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来鹤

古风学院+江湖历险桀骜热血骆小爷VS女扮男装辛姑娘互怼CP,嬉笑怒骂,从宫学到江湖,从相看两厌,到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为寻找一本神秘茶经,辛鹤离开琅岐岛,女扮男装进入竹岫书院,却莫名被分到了书院最特殊的“差生聚集地”——惊蛰楼,结识了落难在此的书院风云...

作家 吾玉 分類 现代言情 | 48萬字 | 178章
第 50 章
    场里人人都能看得出来,二皇子第一次见到喻剪夏时,就很夸张地赞美过她,说她“美得就像乌孙国盛开的宫廷之花”,那股热情劲儿把喻剪夏吓得脸都发白了,自那之后就对二皇子躲得远远的,一句话也没跟二皇子说过。

    二皇子苦恼不已,每回在蹴鞠场里,遥遥见到喻剪夏跟在裴云朔身旁,赶都赶不走时,又羡慕又嫉妒,眼睛跟狼一样地哀怨放光。

    他甚至还曾一本正经地问过骆青遥,喻剪夏是不是有“怪癖”,就喜欢男人一头“白发”,看起来冷酷异常,他要不要也将头发涂白,以讨美人欢心?那煞有介事的样子,差点把骆青遥笑个半死。

    如今这花一般的“小美人”,好不容易主动凑到了他跟前来,还对他苦苦相求,他却没办法答应她的请求,这种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二皇子望着雨中撑伞的喻剪夏,饱含歉疚,磕磕巴巴道:“对,对不起……夏,夏,这件事,我……我不能决定……”

    他费劲地说着大梁话,一口一个“夏”地喊着,连起来听就像在喊“夏夏”一样。

    雨中的裴云朔眸光一厉,心头陡然升起一团无名怒火,他抿紧双唇,忽然冷着脸上前,一把拉过还想要求情的喻剪夏,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入了雨幕中。

    喻剪夏撑着伞,身子踉踉跄跄的,明显感受到裴云朔的怒意,有些惊慌失措:“哥,哥哥……”

    “别叫我哥哥!”裴云朔扭过头,一声怒喝,雨水滑过他俊挺的脸颊,他盯着喻剪夏苍白的脸,压抑不住心头怒火,咬着牙低声道,“你对每个男人都要摆出这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吗?你把自己当作什么了?你知不知道……”

    他低喝的声音倏然顿住,喻剪夏瞪大着双眼望着他,身子在风雨中不住颤抖着,眼尾那粒红痣格外显眼,纤纤惹人怜。

    裴云朔紧紧盯着她,呼吸灼热,胸膛剧烈起伏着,忽然间,恨恨地甩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

    “世上最没用的事情就是哀求,那年夏天的马车上,我们那样苦求都无济于事,依然留不住想要留住的人,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他背对着她咬牙切齿道,一字一句溢入风雨中,像刀子般霍然割在喻剪夏心头,令她瞬间煞白了一张脸,几乎快要握不住手中的伞了。

    大雨滂沱不止,黑沉沉地席卷了天地间,似乎漫无尽头,永远看不到一线微光。

    骆青遥赶来时,鲁行章已经先他一步而到,几队侍卫持刀立在他两旁,一人为他撑着竹骨伞,他站在辛鹤面前,脸色冷凝,沉声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可认罪?”

    辛鹤跪在滂沱大雨中,浑身湿漉漉的,抬起头,俊秀白净的脸上带着万分的倔强:“我没有,我不认罪,我没有偷东西!”

    鲁行章眉头紧皱,重重一喝:“还敢嘴硬,左右时辰快到了,进了大牢里,由不得你不招!”

    他厉喝之后,抬眼陡然发现了赶来的骆青遥,少年站在大雨中,背脊挺直,没有撑伞,没有表情,湿透的长发散在脸上,像天地间一缕孤伶伶的游魂。

    鲁行章与他冷冷对视着,看着他失神地一步步走近,正要开口时,瘦削苍白的少年却是一撩衣摆,在辛鹤旁边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大雨之中。

    周遭围观的宫学子弟皆脸色大变:“遥哥!”

    辛鹤也是瞳孔骤缩,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骆青遥,失声道:“青瓜!”

    骆青遥在雨中抬起头,望着鲁行章,喉头动了动,无比艰涩地开口道:“求求院首,网开一面,再多给学生们一些时间,不要错抓无辜……”

    “无辜?谁是无辜的?”鲁行章怒不可遏,拂袖厉喝道,“早已给足了你们时间,你们自己拿不出结果来,现在还想要得寸进尺吗?”

    辛鹤满脸的雨水,拼命摇头,双手一个劲地去推骆青遥,“青瓜,你起开,不关你的事,你快起来,不要这样……”

    骆青遥跪在风雨中,身如磐石,纹丝不动,仰头望着鲁行章,一字一句道:“学生之前便说过,若给不出一个交代,愿与辛鹤同罪受罚,若院首执意要带走辛鹤,便也将学生一起带走,一并打入大牢吧!”

    “骆青遥!”鲁行章一声暴喝响彻半空,火冒三丈,“你以为我真不敢罚你吗?”

    “遥哥!”周围学子尽皆变色,慌乱成了一片。

    辛鹤也是脸色煞白,摇头道:“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跟我一起受罚,我不要……”

    她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拼尽全力去推身旁的骆青遥,却怎么也推不动他,他依旧仰头望着鲁行章,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坚定不移:“院首要带,便将我们一同带走吧,学生甘愿领罚!”

    “你!”鲁行章怒极攻心。

    却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道烈烈红衣,忽然扔了伞,也掠入风雨中,一下跪在了骆青遥身后。

    正是目光灼灼,长发飞扬的姬宛禾。

    她抬头目视着鲁行章,紧紧咬住唇,一言未发,却已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一切。

    鲁行章呼吸骤紧,还来不及出声怒斥时,人群中又陡然掠出几道身影,扔了伞同样跪在骆青遥身后,目光坚毅。

    大雨滂沱,像一台无声的折子戏,大片的弟子跟着扔了伞,不分男女,刷刷刷冒雨跪下,侍卫们看得目瞪口呆,地上转眼间就黑压压地跪了好几排。

    没有一个人说话,却分明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坚毅地写着“共进退”三个大字!

    辛鹤在雨中震住了,回头望着身后每一个人的脸,眼眶遽然红透,心绪激荡间几乎无法自持。

    惊蛰楼一帮人也在旁边看傻了眼,岑子婴嘴都合不上了,简直惊呆了:“这群人,这群人疯了吧?”

    他不可思议道:“骆青遥是给他们集体下蛊了吗?那家伙到底哪来的能耐,叫这些人死心塌地地追随啊?”

    大雨中,鲁行章慢慢握紧手心,却是一一扫过跪着的众人,怒极反笑:“好,很好,你们这一套是玩上瘾了吗?”

    他声音陡厉,虎眸怒张:“真以为法不责众吗?”

    “既然你们要讲义气,跟着骆青遥胡天胡地地闹事,那我就如你们所愿,来人,把跪着的全部拷走!”

    侍卫们心头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无人敢动手。

    毕竟浩浩宫学,都是些世家子弟,名门贵胄,真要全部一股脑儿地关起来,只怕牢房上空那片天都会被掀掉。

    “怎么,都不敢碰这群金贵的主儿吗?”鲁行章猛地一声喝道,扭头攫住侍卫长的双眸,狠狠道,“给我动手,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快动手,一切有我鲁行章担着!”

    那侍卫长吓得一哆嗦,呼吸急促,按着腰间的佩刀,却仍有些犹疑不前,鲁行章直接一脚踹去!

    “动手,把这帮人统统带走,谁要再退缩不前,现在就给老子滚蛋!”

    侍卫们浑身一颤,这才如梦初醒,个个正要上前拿人之际,一记骏马长嘶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