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拽了出来。 苏暮失笑。 那厮的脸皮贼薄,昨晚还怕被她看光了,给他清理身子时都不愿意点灯,忸怩得跟大姑娘似的。 这男人委实有点趣味。 眼见窗外的天色渐渐翻起了银白的肚皮,苏暮不敢耽搁,欲下床回到耳房梳洗时,却被顾清玄揽住腰身捞了回去。 她失措倒到他的身上,顾清玄闷哼,喉咙里发出慵懒的声音,“再睡会儿。” 苏暮忙压低声音,“这不成体统,若被郑妈妈晓得了,会训斥奴婢。” 顾清玄这才没有纠缠,只呓语道:“亲一下。” 苏暮凑上前亲了一下,他这才满足放手。 回到耳房,苏暮打来水洗漱,顾清玄则继续睡懒觉。 待到天彻底放亮时,郑氏过来,苏暮把顾清玄喊醒。 现在苏暮进了房,以后近身伺候主人的差事便落到了她的头上,郑氏在一旁指导她怎么穿衣梳头。 苏暮认真地学。 顾清玄居高临下地瞟眼前这个努力认真的女郎,他身量高,怕不方便她穿衣,故意把身子矮了一截。 趁着郑氏拿东西时,苏暮打了他一下。 顾清玄抿嘴笑。 在替他整理衣领时,猝不及防看到颈脖间落下来的红印,苏暮连忙把它遮掩。 那是昨晚她故意嘬的。 鉴于二人都没有经验,最开始的时候苏暮壮志雄心,哪曾想吃痛就临阵脱逃,结果被他强势捞了回去。 苏暮报复性地嘬他的颈脖,故意落了这么一个暧昧痕迹。 顾清玄也不罢休,在她的腰肢上折腾。 郑氏在一旁耐心教苏暮怎么系腰带,对她的态度还算和睦。 顾清玄时不时瞥她。 那截瓷白颈脖低下时线条优雅柔美,想起昨晚她死死抓住床沿想跑,却被他压制在身下承欢的情形,他冷不防弯了弯唇角。 明明一开始壮志雄心想来骑他,结果半途而废,是个吃不得亏的,临阵脱逃。 箭在弦上哪能被她忽悠过去呢? 那种微妙又兴奋的触觉很微妙,他从来不知女人滋味竟这般令人上头。 从身到心得到饕足的感觉很好。 他爱极了女人身上如缎子般光滑柔软的肌肤,爱极了她喘着粗气绷直身子的克制,更爱被温柔包围的温暖触觉。 他想,这女人,他应是喜欢的。 见他眼尾勾着笑,郑氏好奇问:“郎君在笑什么呢?” 顾清玄回过神儿,“想到了一些事,心里头有几分愉悦。” 郑氏:“郎君近些日都在为公务发愁,奴婢已经许久没见你笑过了。” 顾清玄轻轻的“哦”了一声,“是吗,那应是我平日里太紧绷,以至于让你们也跟着忐忑,倒是我的不是了。” 郑氏:“郎君公务繁重,奴婢等人也帮不上什么,只能瞧着干着急。” 话语一落,忽听外头传来湘梅的喊声,郑氏应了一声,打起门帘出去探情形。 顾清玄见她走了,作死地揽住苏暮的细腰,俯身吻她。 绵长深意,缱绻温雅。 隔着一道门,是郑氏和湘梅的说话声。 郑氏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苏暮神经紧绷,只觉血液直冲脑门,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他妈比偷情还刺激啊! 作者有话说: 偷偷告诉你们,小学鸡他其实超甜甜甜甜的!! 这文我给它的定位就是苏爽甜, 女主从头到尾都在拿棺材板冲浪,在坟头上蹦迪那种。 所以你问她会不会翻车,她怎么会翻车呢,当然翻得最惨的就是小学鸡较真儿要娶她。 女主懵逼.jpg 记住我们的宗旨是:在符合逻辑的基础上甜!爽!刺激!!棺材板冲浪在翻车的边缘作死贼刺激!! 第二十八章 不一会儿郑氏进屋来, 顾清玄已经走到衣冠镜前整理衣冠。 瞧见颈脖处的吻痕,他在铜镜前探头仔细琢磨了半晌, 才用余光瞥了一眼苏暮。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屋里的铜盆端了出去。 顾清玄默默地把里衣的领口稍稍往上扯了扯, 试图掩盖女人留下来的罪证。 用过早食由许诸伺候着出去后,玉如和湘梅进屋来收拾,郑氏则教苏暮怎么熏衣。 像顾清玄这类世家子弟, 吃穿用度都非常讲究。 先前苏暮从未近身伺候过人,接触的都是底层,而今伺候的主子矜贵, 自然要学着怎么应付他们这群人的习性。 苏暮极有上进心,也好学。 只要能跟着顾清玄回京离开这里,就算让她叫他爸爸都可以! 她太渴望离开这个鬼地方, 离开苏父那个酒鬼, 只想彻底脱离他的掌控,摆脱他的纠缠。 郑氏教她点燃香饼将其埋入青瓷熏炉中,为了阻止香饼燃烧得过快,会把熏炉里余下的香灰遮盖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