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抓到两个擅闯山庄的人,该如何处置?” 第54章 宛姐霸气表白 “两个擅闯山庄的人?”漫天烟花下,喻庄主微微皱眉,“是哪跑来的小毛贼吗?” 他看向风中一脸天真好奇的贞贞,终是挥了挥手道:“把他们放了吧,今日是我小女的生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饶过他们这一回。” 喻庄主难得“大发慈悲”,那护卫却反而为难了:“可……可是,他们囔着一定要见庄主……” 这两个嚷着一定要见喻庄主的“不速之客”,才被带上来,席上的骆青遥几人,目光便骤然一亮 月光之下,少女一袭红衣,长发飘飘,明丽飞扬,娇艳动人;旁边的少年坐在轮椅上,白皙俊秀,眼眸清澈,周身气度如水如云。 骆青遥几乎是腾地一下站起身,喜出望外:“宛姐,小陶子!” “怎么,怎么会是你们?”他心头狂跳不止,难以置信间,霍然奔出宴席,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白衣翻飞,骆青遥才一靠近那两道身影时,红衣明丽的少女已经上前,狠狠在他肩头捶了一拳,“老遥,你这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姬宛禾长发飞扬在风中,眼眶泛红了一圈,日夜担忧的人终于活生生地站在了眼前,她心潮起伏间,忍不住又上前接连捶了好几下,咬牙切齿道:“你倒好,躲在这里逍遥快活,要不是我们找来了,你是不是打算一年半载的都不回书院了,不见我们了!” “哪,哪有啊,我这是特殊情况嘛,我也很是挂念你们呢……”骆青遥一边闪躲着,一边举手笑着“求饶”道,“不是,话说,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 姬宛禾哼了一声,颇为得意,“山人自有妙计!” 旁边轮椅上的陶泠西忍不住扬起唇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双眼眸弯如月牙,温和笑道:“阿宛是女诸葛,这里聪明着呢。” 骆青遥扭头看向轮椅上的少年,夜风中愈发兴奋了,“小陶子,你居然也跟来了,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他双臂一张,大咧咧地就要扑上去,“来,让遥哥亲两口!” “老遥你滚一边去,别发疯了!”姬宛禾把骆青遥脑袋一挡,护在陶泠西身前。两人笑闹间,骆青遥却又将目光落在了陶泠西身下的那具轮椅上,神情一动,有些犹豫道,“不过小陶子,你这腿,这腿还是没有好吗?” 他知道陶泠西一直在姬府治疗双腿,也听说渐渐有了起色,只是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他竟还是坐在轮椅上,似乎并没有好起来。 陶泠西一怔,对着骆青遥关切的眼神,指尖动了动,唇边泛起了一丝苦笑,“试了无数张药方,做了无数次针灸,按摩穴位,服用灵丹,一切的法子都用尽了,还是这副老样子……估计这辈子,我都好不了了。” 他话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眼见骆青遥也露出难受的神情,不由赶紧补充道:“不过已经有起色了,每天能够在阿宛的搀扶下,走一小圈了,只是时间长了,双腿就会撑不住……遥哥,没事的,别担心我,即便双腿废了,我至少还剩一双手,还是能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已经很好了。” 骆青遥胸前依旧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语气难过道:“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陶泠西深吸口气,勉强提起笑容,正欲回答,再多宽慰骆青遥几句时,那宴席间忽然站起了一道身影,遥遥道:“小兄弟,你这双腿,我或许能治。” 骆青遥与陶泠西顿时回头望去,只见烟花之下,站起的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一脸自信的喻庄主。 他望向陶泠西的双腿,扬声道:“你能让我试一试吗?” 喻庄主或许真的“改邪归正”了,又或许想要将满满的歉疚,放在喻剪夏与裴云朔的同窗身上,总之他开口提出,倾尽毕生医术,也会将陶泠西一双腿医治好。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陶泠西却不答应了。 斜阳洒在院落中,树影斑驳,微风轻拂,姬宛禾从房中追了出来,长发飞扬间,伸手一把拦在了陶泠西的轮椅前。 “呆木头,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让那庄主为你看病,医治你的双腿?你脑袋真是木头做的吗?” 她气急败坏着,轮椅上的少年,却苍白着一张脸,任她怎么说也不为所动,只是在许久过后,才在斜阳中轻轻开口:“如果,如果这一次依旧治不好呢?” 眉目清秀的少年抬起头来,眼下泛红了一圈,望着怔住的姬宛禾,声音微微有些嘶哑,一字一句道:“之前你请来多少名声赫赫的神医,也都信心满满,说能够医治好,可是结果呢?我这双腿怎样折腾都没有好起来,你知道吗?每一次当他们摇头叹气,遗憾离去时,我坐在轮椅上,都像被打下深渊,粉身碎骨,彻底见不到光明一样。 “这种周而复始的痛苦,实在太难熬了,阿宛,你明不明白,我不想,不想再经历一次,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再到坠落深渊的过程,这对我,对我简直像是凌迟一般,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其实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句,他不想再让她,陪着他一起忍受这个过程,再一次被打下深渊。 他舍不得,舍不得再看到……她眼中的泪光。 “呆木头,你是不是傻?”姬宛禾霍然在轮椅前蹲下来,攫住陶泠西的双眸,急切道:“你就甘心这样放弃了吗?” 她长发随风飞扬,一双眼眸也红了:“退一万步说,哪怕这回也依然治不好,又有什么要紧的呢?我们陪着你就是了,我们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陶泠西胸膛起伏着,忽地一声低吼,身子颤抖不已,泪眼痛楚万分地望着姬宛禾,“难道让我一辈子做个废人,一辈子被你照顾吗?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阿宛你懂不懂?” “谁说你是拖累了!你再乱说一句试试!”姬宛禾也一声吼了回去。 她蹲在轮椅前,夕阳中眸光闪烁着,一动不动地望着陶泠西,在风中咬牙切齿地道:“是谁小时候跟我说,生病了不要紧,总有好起来的一天,就算好不起来了,也,也……” 后面那句话,姬宛禾呼吸急促间,却如何也说不出来了,只因那后半句话是 就算好不起来了,满脸麻子,丑得没人要,嫁不出去了,也有我娶你。 这句话,是幼时的陶泠西,同姬宛禾说过的。 那时姬宛禾不过才七八岁,生了场极为严重的天花,脸上没一处好地方,平时往来的玩伴里,除了骆青遥,就只有陶泠西还会来看她了,别的人都担心被她传染了。 有一天午后,姬宛禾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感觉床边坐了个人,有温热的泪水落在她脖子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宛,你别怕,你会好起来的,谁都会生病,不要紧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就算,就算你真的好不起来了……” 那个声音低了下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