列切割成東南西北四個小方塊,參加仙選的修士可以任意選擇一方比賽,東州為藍,南州為青,北州為白,西州為紅—— 從那邊開始比試並不代表加入某州,但更能被對應仙盟的大能看到。 拜入天恩師祖門下的終究是少數中的幸運兒,如果能被其他仙盟看上,也不錯嘛。 現在東州勢大,甚至壓過了原州主身隕的南州,故而東州賽場上人最多,得早點去搶個位置,要不然就只能去其他仙盟的賽場。 鄔愛雪參加的是東州武修比試,青玉書參加的是南州醫修比試。 擁有戰鬥能力的可不止劍修一種,武修是劍修、錘修、獸修、體修的總稱。 “在這裡填上你的姓名,籍貫,門派,哦,對了,還要交兩百靈石報名費。”東州仙盟的弟子把一張紙扔到她面前,非常隨意,看都不多她一眼。 這種就是炮灰,他早就見慣了。 那邊有賭場,勝率最大的是東州逍遙宗大長老的兒子東凜,年紀輕輕就突破金丹,一手水神劍法出神入化,他壓了一千靈石賭他初選第一呢! 鄔愛雪把自己的真實大名填上,扔出兩百靈石,飛上場去。 她混進初試前一百倒是不難,唯一緊張的是時間,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去拍賣場賣下七寶靈玉! 她必須速戰速決。 場上已經站著一位魁梧大漢,手中拿著兩個金剛鐵錘,他還算有禮貌,自我介紹道:“北州流沙門屠宏請多——” 只聽錚的一聲,那黑衣少女拔劍出鞘,旋舞而來,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這麽多人,鄔愛雪不敢用噬心,只是背在身後,以防萬一,手中所拿正是那般雪亮鋒利的傾城之劍! “鐺鐺鐺——” 旁邊的中年修士敲響銅鈴:“東州散修鄔愛雪勝,進入下一場比試。” 說完他微微一頓,呃,怎麽感覺鄔愛雪這個名字有些微的熟悉?感覺在哪裡聽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而仍在場上的屠宏一臉震驚。 哈?什麽?什麽? 就結束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呢! 更可怕的是,這一場明明都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那毀容的黑衣少女竟然手腕挑劍,將屠宏胸前衣服切成碎片,紛紛揚揚,灑在空中,屠宏感覺涼颼颼的,胸前的兩坨肉都露出來了,連帶著敞亮的將軍肚。 “啊啊啊啊啊!變態!女、女色狼!!” 屠宏反應過來,捂著胸高叫,臉色通紅。 鄔愛雪看他胸口上並無心形胎記,便知他並非花娘子的血脈,旋身下台,接過晉級腰牌,趕往下一場比試。 望著那捂著胸口驚叫的漢子,周圍觀戰的人面面相覷。 這……這……這是什麽變態?! 士可殺不可辱啊! 贏了就贏了,你怎麽還要看別人的胸/部啊! 接下來的比試裡,鄔愛雪如法炮製,傾城劍法果然好用,僅僅學了三式,就足夠應付初選。只是不知切成屍靈之後,這劍招會不會發生變化,但在仙都之中,大能無數,給她一萬個膽子她都是不敢切換靈丹的。 “他們都說你是個因為毀容導致心理扭曲的女變態?爺的劍,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這次站在鄔愛雪面前的是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似乎已經金丹初期,笑面虎般的唇角彎彎,氣定神閑。 鄔愛雪懶得與他多說廢話,劍舞而來,她看似隨意,卻並不輕敵,既然是金丹初期,就從一開始拿出十足的攻勢。 “天女三·傾倒月山!” 從傾城之劍中陡然飛出數道白色綢帶,那些綢帶上裹挾著淡淡的風靈氣息,能將周圍靠近的一切物體如卷刃般削個乾淨,數條綢帶合為一體,仿佛組成一座巍峨玉山,對著敵人傾倒下去。 “竟這麽厲害?” 那男子還未使出劍招就敗下陣來,飛出老遠,砸到旁邊的台柱上,哇的一聲吐出很多血。 他沒想到,這女變態如此大膽,竟然一上來就祭出殺招! 鄔愛雪臉色淡淡,台下的人瞪大眼睛,嘴巴能放下兩個雞蛋,就連一開始瞧不起鄔愛雪的登記弟子都麻溜找出她的報名表看了又看,還以為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錯過了什麽大能之後呢! “鄔、鄔、鄔愛雪……” 那登記弟子這才認真咀嚼這個名字,一道靈光從腦海中閃過——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