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来鹤

古风学院+江湖历险桀骜热血骆小爷VS女扮男装辛姑娘互怼CP,嬉笑怒骂,从宫学到江湖,从相看两厌,到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为寻找一本神秘茶经,辛鹤离开琅岐岛,女扮男装进入竹岫书院,却莫名被分到了书院最特殊的“差生聚集地”——惊蛰楼,结识了落难在此的书院风云...

作家 吾玉 分類 现代言情 | 48萬字 | 178章
第 19 章
    好……好可怕的内力啊!”岑子婴看得双目圆睁,舌头都打结了,一脸匪夷所思,“这家伙什么来头?也太生猛了吧,除了阿朔,我还没过这么能打的人!”

    被打飞在地的徐坤闻声抬头,鼻青脸肿地爬了过来,抱住裴云朔的腿,狼狈又羞愧:“少,少主你来了,都是兄弟们无能,不敌,不敌这小子……”

    萧然在一旁清媚一笑,又摇起了羽扇,啧啧打量道:“模样身段都不错,合该唱花旦的苗子,却偏偏做了个武生,有趣,有趣。”

    “有趣个屁!”岑子婴眼见一屋人都被打趴下了,急得一跺脚,“阿朔,还等什么呀,快上吧,不然咱们惊蛰三绝的招牌都要被拆了!”

    裴云朔眉心一沉,纵身飞起,白发纷扬间,落在那风暴中央,徒手一把抓住了那舞动的床单,冷声骤然响起:“师从何派,我来会会你!”

    如波纹荡漾开去,余波散去一圈后,两人各据一头,那强劲的大风总算止住,所有人都齐齐望向了屋中央那对峙的两道身影。

    辛鹤抓紧那床单,满头大汗,喘息不定,迎上裴云朔冷冷的目光,咬牙道:“无门无派,野草一根,我不想跟你会一会,我今夜压根就没想动手!”

    “没想动手还帮骆青遥出头,哄鬼呢,你莫不是看上他了?”岑子婴在门边扯着嗓子喊道。

    辛鹤脸上一热,又气又恼:“你才看上他了呢!我是叫这王八蛋暗算了,被他下了连心蛊,给蛊虫绑在一起了,不得不帮他……总之,总之我是来这念书的,不想多管闲事!”

    “什么蛊?”岑子婴眉梢一挑。

    “就是……”辛鹤还想再解释清楚时,拽紧床单另一头的裴云朔已经冷冷道,“动手。”

    他一脸冷峻,目光直直望着辛鹤,一字一顿道:“无论缘由从何而起,此事已与旁人无关,现在是我,想同你打一场。”

    夜风飒飒,月光投入屋中,白发飞扬间,衬得那张英俊面孔愈发清han肃杀,辛鹤却是急了:“你,你有病吗?”

    她拽着床单,一张俊俏的脸涨得通红:“我不想和你打,我就想好好念书……”

    “鸟兄,别娘们兮兮地跟这白毛废话了!”骆青遥在她耳边哼了声,“梁子都已经结下了,你以为自个儿还能全身而退吗?”

    “你闭嘴!”

    辛鹤呼吸急促,盯着眼前那张冷峻面容,一时间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开什么玩笑,自己若真跟这白毛地头蛇打起来了,以后在惊蛰楼里还要不要混了?

    “其实,其实都是误会一场……”辛鹤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家同为书院学子,一起吃住念书,没必要打打杀杀,伤了和气,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不然这样吧,我数三声,咱们一同松手如何?就当今夜这事没有发生过,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各自早点歇息,所有不快一笔勾销,权当交个朋友,处个兄弟,日后有来有往,皆大欢喜,成不成?”

    “谁要跟你交朋友,处兄弟了?”门边的岑子婴又插了一声,白皙的下巴高高抬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配不配?”

    他倒是一副趾高气扬,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旁边的萧然轻摇羽扇,悠悠一笑:“又改唱文生了。”

    屋中央的裴云朔却动也未动,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不成。”

    他定定望着辛鹤,还是那冷冰冰的一句话:“我想跟你打一场。”

    “你,你!”辛鹤快这油盐不进的白毛怪气死了,抓住床单的手一紧,“你别逼我!”

    “逼你又如何?”裴云朔眼皮子都未抬一下,冷得似个冰疙瘩。

    辛鹤气结,正待开口时,旁边的骆青遥已经抢先一步道:“这你还能忍?”

    他煽风点火道:“打就打呀,谁怕谁!”夸张的声音响彻屋中,“鸟兄,这白毛太嚣张了,你就和他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撸起袖子放心大干一场,我一定在旁边为你摇旗呐喊,助威生势……”

    “闭嘴,王八蛋!”辛鹤将他狠狠一推,挡在了身后面,“给我滚回床上去!”

    她上前一步,揪紧那床单,瞪向裴云朔,壮士断腕般:“你今夜非要跟我打一场不可?”

    “没错。”裴云朔薄唇如刀,淡淡吐出两个字。

    辛鹤死死看着他,目光几个变幻后,忽然长吸了口气:“好!”

    她陡然一声喝道:“骆青瓜,给我把脑袋抱住了,全身上下都仔细护好,一处都不许伤到,躲我后头别下床,听清楚了吗!”

    骆青遥被这一声吼得浑身一激灵,无来由一股热血翻涌起来,干脆利落地应道:“好,绝不给鸟兄拖后腿!”

    他这“软饭”吃得毫不犹豫,倒叫辛鹤一阵磨牙:“死青瓜,上辈子欠了你的!”

    “六郎,萧然,你们也后退。”裴云朔也冷冷出口,五指慢慢施力,两人之间的那条床单越绷越紧,屋中又开始卷起一阵阵劲风了,窗棂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是你说要打的,别怪我不留情!”辛鹤脚下寸寸前移,手中内力绵延不绝,攫住裴云朔的双眸,屏住呼吸,伺机出招。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大不了放手一搏!

    “竖子猖狂,动手便是!”裴云朔冷笑了声,说时迟那时快,倏然欺身上前,以手为刃,狠狠将床单一绞,只听一记撕裂之声在屋中响起,那床单竟然节节碎去,眼见便要将辛鹤的手也卷了进去!

    “小心!”骆青遥在后头看得分明,一声提醒道。

    辛鹤瞳孔骤缩,闪电般抽回了手,向后脚尖一点,身形灵巧地跃上了半空,提起一掌便向裴云朔头顶凛冽袭去。

    裴云朔一仰首,眉心一蹙,将手中破碎的床单向天一抛,也飞身而起,稳稳地接住辛鹤劈头袭来的一掌。

    漫天碎布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两人电光火石间已过手数招,劲风烈烈,衣袍翻飞,白发与黑发交缠在了一起,打得难解难分,激烈无比,仿佛他们已不在这一方小小屋中,而是置身于山野天地间,缠斗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漫天碎布下,骆青遥坐在床上,抱紧被子,冒出个脑袋,盯住半空中那道缠斗的纤秀身影,双眼放光。

    原来,原来这就是……被人罩着的感觉?

    过往在宫学中,他当惯了一呼百应的“遥哥”,从来都是挡在一帮兄弟前头,还从未有人这样护在他身前,为他遮风挡雨过,没想到,这滋味居然……还不赖?

    “鸟兄啊鸟兄,你这只仙鹤大腿,我可一定要牢牢抱住才行,没恢复内力前,我绑也要跟你绑在一起!”

    心里正感慨万千时,一盏灯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靠近门边,夜色中骤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半夜的不睡觉,拆房子呢!”

    骆青遥心头一激灵:“叶少傅!”

    他伸长脖子往门外望去,果然,门边提灯站着的,正是一身宽袖白袍,穿得跟个道爷似的叶欢,叶少傅。

    骆青遥正想出声唤他,却没想到自他身后又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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