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带人过来寻仇的?” 徐坤头上冒出冷汗,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想为少主教训教训这家伙……” “教训个屁,还懂不懂规矩了,你凭啥擅作主张,一声招呼也不跟我们打?”岑子婴一脚踹去,凶巴巴地道,“这里究竟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们三个说了算?” “自然,自然是三位大少了,这回是我鲁莽了,没有请示少主……”徐坤冷汗直流,浑身哆嗦得不成样子。 还好裴云朔只是冷冷望了他一眼,目光很快便落在了辛鹤与骆青遥……旁边的喻剪夏身上。 喻剪夏怯怯喊了声:“哥哥。” 岑子婴也跟着望来,眼神在场中的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后,仿佛看出些什么,扬起嘲讽的笑容:“毒娘子,你还真是不知廉耻,这么快就跟这两个小白脸勾搭到了一处……” “不,不是的……”喻剪夏脸上霎时一红,辛鹤站在长空下,双眉紧蹙,“嘴巴放干净点,剪夏师姐只是心里过意不去,来帮忙罢了,少胡说八道!” 她衣袖高高撸起,手里还拿着那根捣衣棍,几缕乱发垂下,白皙俊俏的脸上透出汗水,双唇也因方才的一番打斗,显得红润至极,这副模样落在了萧然的眼中,叫他目光一亮,摇着羽扇清媚笑道:“真是好胚子,换上戏装就能唱花旦了。” 裴云朔却依旧冷冷望着喻剪夏,一言未发,不知过了多久,才转身而去:“我们走。” 编者注:谢谢宝宝们不离不弃,继续观看《宫学来鹤》,关于大家提问的月票功能,小编在这里提醒大家,第一次购买章节的宝宝都获赠一张月票(非会员也会有)哦,大家快去通知里查看一下,别忘了动动手指点进《宫学来鹤》主页,左上角有个“投月票”的按钮,用月票投喂遥哥和小鸟,爱泥萌! 第14章 辛鹤遇险 冷月高悬,风掠庭院,树影斑驳,夜色一片静寂。 白日里徐坤领人那么一闹,祝太傅和叶少傅到底还是知道了,一番处理后,辛鹤倒算得上“因祸得福”了 因为叶少傅给她换了一间院舍,不,确切的说,是给她和骆青遥一同换了间院舍。 比起跟一群男人住,只和一个男人住,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人在屋檐下,辛鹤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 这间新换的院舍依旧是通铺,只不过小了许多,辛鹤一去就约法三章,让骆青遥离她远远的,可骆青遥这没脸没皮的家伙,硬是赖着不肯挪地方,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万一半夜徐坤他们来偷袭,离得远了,我中招了怎么办?” “我呸!”辛鹤将他一把推开,另一只手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物,往骆青遥面前狠狠一挥,“谁敢来偷袭,我把他打成个猪头!” 那东西正是洗衣服用的捣衣棍,骆青遥眼皮子抽了抽,忍不住笑道:“你,你把这个都带出来了?晚上还打算抱着睡觉不成?” “不然呢?”辛鹤握紧手中的捣衣棍,“这里妖魔鬼怪这么多,谁知道半夜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总得拿点家伙防身才对。” 她说着卷过被子,挪了挪地方,翻身朝里躺下,“不跟你说了,累了一天了,我要睡了,这边归我,你睡那头,不许过界啊。” 辛鹤才要抱着那捣衣棍好好睡一觉时,骆青遥已经往她肩头上一拍,“诶,鸟兄,先别睡,过来擦个药。” “擦什么药?” 辛鹤坐起身,骆青遥手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个小盒子,“白日里打架的时候,我看见那么多对拳头围着你,你挨了两下对不对?” 烛火摇曳下,辛鹤一愣,白日里她闷头就是一顿打,场面那么混乱,哪里注意到了这些? 骆青遥见她愣神的样子,不由笑了笑:“唔,应该是这里,还有这里。” 他嘴上说着,人已凑到了跟前,冷不丁把辛鹤的衣裳往下一扒,瞬间露出大片白皙裸露的肩头。 辛鹤脸色陡变,想也不想地一耳光挥去,“啪”的一声,骆青遥猝不及防,一张俊脸上霍然显现出五个火辣辣的指印。 他整个人像是被打懵了样,脑袋都偏了偏,好半天才不可思议地扭过头,双眼瞪得老大,一声吼道:“你有病啊!” 真是做梦都想不到,长到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打耳光,竟还是在这么莫名其妙的情况下。 辛鹤呼吸急促,方才那一巴掌打得用力,此刻她自己一边脸也是疼得厉害,却仍旧按住衣领紧紧不放,冲着骆青遥喝道:“你没事扯我衣服干吗?” 骆青遥捂着脸,又是一通吼了回去:“给你上药啊!你自己看看,肩上都淤青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这么一说,辛鹤才感觉肩膀那里的确有些酸痛,她扭头往将衣领里瞥了瞥,果不其然,那里乌青了两片。 心里噔的一下,辛鹤抬头看向骆青遥,又望向他手上那盒药,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呐呐道:“我,我不需要你给我上药,你离我远点,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谁稀罕碰你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没朋友!”骆青遥火冒三丈。 辛鹤被他喝得脸上也有些悻悻,心底涌起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内疚,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时,却又被骆青遥的举动吓得脸色一变 骆青遥将那药盒随手一扔,竟然开始气呼呼地脱自己的衣服了! 她原本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是一阵汹涌激烈:“你干吗?” 骆青遥侧过身,没好气地道:“你没长眼睛吗,我给我自己脱衣服不行吗?” 辛鹤心头狂跳不止:“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一晚上不是掀别人衣服,就是脱自己衣服,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 她话还未落音之际,骆青遥已将衣裳一扒,上半身彻底赤裸在了灯下,辛鹤倒吸口冷气,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看见 那张白皙精壮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伤痕,瞧着都让人觉得疼。 骆青遥一言不发,只是扭开那药盒,一边对着屋里的铜镜,一边艰难地为自己上药。 伤在后背,他多有不便,却一句话也不吭,反倒是辛鹤,一下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抿了抿唇,犹豫许久后,终究还是凑了上去:“我,我来帮你吧。” “免了,受不起。”少年郎的声音不高不低,透着一股赌气的劲儿。 辛鹤却是执意上前,下定了决心般,拿过骆青遥手里的药盒,低声道:“你自己够不着的,我来吧。” “你脸朝下躺好了,这样药抹得均匀些。”她语气头一回这样温和,骆青遥哼哼了两下,倒也不是个记仇的性子,埋头躺了下去,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 那药膏冰冰凉凉,抹上去舒服极了,感觉不到什么疼痛,辛鹤一边为骆青遥上药,一边忍不住道:“你这背上,怎么这么多伤痕啊?” “被鞭子抽的呗。” “被鞭子抽?”辛鹤有些惊讶,“你爹抽你的?” “我爹怎么可能把我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