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见到我,那为什么会提出那种赌约?”源义经感觉自己已经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 “两码事。我现在赢了,所以可以要求你每天早上都向我报到,这是在我掌控中的;但是你一声不响的就跑过来,这就不在我掌控的范围里。”李默揉了揉眉心。 “……”源义经不说话。 但李默显然是没耐性再和她纠缠了,他原本也没想过要从源义经身上得到多少东西,而且未来的时间有的是,也不急。 “那这样吧,你以后想跟着我的话,就当个保镖,这个会做吗?端茶递水,捏肩捶腿,顺便还要帮我打架、挡子弹。”李默说,他就是想戏弄一下眼前这个少女。 或者说,他希望再次挑起源义经的怒气,在住宿进修结束前,两个人最好再食戟一次,这样李默就能做出更多的要求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部长对部员的约束力还是太小了,这是当时没仔细考虑的后果。 然而,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源义经却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 点了点头。 “好。” 作者留言: ps:被蚊子咬了一腿的包,撑不住先撤了。今天特殊情况,诸位许我两更吧。 第0033章 尴尬的一天 “早上好。”李默从楼梯上下来,嘴角一抽一抽的。 “早上……呃。”五月像往常一样招招手,半路却愣住了。 “咻~”尼禄吹了声口哨,一边扯着李默的袖子,大笑着从五月身边跑过去,还顺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默一头黑线地走过去,而另一边,穿着高脚木屐的源义经哒哒地走过来,很有礼貌地冲五月点点头,然后又哒哒地走过去。 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酒店的大门外。 五月揉了揉眼睛,想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看错。 刚刚那三个人……尼禄和李默混在一起还好说,他们平时看着也都习惯了。但右边那个齐刘海的家伙是谁啊?源义经?! 昨天还食戟赌上了一条胳膊的两个人,现在怎么会走在一起啊?!而且看那个源义经的样子,那态度,简直可以说是侍奉了吧?! “这是什么情况?”正往嘴里塞吐司煎蛋的莉兹含糊不清道,眼睛瞪得老大。 被震惊到的不止一个人。 “不知道。”五月又揉了揉眼睛,而这个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那个……是源义经没错吧?” “分析了身高与五官分布,衣着、骨架轮廓。最终结论——那就是源义经没错。”紫苑淡淡道,忽然打了个响指。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估计,这一切都在李默的计算之中。” “你是说……只是一晚上,就收服了一个女孩。李默早就知道有这样的方法,所以才会提出那样的食戟条件吗?”五月的表情变了变,她读懂了友人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读懂的。 “就是这样,我曾经看过一些案例,里面就有类似的桥段。案例中提过“只是一个晚上,坚贞不屈的人妻就臣服在那个男人的脚下”“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这些话。我猜测,李默拥有和那些故事的男主角一样的超能力。”紫苑扶了下眼角,仿佛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好、好厉害……”五月脸颊泛红,额头上有蒸汽冒出来。 “另外,据说还有这样那样(消音)的事呢!”紫苑科普上瘾了。 “哦!”五月星星眼。 “吧唧吧唧……”莉兹嚼着面包。 她现在其实很想跟自己这两个朋友说一下,她们口中的那些东西,貌似都是那些专门给男高中生看的h物上编纂出来的虚假故事。 现实里应该是不存在的。 更不可能有xx和xxx,然后xxxxxx在一起就xxxxxxx…… 但是——看这两个人这么严肃地讨论这件事,她又觉得应该是自己错了。 哪怕是作为一个笨蛋,莉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五月和紫苑都是聪明人,而自己是个笨蛋。所以当她们两个的观点一致时,错的应该是自己吧? 吧唧吧唧…… 所以莉兹继续嚼着面包。 “呵,男人。”她有些无聊地插了一句。 后两人一愣,点了点头。 接着三个人更热烈地讨论起来,一直到外面的大巴鸣笛催促的时候才结束了这个话题,上车,前往考核的地点。 今天是住宿进修的第三天,但是安排的课程与昨天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换了个教师,从言峰绮礼那里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场所,年近六十的白人教师现场演示了一下经典的红酒炖牛肉的做法,然后要求学生们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再创作。 和远月平时的实践课没有什么两样,在住宿进修的环境中可以说是相当简单的任务了。 所以途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不要说柳洞寺的几个人,就连一般的学生也几乎都过关了。他们毕竟也是从那么多苛刻的考验中存活下来的人,仅仅是这样的考核还难不倒他们。 和之前比起来,这是相当轻松的一天。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除了李默。 自从上车开始,他就一直如坐针毡。他们这些在一起考核的人,也都是经历过昨天的事件的人,所以一整车的人都知道他跟源义经昨天的食戟。 闹得那么大,甚至赌上了一条手臂的两个人,仅仅是过了一晚,第二天就这副样子。 而且一男一女…… 或许不是所有人都像五月她们那样脑洞一直开到天际,但惊讶的目光是少不了的,还有当做背景的“窃窃私语”声。而这些对于李默来说都是一样,那些目光和闲言碎语仿佛一根根针一样刺在身上,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原本他虽然名声有些差,但一直一来都是坦坦荡荡,被人在背后议论也没什么。但一旦和这些花边新闻扯上关系了,那感觉瞬间就变了。 就算是李默,他也不想被这么说。 所以他在考核开始之前,一口气找了三十几个人食戟。 如果他们输了的话,就不能再在任何话题中参与对李默的议论。 很简单的条件,但如果李默输了的话就要把自己掌握的一门厨技教给他们。作为整个一年级学生里掌握厨技最多的人,他开出这样的条件的确是很让人心动。 反正输了也没什么损失,所以没有一个人拒绝。 而结果……还是李默赢了。 甚至因为食戟中势的影响,还刷掉了两个原本能过关的人。这一下,整个大组的人都噤若寒蝉,场面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虽然都是一年级,但李默和他们早已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李默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憋屈了大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至于身边站着的某只尼禄,还有五月那三个人的目光,他完全当做空气就好。越是熟人之间,脸皮就要越厚,尤其是这么一帮损友,当没看到就好。 “请用。”源义经不知从哪搞来一条热毛巾递了过去。 “……” 李默下意识地接过来,之后才发现是源义经递过来的,后者好像真的代入保镖的角色了,而且不止是保镖——这都快成保姆了好吧? “咳咳,我说,这个结果你就这么简单地就接受了?”李默实在忍不住了问道。 都是因为后者那反常的举动,所以这一天下来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他真的理解不了源义经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没有理由的。 作者留言: ps:通宵之后,一整个白天就中午的时候清醒了四个小时,然后又一觉睡到晚上九点多。我只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天的码字任务,结果一睁眼…… 今天有可能又是两章,毕竟我不能连着通宵两天,明天还要继续上课,最多三点睡吧。 第0034章 死脑筋 “你指什么?”源义经道。 “当保镖什么的,这些事你没有理由答应吧?”李默道。 他又不是精虫上脑了。身边忽然多了个美少女保镖这种事,听起来倒是很好,但是这莫名其妙的前一天两个人还是敌人,第二天关系就发展成这样。 这也太突兀了点。 李默根本无法接受,也就是今天上午有考核拖着,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在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带着这么一个“保镖”招摇过市,还引来了一大堆的非议。 最后还要靠食戟解决——虽然这场食戟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完成太白的解锁任务——有一群人在背后议论的感觉是真的很让人不爽。 其实倒贴什么的,也就在梦里想想。 李默又不姓龙,没有虎背熊腰,也不眉清目秀,虎躯一震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学不来,也没想过这么好的事。 如果这些东西都是食戟强制要求的也就罢了,但他不过是要求源义经加入自己的社团。这么宽泛的条件,根本没有一点约束力,当然,他一开始的目的也根本不是源义经就是了。他唯一想做的就是让源赖光没那么好过,眼前这个女孩不过是附属品。 “因为这是你要求的,而且……我也回不去了。”源义经道,很冷静。 她明白李默想要说什么,当然,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吧,她这样的表现。 也很难明白仅仅是这样一个要求,究竟会对她造成多么大的冲击。如果要比喻的话,源义经觉得自己应该是一株藤蔓。只有攀附在什么东西上,她才会感到安心。为此,无论被依附的人要她去做什么,她都会去做,更别说李默只是要求她做一个保镖。端茶倒水,保驾护航——这些,原本就是她的工作。 “虽然我不了解源赖光,但现在我们的身份还都是学生,而且你是在食戟输了的情况下到我这边来的。她不可能见都不见你这么绝情吧?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权力限制你们的往来。没地方去这种话,说得也太严重了点。”李默道。 “我们只是学生,那些组织也不过是学校的社团,怎么也牵扯不到这么沉重的东西。” “甚至说得更露骨一点,我可能还要担心你会不会成为她的眼线,甚至在某些关键的时候,进行破坏性的动作。所以在我看来,你待在我身边反而会成为一个麻烦。昨天食戟之前我的确是没想好,否则也不会提出那个要求。” “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你,当时只是脑袋一热,就觉得如果一个心腹转投了我这边,我们的首席大人一定会气疯吧。就这样,仅此而已。”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完了,看着源义经的眼睛,想要看看她是怎么样的反应。 然而后者的眼神一直都没有过波动,仿佛早就知道李默会这么说。 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也的确是这样的,被猜到也很正常。 “就这样,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或者说,算我求你了,说点什么,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状况。”李默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状况。 空气陷入了寂静。早在对话的一开始,尼禄等人就知趣地离开了,顺便赶走了所有闲杂人等,留给两个人一个充分隐蔽的环境。 “……我,不想失去忠义。”源义经道,她思考了很久。 “都说了,没有这么沉重。”李默摇头,他并不相信这种说辞。 “那么,你能取消食戟的要求,让我还留在风纪委员会吗?”源义经问道。 李默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就算什么用都没有,甚至还有可能是麻烦,但自己押上了一条胳膊换来的东西,死都不可能撒手的。 “这样,那么我作为学生时就只能留在你的麾下了。”源义经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所以无论自己的意志如何,我都已经是你的部下了。这样的结果是我无法违背的,你也不愿意放手,家族也不可能允许我因为这种事退学……” 李默一愣,看着源义经的目光变了变。 的确,如果实在不想待在李默身边的话,源义经还可以自动退学。他的要求是作为学生时不能退出中研会,那如果不是学生的话,自然可以。 但因为换了个社团就做到这一步——听她的语气,她是真的考虑过这么做,如果不是因为家族的话。当然,也的确没有任何家族会允许后辈因为这种理由退学。 等等,这么说来的话……李默好像有些明白了。 “你老实告诉我吧,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恨到什么程度?”李默道。 之前他还跟源义经说,大家都是学生,这些过于沉重的字眼少用。结果一转眼他也用上了恨这个词。 然而源义经却点了点头,直言不讳。 “大概,想要……和你以性命为赌注,进行食戟的程度。” 李默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美少女空有一张皮……脑子有些不好使啊。 意思不是智商有缺陷什么的,而是说这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榆木脑袋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脑筋。榆木至少多用点力还能试着掰转弯了,而源义经的思维逻辑——硬得跟金刚石似的。 “你直接说想自杀就完了。” 李默捂着额头,一边随口甩了一句话。 源义经面色一黑。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