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一聲怒吼後,臉色大變,然後一言不發要拉著花無蕊要離開此地。但是黃三爺的親信和傻就不幹了,他深知自己的這位黃三爺的態度,現在他們必須得到這位苗疆打扮的女子。 本就是帶刀侍衛出身的他,瞬間攔住了前面,冷喝一聲:“且慢!” “大膽,那裡來的狂妄之賊,我們大人要走了,滾開!” 張二見自家大人被攔住,立馬跳在前面指罵攔路的和傻。 “呵呵,大楚真乃是人傑地靈之地,司徒眾目睽睽掠佳人,家奴青紅不分罵貴客。” 一直站在黃三爺那個手持煙袋的紀呆,吐了口煙霧,緩緩開了口。 這會兒,見到自己兩位親信已開始出頭的黃三爺,開始做抱臂上觀的樣子。 目標很明確了。 一文一武擠兌這少司徒,他黃三爺只要花無蕊。 “哼,狗嘴裡難出象牙,癩蛤蟆要吃鵝肉。” 不甘示弱的李太白也譏諷回去,他本來不想起爭執的,若是對方態度很好,他是很願意促成花無蕊和黃杉男子的美事。 但是這黃杉男子先是拒絕告知姓名,又無視自己要直接帶走花無蕊,更可氣的自己公布了大楚少司徒的身份,大堂內所有人都行禮問好。 這仨人還趾高氣昂的看著自己,並未見禮。 這是簡直是狂徒的行為了。 自己都不想和他們計較了,尤其聽到花無蕊的目標竟然是太子爺駱北,他更不敢在這裡停留。 不管這女子是何居心,必須先見了自己妹妹李清蓮之後再定奪。 現在眾人都知道,這女子是自己的妻妹,要去見太子爺,結合太子爺的以往名聲,肯定會聯想到很多。 一句話,不管這女子最終會不會入太子殿內,都不能給黃杉男子機會了。 否則,前後加在一起,這個人先是對大楚少司徒無禮,又從少司徒面前奪走太子的女人。 這大楚的臉面還有嗎? “張二,別傷人,攆出去就行。”下定決心的李太白,也不再和對方做口舌之爭,他是在不希望因為這女子給太子爺再多了什麽花邊新聞。 張二嘿嘿一笑,輕聲說:“是,大人!” “哼,宵小狂妄。爺!奴才要忍不住了。” 和傻見對方的樣子,甚是討厭,抬頭向黃三爺請示,待見到他森然的目光,瞬間明了。 得令,這是告訴自己宰了對方都可以啊! 嗤! 拳勁破空的聲音響起。 聞聲的和傻,神色一凜,再無方才低聲下氣的樣子,一眨眼地功夫像是了一個武學高手,他輕輕地伸出右手掌。 仿佛緩緩送過去,讓張二的拳頭砸上來。 “咦?”李太白身後侍從群裡,那個不起眼的木訥少年,輕歎一聲。 可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對決的張二和和傻身上,未曾注意那個木訥少年的疑惑語氣。 砰! 一整巨響後,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和傻一臉譏諷地瞧著,倒飛出的張二被摔得昏死過去。 “這……”李太白相比較眾人,跟著駱北的時間最長,所以也算是見多識廣,這個人明顯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大家看到的是和傻紋絲不動,但是他隱約看到和傻先是緩緩伸出手掌,待到拳頭飛到眉前時,這和傻一錯身,那輕飄飄的一掌,拍在了張二的下巴處,然後就結束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李太白的目光轉到了昏死的張二身上。 果然,下巴處有一抹漆黑的掌印。 先前那個木訥少年,也是緊緊蹙著眉頭,盯住那一抹漆黑的掌印,喃喃自語道:“這是江湖失傳已久的化骨綿掌?” “什麽?”李太白這次終於聽到了少年說話,疑惑地看向對方的眼睛。 這少年臉色一紅,連忙低身回復:“小的是聽評書裡說的,瞎猜的。” “哦。”李太白見到對方不願多說,心裡也是疑惑不解,一把拉住渾身抖動的劉大呵斥道:“怕什麽?告訴本官,那個少年不是你帶的兵?他有些不一樣啊!” 劉大囁嚅的顫音響起:“大……大人,這是高……高手,小……小的怕不行了。” “混蛋,本官在問你那個少年!”李太白臉上慍怒,一把捏住劉大的手腕。 這下一陣的疼痛,讓劉大恢復了些許理智,仍是顫抖地話語:“他……他是個不要命的呆子而已,小的在……在街上遇見的。” 聽到這些的李太白,雙肩一抖差點暴走。 若不是看到這劉大和自己原來是酒友,自己現在非要打死他。 原來李太白當上少司徒後,念及舊情給了劉大出路,他不願意佔用太子殿下的四字部資源,並且告訴劉大幫他找幾個侍從,現在這街頭上的呆子都拉出來了。 “李大人,還要動手嗎?”和傻一臉揶揄地打斷這主仆二人的低語。 李太白冷哼一下推開劉大,讓剩余的侍從保護好花無蕊,走上前來:“閣下,好功夫,不知道你敢殺大楚朝廷命官嗎?” 現在自己陣營,戰鬥力最強的張二已經廢了,剩下的一個呆子少年,另一個叫王四的人怕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只能以律法壓人,他不信對方會敢動手。 “呵呵,一介文人,有此風骨倒也不錯,黃三爺,要不饒了他?” 看到和傻一臉殺氣地向前一步準備動手,紀呆連忙躬身向觀戰的黃三爺請示一下。 “咳咳,我說老紀,你忘了爺的宏圖了。”和傻見到紀呆為對方求情,壞自己的興致,不由得怒吼。 黃三爺微抖雙袖,輕飄飄地來一句:“朕,只要那丫頭!” 朕字一出! 駭的李太白瞬間大怒,“膽敢,你竟敢自稱……” 剩余的話沒說,但是看到李太白青筋暴起的樣子,黃三爺傲然一笑:“朕乃是滿清新帝,有何不可?” 這句話猶如驚雷一樣,炸響在整個酒樓。 一刹那,所有的食客似乎都看到映月樓晃一下,其實是他們自己都踉蹌一步。 無他,而是這滿清新帝的威名,實在是太驚人了。 七歲登基,九歲統一故土,十三歲整頓后宮和朝堂手握大權,之後的十年內。 六破山海關,嚇得大楚皇帝駱景德六次求饒,宣告天下滿清為第一蜀國,認他做了親弟弟。 所以此人可算得天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