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整個庭院都是士兵驚喊聲和砰砰地重物落地聲。“不好了!相…相國快來,下人雨啦!” 魏長老再次踉踉蹌蹌地朝著趙高要奔了過來。 趙高要再聽到魏長老驚懼的聲音,忍不住暴躁起來,抓起手中的杯子就要砸了過去,但站起後他也嚇呆著了。 他的目光越過欄杆,就看到了四五個士兵正在空中往下落,嚇得哇哇大叫。 “這…太子到底在做什麽嗎?”趙高要也趔趔趄趄奔到欄杆邊,睜大雙眼盯著場中的駱北。 只見駱北一會在左側出現,硬拚著赤露上軀崩碎士兵的長戟,接著雙手揮舞身旁的四五人瞬間飛上空中。 然後,一眨眼又出現在右側的外圍重複著上述的動作。 那感覺就是瞬移+妖魔神力。 這是特·娘還是人嗎? “住手!”趙高要嘶喊一聲,“太子爺手下留情,微臣來了。” 駱北聽到這話,眉頭一挑,就把手中抓著倆士兵,直直地朝閣樓砸了過來,然後重新回到房間門口。 趙高要見到有兩位士兵砸了過去,慌得扯過來魏長老一擋,自己朝後退了下去。 魏長老先是一愣,待看到眼見的東西,也立即催動勤練的功夫,雙臂橫在擋了一下,但他忘了自己不是駱北。 那兩名士兵轉瞬即至,轟一下重重地把魏長老砸得口吐鮮血,也飛出閣樓後摔死在地。 這一幕嚇得趙高要癱坐的地上,方才看飛舞的人雨時,似乎並沒有這麽大衝擊力啊? 他哪裡知道,剛才的駱北只是想嚇退眾人,才故意拋人球,但對他這一擊,那是充滿恨意、十足的【扛鼎之力】。 趙高要此刻顧不得這麽多了,一手捂著帽子,一手扯起衣服,慌裡慌張地下了閣樓,朝著那個西側庭院的房間跑去。 “都閃開,都閃開,還不退下,是魏長老給你們下得命令嗎?膽敢圍攻當朝太子爺。” 一分鍾沒到,趙高要就從失措的人群裡擠了進來。 他整整衣帽,痛哭流涕地噗通跪下,嘴裡大喊:“殿下,恕罪啊,微臣救援來遲,讓殿下受驚了。” “呵呵!趙愛卿,不在你們的南越,跑南疆幹什麽?”駱北冷笑一聲,不鹹不淡地問道。 “殿下,南越國君是不忍心,見到南疆人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所以派微臣帶軍隊來這穩定秩序了。” 趙高要一邊淚如雨下,一邊義正言辭地說。 “哦,南越趙王如此好心?那感情好,本王來到南疆還擔心人手不夠了,不知道趙相國願不願意跟著本王啊。” 駱北並不拆穿,他此刻【刀槍不入】的時間也接近尾聲了。現在余下的人沒有一萬也得有八九千,自己也沒把握闖出去,就決定走懷柔政策了。 好漢再高,也怕菜刀! “願意,微臣願意!” 雖然,趙高要現在隻想帶著這支隊伍,打道回府,但現在實在不敢開口拒絕呀。 “好!那本王問你,本王現在的車隊及隨行人員在哪?” 駱北心裡覺得李太白他們肯定也到了。 “他…他們在主殿的議事廳。” 起身來的趙高要,眼神有些躲避。 “好,你派人好好救治房間那個漢子,本王去尋他們,換身新衣服。” 話音剛落,駱北就催動技能,迫不及待的消失在原地。 現場靜靜地隻留下,想攔住太子的趙高要伸出的手臂。 …… 祭祀殿,主殿議事廳。 李太白和李清蓮百無聊賴地坐在那,不時地望一眼,外面庭院內站立的數十位南越兵甲。 “妹妹,你說這南疆是什麽意思?見了尚方寶劍,雖迎我們入座,但怎麽主事的人都沒有?” 李太白焦急地抿抿嘴,眼神四處打量。 “哥哥,老實會吧,別總想找酒喝,你沒發現我們是被監視了嗎?”李清蓮憂慮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殿下去了那裡。” “喲,妹妹久等了,咱姐妹好久沒見了吧?” 門外先傳進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但聽到耳朵裡仿佛是毒蛇吐信的感覺。 “花無骨?”李清蓮和李太白對著剛入門的女人,同時驚呼。 “你怎麽會在這裡?”李清蓮最先厭惡地退了一步。 “大膽,聖蓮教的小兔崽,見了川派土司花長老還不跪拜?” 花無骨未開口,她身後端著酒盤的老婦人先呵斥起來。 “什麽?你是川派土司長老?”李太白滿臉懷疑地盯著花無骨。 “呵呵,驚訝到你們二位了?”花無骨媚然一笑,掃過李太白和李清蓮的臉龐,“想當初我們同拜一門,你們竟害我被聖蓮教逐出,不過如今,事情已過,本司倒十分感謝你們呢!” “哼,是你自己行為不端,我們兄妹就是看不慣,如實稟報而已。” 李清蓮拉著李太白坐回位置,並不打算再理會花無骨。 “好,蓮妹妹還是如此火·辣,真性情!”花無骨並不在乎自己被無視,扭身端著兩杯酒,“不過,今日本司是代表南疆,迎接你們二位貴使的,所以先敬你們一杯。” “不用,等殿下來了再說吧!”李清蓮一哼,繼續坐在那裡不起身。 “呵呵,蓮妹妹,我們喝了這杯酒,就去後院,太子爺已經在那裡了。” 花無骨眼眸深處閃過一道陰厲,但臉上仍是笑盈盈,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真的?好,我先喝。”李太白眼神一亮,慌忙起來接住了一杯酒。 “哥,等下。”李清蓮也急忙起身來,接過另一杯酒,從頭上取下一個銀簪,分別測探一下杯中酒,發現並未變黑。 “嘻嘻,蓮妹真是小心呢,我若是真有害你之心,還不如讓外面的人進來呢。”看到二人喝了酒,花無骨的笑容裡似乎藏著嘲弄。 “走吧!” 李太白和李清蓮把酒盅,齊齊放在了老婦人的盤子上,準備出門。 “慢!”花無骨已改方才的態度,展現出憎恨的神態,“你倆都喝了魅惑之藥,現在去哪?不如在這屋裡度良宵吧!” “什麽?” 兩個人臉色一變,猛然退了一步。 “哼哼,這種藥可是測不出毒性的。” “來人!鎖上大門,讓這兄妹在屋裡好好過一晚吧!” “當年你們讓我在全教人面前丟臉,可曾想到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