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連茶都是最好的,不同於普通客棧裡普通的綠茶,這裡的茶是上好的靈茶時前青羽,芬芳撲鼻,入口便是潤澤喉舌的靈氣。 青玉書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樣的茶了,但是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想法,他一邊喝一邊想—— 這個時候鄔愛雪在幹什麽呢?是跟裴真命在一起嗎?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難道是阿雪來找他? 清冷卓絕的美人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的驚喜。 打開房門,臉色卻是一冷。 門口站著的是青玉孝。 還沒等青玉書說話,青玉孝先開口了。 “弟弟,哥哥讓你受委屈了。” 青玉孝關上房門,神情激動。 “一開始我還不確定是你,但看到你竟然能夠隨手煉製那麽多金丹,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世人皆知原南州之主青玉書是驚才絕豔的劍修奇才,卻不知他身懷先天木靈,是天生的醫修。只不過當年,南州多出丹修,懷璧其罪,沒有強大的劍修庇護,總是被其他修士爭搶,故而青玉書一番苦練,棄醫從武,成了天下第一劍修。 事實證明,天才在哪裡都是天才。 “自從那一次你正道失敗飛升失敗,消失於人間,我就一直不相信你死了,你那麽強,不可能就這麽簡單離開我們。” 面對青玉孝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話語,青玉書的表情有些猶豫。 “我並非正道失敗,而是被奸人所害,南州的內部有叛徒。” “什麽?!竟然有這樣的事?” 青玉孝聽完勃然大怒,為弟弟的遭遇痛心疾首,他連忙走到青玉書的身邊,緊緊抓住他的手懇求:“弟弟你就跟著我回南州吧,哥哥並不會讓你再受委屈,我不會讓你受奸人傷害。” 青玉書輕歎一口氣:“兄長,我都被害了,你又能拿他們如何?” 這話說的…… 很直白,也很有道理。 青玉書跟青玉孝本身的關系也不錯,一開始青玉書是懷疑青玉孝暗害他,可如今難道真的不是? 半晌後,青玉書緩緩搖頭說:“多謝哥哥好意,但我還不想回去。” “弟弟莫非信不過哥哥?怕哥哥害了你?” 青玉書隻道:“怎麽會,大哥誤會我了,我身上還有寒毒未解,不便以這種狀態回到南州,不如由大哥繼續代行州主之事,我在仙都把傷養好再走。” 見他執意不走,留在仙都,青玉孝也沒有辦法,留了諸多靈藥,離開仙都。 . 另一邊鄔愛雪的住處,從三重瀑搬到了一重瀑的冰宵宮中。 冰宵宮是一處極大的宮殿,平日裴真命住在主殿,她住在偏殿,互相並不影響。 僅僅是偏殿,但這也已極盡奢華。宮殿外種滿各種美麗珍奇的仙草靈花,掀開珠簾,蓮花椅,珊瑚燈,雪樺櫃,軟玉床,正中央那尊白玉香爐散發著嫋嫋青煙。 “哎呀,鼠鼠我真是太幸福了,找到了主人,還找到這麽好的家。” 連知知都得到了一張特別可愛的小床。 因為知知不善水性,所以之前在水靈秘境中,鄔愛雪將它留在了岸上。 知知現在堅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厲害最幸福的小老鼠。 鄔愛雪則坐在門口,擦拭著劍身。 一把是傾國傾城劍,一把噬心魔劍。 傾國際城散發著柔美的光芒,而噬心則是散發著令人不敢靠近的魔光。 這亦如鄔愛雪這個人傾國傾城的表面,噬心魔劍代表著她內心復仇的業火。 將噬心魔劍留在宮中,鄔愛雪帶上傾國傾城去找裴真命了。 冰肖宮中的夜色極美,處處種滿了冰藍色上古月桂,如同蟾宮一般,夜風吹來,隱約可聞馥鬱花香。 從從這裡看到世間最大最圓的一輪月亮。 這不是真正的月亮,而是裴真命的一件靈寶,冰宵之月。 那疏離遙遠的仙界之月在這裡竟然看起來唾手可得,咫尺距離。 “你就是師祖大人新收的入門弟子?” 兩個穿著雪白羽衣的小童子站在門口。 兩個鶴童子,一男一女生得可愛乖巧,都是黑發黑眸,大眼睛像葡萄水靈靈的,眉心中間有一顆紅色的痣。 男童子有些高傲地說:“我叫羽生。” 女童子甜甜地笑著:“我叫羽落。” 鄔愛雪在打量他們,他們也在打量鄔愛雪,見少女身著仙羅白裙,黑發散落,在耳邊輕輕挽成雙發髻,年輕不大,卻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 他們都在心裡面暗暗讚歎師祖大人的新徒弟真是太美了,比以前那兩個男的好! 鄔愛雪還挺喜歡小孩子的,對他們微微勾起唇角:“我來找師尊,還請兩位童子稟告。” “好的呀,請稍微等一等。” 鄔愛雪進入內殿,才發現這裡比自己想象得空曠得多。 偌大的正殿,比剛才她自己的偏殿要大得多,卻也空得多,除了幾個博古架和櫃子,中間的香爐,和打坐用的蒲團,這裡竟然什麽都沒有。 連床都沒有。 可見此人生活之枯燥。 鄔愛雪望著眼前的仙尊,他生得姿容極美,在月下猶如一尊冰雕的神像。 “師父,徒兒有一事相求。” 裴真命:“說。”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