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回答,以為兩個姑娘是嚇壞了,紅衣青年自我介紹道:“我們今天在客棧見過,我不是壞人,兩位姑娘可以叫我紀陽輝。” 這次青年沒有戴著鬥笠,露出一張極其英俊的臉,朗眉星目,飛揚熾烈,有如朝陽,熠熠生輝,令人心生好感。 但當他看清楚眼前少女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到處沾血的衣服時,鎏金色的眸中劃過明顯的怒氣,如同熾烈燃燒的火焰。 他身上也的確起火了,骨節分明的右手包裹著橙黃色的明焰,火光在輪廓分明的臉頰上跳躍。 “小小鼠妖,竟在此為非作歹。” 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地上焦黑的屍骸全數化為灰燼。 “北州的司天監也太不頂事了,這樣的小妖都沒有除掉,該罰啊……” 紀陽輝又看到地上散落的饅頭,咦了一聲。 不知為何,竟沒有燒乾,不禁生出幾分好奇來。 “這些饅頭是你們帶來的麽?” 一直沒和他說過話的舒玉琴出聲了:“是廟子裡的祭品。” “這樣啊……”紀陽輝摸著下巴道,“這是什麽祭品,既然不會被我的真火焚燒?” 說罷,他嘀咕了一聲“我來嘗嘗”,便將饅頭放到嘴邊,馬上就要一口落下…… 本來準備藥耗子的鄔舒二人:????? 鄔舒同時大驚失色:“不要啊——!!!” 那上面有耗子藥啊大哥!! 【📢作者有話說】 參加了征文比賽,求營養液灌溉 17 ☪ 第 17 章 ◎我們中州見。◎ 第十七章英雄 “你們這麽害怕作甚?” 紀陽輝把送到嘴邊的饅頭放下,鄔愛雪趕緊搶過來。 鄔愛雪:“紀公子不知,這饅頭裡被我們下了毒藥,專門用來藥死這些鼠妖。” 既然對象是妖怪,那定是與尋常毒藥不同,或許是什麽奇珍異寶製作而成,能夠抵抗他的火焰,也說得過去。 “原來如此……”紀陽輝又繼續問,“兩位姑娘,你們此時不是應該在客棧麽?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舒玉琴張口就來:“這不是,今天我們拆穿了黃金劍的騙局,深夜就有兩個蒙面的修士來害我們,大概是惱怒我們壞了他們的好事吧,我們匆忙之間便逃到了此處,又遇上這些鼠妖,幸好、咳咳、幸好遇到了公子搭救……” 她咳嗽得渾身都在抖動,仿佛紀陽輝再多問幾句,就能當場去世。 紀陽輝勸她:“這位姑娘還是先別說話了,你這病症有些嚴重啊,到了中州,可以去藥王谷求治,亦或是南州蓬萊島。” “那兩個修士呢?” 鄔愛雪:“沒追上我們。” 反正人已經死了,屍體變成血水被噬心吸了。 紀陽輝看了看這處古廟:“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麽廟麽?” “什麽廟?”鄔愛雪佯作不知。 紀陽輝低聲道:“廟子裡以前供奉了一尊非常靈驗的送子觀音,來上香的人從這裡排到萬象城,全是求兒子的。據說,有一件稀世法寶藏在這裡。” 鄔愛雪:“難不成可以讓人自由懷孕?想懷什麽懷什麽?” “你說話倒是有趣得緊……”紀陽輝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啞然失笑,“不過我在這找了幾日,都沒有找到,一點頭緒都沒有,今日遇到永珠,就是那位與你們起衝突的少年,才忽然意識到,這或許就是個騙錢的謊言呢。” 舒玉琴正色道:“的確,我們也懷疑這是個騙人錢財的局,狄公子為了買那張假地圖估計花了不少錢吧。我們明天就把這件事報告給誅邪樞,讓他們把那些騙子抓起來。” “可惜我這段時間的折騰了,出來一趟也不容易,本來想送給一位朋友……”紀陽輝感歎道,“兩位姑娘要回去了嗎?我送你們回客棧,現在深夜,你們獨自回去,不安全。” 鄔愛雪和舒玉琴怎麽可能離開,這裡真的有秘寶,那兩個修士可是蟲人,並非尋常騙子。 西州好不容易滲透進四州的暗樁,不可能為了一點靈石,設一個局。 “疼疼疼,紀公子,我這新傷引發舊傷,愈發不舒服了,站都站不住,”鄔愛雪捏舒玉琴手背一下,“算了算了,我們再在這裡休息會吧,反正鼠妖都被你燒死了。” 舒玉琴再次病癆鬼般咳出一帕子的血:“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不行,我這喉嚨癢啊,得歇歇,得歇歇……” 一個瘸子,一個瞎子,互相攙扶著回到篝火旁,互相比賽咳血。 一般人見這兩個短命鬼估計得皺著眉頭離得遠遠的,有多遠躲多遠。 紀陽輝卻關切地號起鄔愛雪的脈搏:“先天癆病我確實沒辦法,但你難受應該是失血過多導致,我這裡有一些止血丹藥,吃下去會好些。” 這家夥好到讓她有些懷疑他另有所圖了。 可自己現在沒有什麽值得別人圖謀的。 鄔愛雪不想收他的好意:“多謝紀公子,只是人心險惡,在如今的世道上,越是磊落越是容易受傷。” “這些年,妖魔邪修愈發的多,兩位姑娘在外,多個心眼是對的。” 紀陽輝歎了一口氣,知她們信不過自己,收回丹藥,表明正身:“在下是中州誅邪樞乙一指揮使紀陽輝,當初我拜入仙門,成為誅邪樞的一員,便立志降妖除魔,守護此間安寧,消滅不平不義不忠不孝之事,兩位姑娘現在能否信我?”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