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咳咳……”歐長老捂著嘴角,手指縫裡流出了血沫,顯然先前的酷刑已經傷了他的五髒六腑。 “長——老!” 喬山子帶著哭腔了狠狠地跪在他面前。 “哥哥,爺爺!” 喬鶯兒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哭起來了,駱北連忙摟著她不停地安慰著。 歐長老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重重,他掃視過喬山子,硬提著氣對著駱北拱手:“麻煩殿下了,老朽先處理後事。” “無妨,歐長老請自便,本王保證他們能安全出去。”駱北淡淡笑容充滿了自信。 “好!若有來生,老朽定與殿下把酒言歡。”歐長老被駱北這份巍然不動的氣度所感染。 “長老?”喬山子對上歐長老充滿寵溺的眼神,還要說話就被歐長老製止了。 歐長老顫巍巍地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酒紅色的雙層蝶形令牌,牌上刻著一個篆體的“湘”字。 “喬山子聽令,從今日起受我衣缽,執掌湘派一司。” 歐長老的聲音微弱卻帶著莊嚴肅穆。 “這…,長老,山子怕做不了…。”喬山子猶猶豫豫地,並沒有接著這枚令牌。 “山子接令,難不成要老夫死不瞑目?”歐長老此刻說起話來,已經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好!山子接令。”喬山子雙手恭敬地接了令牌,旋即把令牌擺在歐長老腳前方,他攤開雙手重重地扣了三個頭。 “好好……,列為司老,老夫也不辱使命……”歐長老話音未完,撫摸山子額頭的手,驟然耷拉下去了。 “長老——!”喬山子的悲慟聲響徹雲霄。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快快出來投降。” 這時,主殿的大部隊,終於完成了對這座庭院包圍,威脅的呵斥聲也不適宜地響起了。 “龜,·兒子,老子弄死你們!”喬山子正好憋住一股邪火,要去發泄。 “站住!” 駱北驚雷般的炸喝聲,抱著因為不停哭泣而昏睡的喬鶯兒攔在他面前,“你現在的任務是守護鶯兒,別讓本王分心。” “在這等著本王!” 駱北不由分說地把鶯兒扔到了喬山子懷中,推開了房間門留一句話就邁出門了。 駱北看著院子內黑壓壓,人頭攢動士兵,又瞥見房頂上也沾滿了黔派、川派的打手們。 臥草! 這就是有系統賦予的能力,也殺不完呀。 最初駱北的計劃是破房頂而入,扛著喬山子就走呢,最後是發現喬鶯兒也出現了,怕誤傷了她,才使用雷霆手段嚇退眾人。 按道理說,方才打擾時,都說了三次本王,逃走的人應該能猜到,我的太子身份啊。 怎麽還大軍出動,擺出屠戮本王的樣子? “誰是主事的?本王是當朝太子,出來說話!”駱北大吼一聲。 眾人聽到這話,慌亂了片刻又穩住了,但並沒有主事的人出來。 這一次,駱北的臉色才變得難看了。 這群人是打算悶頭殺特使啊! “殺!” 軍隊裡不知道誰狂喊一句。 然後這群本來持著長戟的士兵,兩兩一組,在空中不斷撞擊戟頭,低吼著:“殺!殺!殺!” 整體化一的步伐,氣勢如虹的殺吼聲。 仿若形成實質的氣浪,狠狠地對著駱北擠壓過來。 到這時,駱北也憤怒了,他知道自己若是獨自退了,喬山子兄妹定然被這近萬的兵甲碾成血泥。 “死!” 駱北狂嘯一聲,催動了【扛鼎之力】和【迅捷如豹】,飛舞起雙腳,沿著順時針方向,對著包圍圈前面一層的士兵胸口狠狠地踹去。 噗噗噗! 這一圈圈的士兵,從裡到外,大概有七八米的位置,全部抬頭對著空中噴出鮮血。 一刹那,猶如被駱北點起的血色煙花霧一樣,從深到淺的血花,圍著他一圈綻放。 …… 遠處閣樓上,魏長老噙著笑,和端坐桌案前的南越相國趙高要,碰了一下手中的酒。 轉過身的他,當然也看到煙花這一幕,嚇得他一慌,沒拿穩酒杯就摔下了樓。 “怎…怎麽會這樣?”魏長老呆呆地自語道,“方才見他在屋裡,不就是速度快嗎?” 原來,落荒而逃的魏長老和花無骨二人,急忙回到了趙高要身邊,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些就給你們下傻了?他肯定穿了軟蝟甲之類防護自身的東西。” 趙高要毫無波瀾地分析,然後果斷地下令,“不管他是不是太子,所有的守備軍全部過去圍剿,看他能翻出浪花嗎?” “這……這還是人的力量嗎?一腳把包圍圈踹倒一片,每層傷了數十人。”魏長老顫音斷斷續續。 “什麽?”趙相國也被呆滯的魏長老惹得發怔,起身看到了包圍群的內部倒了十來層,“這……這是他踹的?” “嗯!”魏長老臉色蒼白地點點頭。 “哼!真是小瞧了這太子,使臣傳信回來說他力量巨大,看來果然不假。” 趙高要饒有興趣地盯著場中的駱北,摩挲了下巴,“我們已和曹孟然達成了一致,頭號敵人太子駱北必須要死,傳令下去,舉著長戟攻殺,不讓他近身。” “諾!”傳令官飛快地跑下樓。 “虧你還是黔派的土司長老,竟然輕而易舉被人駭破了膽。” 趙高要幸災樂禍地又給魏長老端了一杯酒,“力氣大又能怎樣?還是得被車輪戰耗死在這裡”。 “呵呵…是…,本司見識沒有相國多,見笑見笑了。”魏長老趕快提起袖子擦擦臉上的汗。 “等著吧!花無骨那遲會也會有好消息。”趙高要一點意氣風發地再次坐了回去。 …… “殺…!” 駱北皺著眉頭看到倒下去幾圈士兵後,後續的竟然挺著長戟再次圍剿上來。 唉,趕來還得給主事人殺怕了。 他下了決心,再次催動一個能力【短暫性刀槍不入】。 十分鍾,只有十分鍾耍酷的時間。 萬一不行,就顧不上喬山子了,抱著喬鶯兒先跑吧。 駱北陰惻惻地笑容剛剛浮現,圍剿的士兵就見到他突然從原地消失,眾人一愣還未搞清楚狀況,就感受長戟的尖尖像被大理石砸過來一樣。 嘭嘭嘭! 被駱北迎面撞過去的士兵,只看到衣服碎末紛飛,他們手裡緊握的雙手瞬時一麻。 駱北就赤露上身,純以皮膚之力,把胸前的五把長戟頂的肝腸寸斷。 那群士兵還未反應過來,就依次被駱北捏著肩膀,抓住腰間。 嗖一聲人飛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