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身强力壮,不畏严han,就是从小被这种果子喂大的……” 辛鹤越说眼睛越放光,简直要把这果子夸到天上有地下无了,“而且习武之人,每日多食酒儿果,还能够增强内力,疏通经脉呢!”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骆青遥听得将信将疑,“你这说得跟灵丹妙药似的了,真有这么神奇?” 他眉梢一挑,忽地凑近辛鹤,促狭道:“不会你也是‘辛婆’卖瓜吧?” “对啊对啊,卖的就是你这个大青瓜!”辛鹤将骆青遥一推,扭过身,“你爱吃不吃,这种好东西,我还不想便宜你呢!” “别别别,我尝尝!”骆青遥来了兴趣,一把夺过辛鹤手中那几个小小果子,也未想太多,仰头就往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那果子入口清清凉凉的,甘香无比,瞬间就滑入喉中,初始没什么感觉,却很快就如烈酒一般,在腹中烧起了一把熊熊火焰。 骆青遥眉心微蹙,隐隐觉察到哪里不对。 偏辛鹤还在旁边兴冲冲地道:“好吃吧?能在这里看到酒儿果,咱们运气还真不赖,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些果子,我们至少不会被饿死了……” 她话还没落音,骆青遥已经当着她的面,胸口猛地一颤,“噗”地喷出一口热血。 冰室里瞬间死寂无声,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望着对方,一时间都忘了言语。 骆青遥却是紧接着,又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他眼神里充满着不可置信,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辛鹤,一边吐血,一边含含糊糊道:“辛小鸟……你骗人……” 他俊逸的脸上糊满了血,身子摇摇欲坠,以一种悲愤不已的眼神望着辛鹤,用尽最后气力嘶喊出了一声:“这哪里是什么灵丹妙药……他娘的根本就是天下奇毒吧!” 说完,身子向后一仰,直直倒了下去。 辛鹤瞳孔一缩,一个激灵,这才如梦初醒,大惊失色地扑上前,双手接住那道糊满了血的身影,“喂,骆青遥,你别吓我啊,你为什么吃个果子都会中毒?!” 第17章 天降兄妹 骆青遥身陷一线天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前院,人人奔走相告,一石激起千层浪。 晚霞漫天,小镜湖前,鲁行章正准备领着大队侍卫过河时,身后却传来浩浩荡荡的一片脚步声。 他扭过头,一大群少年少女迎风而来,为首之人正是一袭红裳潋滟,秀美绝伦的姬宛禾。 她上前一步,长风随风飞扬,“鲁院首,我们也要去!” “对,我们也要去!”一众学子的喝声响彻天边。 鲁行章脸色陡沉:“胡闹,你们去做什么?”他手一挥,“给我统统回去上课,谁再闹事,院规处置!” 如斯紧急势态下,院规还能震慑到谁? 姬宛禾领着众人,咬牙道:“就算不许我们进入那一线天里,我们也要守在外头,第一时间等到把人救出来!” “荒谬!”鲁行章愈发冷肃厉色道,“全部回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他拂袖转身,再不理会群情激昂的学子们,径直领着大队侍卫,渡河出发。 黄昏笼罩着天地间,小镜湖上,斜阳如金,照得水面波光粼粼,风声悲鸣。 眼见着鲁行章率侍卫队渐渐远去,一帮平素与骆青遥交好的兄弟不由急得团团转,凑近姬宛禾道:“宛姐,现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对啊,院首不让我们跟去,我们难道只能留在这干等消息?” “真是让人急死了,还不知道遥哥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惊蛰楼的那帮混蛋,要是遥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拼得头破血流也饶不过他们!” …… 七嘴八舌间,姬宛禾盯着那一望无垠的小镜湖,双手握得越来越紧。 这段时日,她将陶泠西接进了府,请来各方名医,悉心照料,陶泠西的腿是有了起色,可一颗心却全念着惊蛰楼里的骆青遥。 姬宛禾又何尝不想去看老遥?可鲁行章严令禁止探视,她想了许多法子都不成,本来正打算寻个时间去一趟相府,请她师父付远之出马,让他带她与陶泠西去见骆青遥。 可惜还没等到她去找师父,骆青遥就已经出了这般大的事! 生死攸关,姬宛禾如何还能忍? 长空下,她猛地一抬手,喝声道:“那鲁判官不让我们过河,我们就真不能去了吗?” 她霍然转过身,红裳烈烈飞扬在风中,长眉入鬓,目光如刀,面向众人长声道:“不就是船只吗?我来弄,要多少有多少,谁想去的喊一嗓子,再多人我也带得过去,到时鲁判官怪罪下来,出了事我姬宛禾一人来担!” 姬宛禾的母亲赵清禾,赵家,乃平江首富,家财万贯,名下产业无数,要弄来几条船,还不是区区一句话的事。 当下这番话响彻长空,端得豪情万丈,人人热血翻腾,在黄昏中高声抢着道:“我,我要去!” 姬宛禾握紧双手,扭过头,望向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秀美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老遥,你等着,我们来了!” 冰室萧han,暗河流淌而过,顶部的明珠散发出幽幽光芒。 骆青遥又一次在辛鹤怀里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担忧的面孔,他迷迷糊糊道:“辛小鸟……你存心想要毒死我吗……骗我去吃那种毒果子……” 辛鹤见到骆青遥苏醒过来,目光一亮:“骆青瓜,你没事吧?” “你来吐上几大碗血试试,看有没有事……” “不应该啊,你怎么会中毒呢?”提起这个,辛鹤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应当没认错啊,那岩壁上长着的,的确就是我们那的酒儿果,大人小孩都可以吃的,你看我吃了就没事……” 事实上,辛鹤哪里会知道,他们岛上之人,之所以能任意食用这种酒儿果,是因为他们自小就吃,且多会佐以新鲜海鱼一并下肚,那海鱼的han性中和了这酒儿果的烈性,久而久之,岛上之人的体质便都发生了改变,对这种酒儿果也彻底适应,可以“来者不拒”,一口气吃再多也没事了。 可骆青遥本就没有这个适应的过程,再加上穴道被封,经脉受阻,又困于这方极han岩洞中,身体较为虚弱,陡然间吃下好几个酒儿果,自然就会产生极为猛烈的“效果”了。 与其说是“中毒”,倒不如说是承受不起这酒儿果的“大补之效”。 这就好比有些性命垂危的病人,几支老参下去,不仅救不回来,却反而可能一命呜呼,正是因为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那份过猛的滋补。 骆青遥的身体此刻就正处于这种特殊的状况下,是福是祸均只在一线之间,若他能挺过去,那么酒儿果的滋补之效可尽数吸收,他与辛鹤误以为的“中毒”,反而会成为他一鼓作气,冲开穴道的最好助力。 只是当下,冰室中的两人都不知实情,骆青遥还在有气无力地道:“别解释了,你小子就是想毒死我……” “我,我傻吗我?我现在和你之间还有连心蛊牵绊着,要是毒死了你,我不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