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暴漲不說,先天靈氣決也極快入門,氣色愈發動人。 連乾枯分叉的頭髮都被養得水潤光澤。 加上她本來就勤奮,這修行更是一日千裡。 只是最近發生了一件令她奇怪的事…… 她的貼身衣物總會不翼而飛。 她告訴裴真命後,對方竟然混不在意,竟說是她丟三落四,又或者記錯了。 “區區幾件衣物而已,莫要斤斤計較,你若要報仇,應該把精力都投入到修行當中。”裴真命說。 鄔愛雪無可奈何,那偷衣服的賊是一點氣息都沒泄露,她毫無頭緒,按理說,把氣息隱藏得如此高深,應該是位手眼通天的大能才對。 可既然都是手眼通天的大能了,偷她一個金丹期修士的貼身衣物有何作用? 裴真命:“好了,今日的修士就到這裡,你回去再好好琢磨,明天開始我們學習劍法。” “遵命,師父。” 鄔愛雪的心思又回到了劍法上,把衣物的事拋之腦後。 49 ☪ @無限好文,盡在52書庫 5 2 shu ku.vip ◎這狐狸精勾引人……◎ “今日的修行就到這裡。” 鄔愛雪突破金丹後期之後, 裴真命就開始傳授她天問九式。 天問九式是裴真命的自創劍法,僅僅是第一問就需要至少金丹後期以上修為才能學習,可見他要求之高。 而鄔愛雪現在的修為,也不過是在他強行填鴨之後勉強達到了要求。 鄔愛雪在裴真命眼中不是塊爛泥, 也算塊泥, 他還算破費了些心思才糊到了牆上, 這樣才能不讓鄔愛雪給他丟人。 “多謝師尊教導, 徒兒下去之後定會多多練習,不辜負師父的好意。” 鄔愛雪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心中根本沒想著就此休息,隻想把新學的劍招換個地方練一練。 自從築基期之後, 鄔愛雪雪很少流汗水, 但她今天學的可是天問九式, 不過一個時辰便已經大汗淋漓, 靈田飛速運轉先天靈氣訣已然到達了極限,連呼吸都會抽痛。 看到鄔愛雪蒼白的臉色, 裴真命微怒道:“你怎麽這般沒用,明明吃了不少靈藥,卻還是沒什麽長進——” 倏忽,他微微一頓,鼻尖隱隱傳來一股馥鬱芬芳的體香, 甜美曖昧,妙不可言, 仿佛無數次夢中所聞, 勾得他心尖顫動, 體溫也急速上升, 氣血翻湧得厲害。 “是徒兒愚鈍, 只希望師尊不要氣壞了身子!”鄔愛雪早在前一個邪修師父手中學會了如何甜嘴討好。 裴真命將眼神落在少女身上,發現她今日穿著一件雪白的練劍裝,箭袖緊身,汗水已將潔白的布料濕透,少女芬芳的體香,如蝴蝶般縈繞。 看到她挺翹鼻尖的汗珠,裴真名再次感到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口乾舌燥。 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 他知道,今晚又要在夢中回味與少女的荒唐時光。 他們曾脖頸相交,熱汗淋漓,縱情之時,就曾在少女的懷中聞到這股味道,蝕骨銷魂,深入骨髓,一旦嘗過,便再也不能忘記—— 也把他變成這副,只要靠近她就會失態的醜陋模樣。 ……都怪這股香氣。 ……都怪鄔愛雪。 “你怎麽這般沒用,不過練了一個時辰,身上全是汗,不好聞,很臭,明白麽?”白衣仙尊臉色愈加森冷。 這下鄔愛雪是真懵了。 她露出微微錯愕的神色,還稍微覺得有點尷尬。 “師父我……”她的神情有些委屈。 可裴真命好受一點都忍受不了似的,馬上就走了。 有點逃離的感覺。 看到裴真命的身影消失,鄔愛雪露出震驚的神色,一臉狐疑地抬起胳膊聞了一聞。 就……還好吧。 她怎麽沒有聞到臭味呢? 她的汗味真的有那麽大嗎?能把裴真命這樣證道仙尊都給熏走了? 鄔愛雪登時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那還是先別去練劍了,先去洗衣服洗澡吧! 鄔愛雪返回無歡宮殿洗澡的路上遇到了鶴童子。 她忍不住問:“我身上有很濃烈的汗味嗎?我聞起來不會是臭臭的吧?” 想到裴真命嫌棄得要死的表情,都快弄得她懷疑人生了。 鶴童子皺著眉頭探頭探腦聞了聞,眉頭又松開:“不臭啊,甚至我覺得還有香味呢,愛雪姐姐,你身上抹了什麽香粉嗎?有梔子、茉莉的清香。” “嗯,應該是我宮內香薰的味道,我隨手從庫裡拿了一些流螢香,”鄔愛雪腦子裡還是忘不掉自家師父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算了算了,我還是先去洗一洗吧。” 鄔愛雪回了自己的無歡宮,一刻不停地進了浴池沐浴。 她將那有汗液的髒衣服就隨手搭在了屏風上。 “算了,再洗一會兒,免得又被說臭……”鄔愛雪歎口氣,本來都洗好了,又埋進浴池,把嫩白的肌膚搓得發紅才住手。 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一隻毛茸茸的尾巴在屏風上撩來撩去,將衣服給掠走了。 · 偌大的宮殿內,裴真命坐在床榻上,散亂的衣服,如瀑的黑發,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如果鄔愛雪此時走進這裡,一定會無比驚訝,因為她會發現自己丟失的貼身衣物幾乎都在這裡,被裴真命如珍如寶地堆在床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