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勞呂領袖了。”駱北淳厚的聲音響起,雙手緊抓呂尚的胳膊。 “殿下是以國士待我的,微臣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呂尚言辭誠懇地拱手。 “不,本王不要你們死而後已,要的是你們跟著本王長命百歲,吃香喝辣的。” 駱北擁抱了一下呂尚,輕聲說:“去吧,路上小心。” 等呂尚帶著二十人的小隊,消失在視線後,駱北才回過神來。 “殿下,我們怎麽辦?” 這時,李太白走上前來,面帶憂慮的看著前方。 “通知下去,全隊提速,奔赴京都。” 駱北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馬車。 原本懶散緩慢的隊伍,在駱北的命令下達後,迅速整頓,舍棄一些沒有用的物件。 聽著馬車外急呼呼的風聲,駱北面露憂慮,他不知道身處皇城的父皇和兄弟妹妹們怎樣了。 嘭。嘭。 李清蓮和李太白先後跳上駱北的馬車,他們兄妹二人跟著駱北的時間最長,知道駱北並不是外人,看起來的那般混蛋。 駱北對駱景德、駱櫻英、駱閃他們還是有感情的。 “你們倆幹嘛?”駱北看到掀開門簾盯著自己的兄妹,“快進來,陪本王說說話。” “殿下不必憂慮京城,呂領袖既然已提前過去,現在是什麽情況,還沒確定呢,並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李清蓮坐定後,抓住駱北的手掌,柔聲地安撫。 “是呀,只要我們趕得及時,一切都會被扼殺在搖籃裡。”李太白也正色地鼓勵駱北。 “嗯,這些本王自知,本王仗著自身實力,在這天下自認為均可來去自如,本王憂慮的是敵人萬一是手足怎麽辦?” “唉……”馬車裡傳來歎氣聲,就陷入了沉寂。 駱北一行人疾馳七八日的時間,剛剛踏入豫州境內。 呂尚就已經率領著小分隊來到了天子腳下。 小分隊已經換了尋常百姓的衣衫,潛伏在京城南門和東門附近,靜等著城門打開潛入城內。 按照呂尚的規劃,第一步要探明京城內的形勢,所以兵分兩路分別探查丞相府和聖蓮教,這樣也能減少暴露的概率。 第二步便是情況探明後,按照駱北的吩咐,他們潛伏暗中,盡可能保證駱景德等人的安全。 第三步就是等,等駱北一行人的到來,他們這群人出其不意的從城內打亂敵人的陣腳。 刺殺,用毒都可以。 而呂尚親自帶領的小隊,在城門大開的時候,冒充販菜的商販從東門進來後,直直地奔赴大楚皇宮。 可惜,現在皇宮外圍包圍著許多軍隊,一時間間,他們也無法能在白天悄無聲息地沒入皇宮。 呂尚便決定去護城河外的一處集市先行隱藏,待到夜幕降臨,他們從河內潛伏過去。 這條路是駱北在出發前告訴呂尚的。 卻說整個動亂的源頭,丞相府的動靜。 議事廳內,站立著數十位將軍,曹孟然身側站著的是謀士蕭良。 “丞相,諸事具備,這是京都內所有軍隊的主事人。”蕭良掃一下眼前的將軍們,沉聲地轉向曹孟然回報。 “好!”曹孟然點點頭,神色肅穆地打量眾人,“太子荒癮無狀,聖蓮教謀害貴妃。現在是大楚的危機時刻,吾皇授命於本相,捉拿太子一行人。” “這是早上傳來的密報,他們已經入了豫州境。”在曹孟然的示意下,蕭良取出一根木管,露出半截的卷書。 “根據他們的速度,明日上午就要路經京郊四十裡處的勞勞亭,黃將軍何在?”曹孟然捏著密報,鏗鏘有力掃視眾人。 “末將在!”一名身披金甲頭戴紅纓銅盔的男子走出隊伍。 “由你率領三千鐵騎守在此處,先行迎接駱北歸來,切記不可先起衝突。”曹孟然不容置疑下達指令。 “諾!” “石將軍,劉將軍,唐將軍,你們三人負責聯絡豫州牧,徐州牧,荊州牧的軍隊,讓他們在後面緩慢跟進,最終與皇城下形成包圍圈。” “諾!” 曹孟然有條不紊地布局,就等著駱北回來咬鉤子了。 黃將軍的任務最為緊急,所以當諸事敲定後,他就先行離去欲往軍營點兵。 “等一下,黃將軍。”蕭良在走廊的側邊急呼黃將軍,攔住了他的步伐。 “哦,是蕭大人啊,你在此處等末將是有別的安排嗎?”黃將軍看到蕭良在此處候著自己,心裡疑惑但面色如常。 “哈哈,黃將軍果然才思敏捷!還請將軍過來敘話。”蕭良掃視一下黃將軍的後方,拉著他就進了側廂房。 黃將軍狐疑不止,但也知道蕭良是丞相前的紅人,一時之間也任由拉著前去。 “蕭大人,到底是何事?末將還要領命前去勞勞亭呢。”黃將軍一臉無奈地看到蕭良俯身在門窗處聽外面的動靜。 “哎,黃將軍多見諒,蕭某所說的事關將軍和我的前程,故此不得不小心謹慎。”轉過身的蕭良一臉誠懇地對黃將軍行禮。 “不敢,煩請直說,蕭大人也知道末將是個直·腸·子。”黃將軍連忙攔住蕭良。 “蕭某是來告訴黃將軍,你覺得三千鐵騎是不是一支硬旅?”蕭良看到黃將軍不解地點點頭,又繼續開口:“既然如此,我們何必就在勞勞亭一舉滅殺太子一行人,獨佔了這份功勞?” “啊?”黃將軍被蕭良的話嚇得說出話了,“可是,丞相……丞相說……” “丞相這邊,黃將軍不用管,蕭某自會說服。我們只要保證二皇子把位置坐穩,何愁不能榮華富貴?”蕭良趁著機會繼續蠱惑道。 “好!末將與蕭大人擊掌為誓,這就去準備。”黃將軍聽到蕭良點出厲害關系,也是果斷擊掌為誓定下此事。 “好!”蕭良抬起手掌,啪一聲,“那將軍快去準備,蕭某在京城靜候黃將軍凱旋而歸。” “末將告辭!”黃將軍推門而出。 蕭良看到他離去的身影,嘴角浮現一道殘忍的笑意,充滿恨意的語氣在房間回蕩。 “太子爺,看你這會還如何逃脫?我一定要用你的頭顱祭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