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郎君食不安寝,日日烦心,我等瞧着也束手无策。” 沈正坤:“公务之事颇为棘手,只怕又要耽搁好些日了。” 二人面色沉重地向书房走去,走到门口时郑氏敲了敲书房的门,喊道:“郎君,沈御史来了。” 她本以为顾清玄是独自一人在屋里,试着推了推门,哪曾想一推就开。 沈正坤毫无防备地踏入进去,才跨进一条腿,就被眼前香艳场景给刺激到了。他失措的“哎哟”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眼。 非礼勿视! 一旁的郑氏见他狼狈退了出来,忙探头去看,见到竹榻上纠缠的二人,顿时脸色铁青,整个人都绿了。 只见苏暮那丫头青丝散乱,一脸潮红,半边肩膀裸-露出来,雪白一片异常扎眼。而把她压制在身下的男人则一脸愠恼之色,衣襟半敞,露出小片春-光。 二人衣衫凌乱,场面暧昧之极。 郑氏委实被这荒唐场景气得够呛,手足无措地把门掩上。 沈正坤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忙仓促道:“文嘉我改日再来叨扰。” 屋内传来顾清玄的回应:“沈兄且稍等片刻。” 郑氏赶忙道:“烦请沈御史先去偏厅等候。” 沈正坤这才前往偏厅去了。 郑氏神色阴霾地瞥了一眼书房,心里头窝了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千防万防,竟然被苏暮那丫头爬了床,委实令人懊恼气愤。 她板着棺材脸走到宝瓶门等着拿人。 屋里的苏暮娇羞地往顾清玄怀里钻,肩膀雪白的一片令他懊恼不已,兴致被打断,他忽地俯身把她的肩膀咬了一口。 苏暮吃痛闷哼一声,心里头快慰地掐了他一把。 她并不恐慌被郑氏捉奸,但沈正坤撞过来是她万万没料到的。 这下顾清玄糗大了。 那家伙素来死要面子,人前一副端方雅正的清高自傲,哪曾想私下里却放浪形骸,这般不堪呢。 苏暮收敛自己的小心思起身替他整理衣着,毕竟人家还要见客的,总不能衣衫不整出去见人。 顾清玄一派端着,神色平静,且肃穆,全然没有方才的恣意放纵,正正经经,活像得道高僧般庄严不可侵犯。 苏暮心中不由得腹诽,比她还会装。 待衣冠正好后,顾清玄才开门出去了。 守在宝瓶门的郑氏还以为是苏暮过来,猝不及防见到他,连忙躬身行礼。 顾清玄目不斜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径直前往偏厅。 没过多久,书房里的苏暮匆匆整理衣着开门出来,郑氏瞧见她时并没有立马训斥,而是用阴晴不定的眼神看她。 苏暮并没有替自己辩解,只咬唇小声道:“郑妈妈。” 郑氏沉着脸拧了她一把,她“哎哟”一声,赶紧讨饶,郑氏恨声道:“跟我走。” 苏暮低垂着头,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郑氏把她带到了厢房审问,二人进屋关上门后,郑氏怒斥道:“跪下!” 苏暮依言跪到地上。 郑氏忍不住戳她的脑门子,气恼道:“朱妈妈是怎么跟你们打过招呼的,啊,媚主的东西,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爬床,今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苏暮胆怯地缩了缩脖子,努力挤出两滴委屈的泪来,弱声道:“奴婢冤枉啊郑妈妈。” 这话更是把郑氏气着了,想甩她巴掌,但又碍着顾清玄追问,只得隐忍下来,坐到椅子上冷静道:“我倒要听听你如何冤枉了!” 苏暮偷偷瞥她,默默地酝酿倒打一耙的精湛演技,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软弱模样,并没有立马陈诉冤情,而是欲言又止道:“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氏没好气道:“你说!” 苏暮小心翼翼道:“奴婢是仆,郎君是主,若主子有吩咐,做奴婢的定当应允,不得有半点违逆。” 这话郑氏不爱听,怒目道:“荒谬,难不成是郎君强逼你委身于他?” 苏暮垂首不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讷讷道:“奴婢若要近郎君的身,机会应有许多次。”又道,“郑妈妈是明理人,心里头应该是清楚的。” 郑氏沉默。 苏暮继续道:“上次冬香犯错被逐出,郑妈妈抬举奴婢进西园补缺,奴婢却没来,倘若奴婢有心近郎君的身,那次的机会便不会错过。” 郑氏盯着她,面色阴晴不定。 苏暮不怕死道:“还有郑妈妈病了,奴婢近身伺候郎君,若有心思,那次必定能得手。可是奴婢却求郑妈妈拖着病体在一旁指教,也是有原因的。” 经她这一提醒,郑氏不由得愣住。 苏暮抬头看她,已经是泪眼模糊,委屈道:“郎君是主,奴婢是仆。坏就坏在奴婢不该生这张脸,若不像表小姐,又岂会惹出这样的祸端来? “不管今日郑妈妈是打骂也好,发卖也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