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铁矛没到现场看发射,是因为“原子弹那一摊儿”更忙,而且总理和聂帅已经打了招呼,要听取“两弹齐飞”的汇报。再者,由于近程导弹已经发射成功了,他对这次中程导弹发射成功,心里有底,反而担心“原子弹拖后腿儿”,所以今天特意把那边的两位将军叫来“促一促”——他估计中程导弹发射之后,总理很可能当即询问原子弹的进展情况,让他俩一块儿听听精神,也可以当面回答总理提出的问题。 现在,这两位将军就站在谭铁矛办公室里,一副即将出发的样子。 “下一步可就要看你们的啦。”谭铁矛习惯于提前吹吹风。 中将说,“互相促进,我们不会拖后腿儿的。” 少将问,“聂帅还没有定下时间表吧?” “争取主动。咱们从前领兵打仗也是这个道理,战前准备主动做好,上级什么时候下命令,咱们都不会贻误战机。中国的核试验哪天进行?这由中央决定,咱们就是时刻准备着。” 中将说,“事情很明白,火箭是运载工具,人家成功啦,让它运什么?” 谭铁矛说,“反过来说也如此,咱们没有远程轰炸机,原子弹搞成功了,它自己也没长翅膀,怎么飞呀?”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报告!”少校参谋进来,“指挥部电话,请首长现在就过去。” “走吧,去看发射实况。”谭铁矛交底,“要理解‘两弹齐飞’的意义。总理、聂帅问什么,你们如实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