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北見到沈悅兒欲言又止的樣子,輕聲說:“來來,事情都說完了,我們開始吃飯!”“好!臣敬太子殿下一杯,感謝殿下對我匈奴的大恩。”大單於紅光滿面地端著酒樽,站起身來。 駱北淡淡一笑,輕聲說:“不用客氣,來,悅兒!我們一起共飲一杯。” “是!”沈悅兒臉腮粉紅,嬌喜的聲音應和著。 叮! 三人都是豪邁的一飲而盡,大單於激動地挽著駱北的胳膊:“殿下坐坐,請吃肉,我們草原的肉呵,這都是天然草原養育的肉質,肉汁沁香有嚼勁。” “好好!都吃都吃,本王今日也是開心,我們一起在乾杯。” 駱北這次沒有啟用【千杯不倒】的技能,他打算感受一下醉酒的幸福。 沈悅兒醉態已然顯露,小臉蛋紅撲撲的,她晃晃悠悠站起身來,環抱著駱北的右臂,“殿下,奴家長得怎麽樣?” “唔唔,很…很漂亮,悅兒你怎麽突然問這些?”駱北打個酒嗝,撇開和他碰杯的大單於,一臉疑惑望著鵝頸火紅的沈悅兒。 大單於哈哈大笑,“殿下怕是喝多了,沈姑娘這是向你表達愛慕之意呢。” “大王,你…喝你的酒吧!” 沈悅兒並沒有因為大單於的直白揭露,而撒手抱著駱北的雙臂,只是翹著下巴吐吐舌頭。 駱北被大單於的話一點,渾身一激靈,假裝喝多了吐字不清地說道:“單於你說什麽胡話,本王的愛妾清蓮怎麽會在斯達慕呢?” 呃! 駱北又打一個酒嗝,“大單於酒量不行啊,本王開席前就說過蓮兒在金陵京都。” “這……” 大單於聽到駱北這個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呆住了,這太子爺不是在大楚還千杯不醉?怎麽今日就這般開始胡言亂語。 撲打撲打! 沈悅兒被駱北看似胡話的言語打擊到了,眼淚順著臉頰流成兩條溪水,眼珠噗噗地落在火鍋桌面上。 “咦,竟然下雨了,看來這個火鍋熱氣把積雪都嚇的變回原形了,來單於兄喝酒!”駱北猶如沒事人一樣,繼續端起酒杯尋找大單於,不曾回頭看沈悅兒一眼。 “唉!”本要起身安慰沈悅兒的大單於,聽到駱北的話歎了一口氣再次坐下,給自己酒樽倒滿了酒,和駱北砰的碰一下,一飲而盡。 “嗚啊……” 沈悅兒見到這兩人表現,逃了出去,一刻也不想留在了此處。 “哎,沈姑娘……” 大單於見到了駱北喝多了,剛扶他趴在桌子上,就見到沈悅兒掩面跑出去,連忙追過去。 毫不知情的駱北,被這呼喊聲一驚,抬起頭來茫然地掃視一圈,人呢?都喝多了? 害,都不如本王能喝,來,再來一杯。 就這樣,酒不醉人人自醉,駱北實在不想面對沈悅兒的眼淚,只求一醉。 再說大帳外,大單於追上了沈悅兒,看到她舉目無親地佇立街頭,心裡一歎就開口勸慰:“沈姑娘是因為太子救了你才喜歡他嗎?” “嗯?我不知道,自從認識他後,我的心一刻也沒有在身邊,都是掛在他身上。”沈悅兒不知所措看向大單於。 大單於心有不忍,就打算給她講一個匈奴傳統的故事。 “沈姑娘,你知道我們匈奴的子女如何向心儀的男子求愛嗎?” “在我們匈奴若是女子進了男子的帳篷,就意味著這女子便是屬於這個男子了,再也不能嫁給別人。” “所以我們匈奴的女子,都是想方設法地鑽進心愛男子的帳篷。” “因為在他們眼中,愛是不可阻擋的。” 沈悅兒呆呆地看向面帶笑意的大單於,不由得臉紅,“大王,你是教我也這樣做嗎?” “哈哈!孤可什麽都沒有說,就是講個有趣的故事,給沈姑娘解解悶!”大單於哈哈一笑,嘴角的得意一閃而逝。 沈悅兒臉色一紅,也知道這種事怎可能明面上擺出來,她彎腰道個萬福:“大王喝多了不回金帳嗎?” “是是!孤喝多了,先行一步,沈姑娘在此陪殿下飲酒吧,若是需要幫忙就喊他們幫忙!”大單於伸手指向門口發愣的護衛,哈哈一笑揮手道別。 沈悅兒紅著小臉蛋,緊緊抓住袖口,長這麽大第一次做這些事情,難免有些緊張呢。 但當他回首看到房內獨自喝酒的駱北,心裡一凜:“難道那個蓮兒對他不好?唉,殿下你這是何苦來哉呢?” 下定決心的沈悅兒打算把自己愛的男人留在身邊,不讓他在受傷了。 眼神火熱且堅決的沈悅兒,一步一步靠近令她心跳急促的駱北。 “咦?大單於回來了?快來陪本王喝酒。”駱北此刻已經醉透了,分不清對面來的是誰,下意識告訴他是大單於前來扶他休息嗎? 沈悅兒秀眉一蹙,輕斥一聲:“殿下不要身體了?飲了這般多的酒!” “誰喝醉了?有本事再來!”駱北聽到大單於竟然不相信他,頓時酒瘋上頭,大喝駁斥他。 “好,我陪你!”沈悅兒也見過人喝多的狀態,知道現在和駱北爭執也是無益,隻好也端起酒樽。 最主要的原因,她還是對自己接下來的做的事情,緊張萬分。 叮!砰! 一會兒碰杯的聲音,緊接著是杯樽落桌的聲音。 連灌了三大酒樽的二人,沈悅兒也開始意識模糊。 更不用獨自喝了這麽多的駱北,早趴在桌子呼呼大睡。 “來人,扶殿下去裡間休息。”沈悅兒試了幾次,都發現憑著自己弄不起來駱北,隻好喊外面的侍衛。 兩名侍衛聞言大喝一聲:“是!” 待侍衛們給駱北放到床榻後,沈悅兒也已經端了溫水帶著毛巾回來。 她一邊耐心地給駱北擦拭臉頰和嘴角的口水,一邊帶著顫音地說:“殿下,奴家真是喜歡你,用這樣的方式得到你,希望你醒來後不要怪奴家。” 話音一落,她下定了決心,窸窣地解開了駱北的衣裳,把手中的毛巾又在溫熱的水洗了一遍,擰乾後沿著駱北的腹部望向擦去。 雖然是第一次,沈悅兒還是希望它是一個乾淨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