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古城,刺史府大殿。原本熄滅的篝火再次熊熊燃起,侍立兩側的舞·女也開始翩翩起衫。 駱北和駱櫻英毫不客氣端坐在上首,笑眯眯地看著下方低頭不語的三人。 “呵呵,怎麽不說話啊?難道本王過來你們一點都不開心嗎?” “啊?”大單於和拓跋鳴聽到駱北的話,渾身一震,哭著臉的假笑抬起金樽,“臣等拜見大楚太子殿下。” 駱北見到他們這副表情,不由得好笑:“好好,不必這樣拘謹,本王也是高高在上之輩,多吃多吃啊!” 抿著嘴偷笑的駱櫻英,低聲對駱北說:“哥哥,你這做派明顯是拿自己當主人了。” “哼,本就是本王的土地,他們侵佔的可是我們大楚的城池。”駱北見到下方的二位大王小心翼翼地夾起菜肴,不由得冷哼一句:“兩位大王,我大楚的飯菜好吃嗎?” 這話再次嚇得兩位首領,手一抖噗通掉了,趕緊站起來低頭賠罪:“好吃,好吃,多謝殿下賜菜。” “好吃就多吃些,以後每年都記得來啊!”駱北臉色一沉,語氣又冷了幾分。 這次兩位首領明白了駱北意有所指,渾身一顫,抖如篩糠囁嚅著:“不好吃,不好吃,臣等再也不來了。” “呵呵,不好吃,本王來之前也見二位沒少吃啊!”駱北走下台來,一步一步接近他們。 朱蠡見到這一幕,知道駱北是仗著自己的神勇,故意羞辱兩位首領呢,他不由得挺起脊梁,硬聲回復:“殿下何故如此,我們邀您過來就是為了妥善解決此事的。” “是是是!朱將軍說的對。”這兩位首領慌忙擦一下額頭的冷汗,躬身行禮應和。 駱北意味深長的打量一眼朱蠡,發現他竟有一種赴死的從容氣魄,不由得高看一眼,這小子若是為我所用多好。 “好,既然是你們邀請本王來此,肯定做好了協商的條件,說來給本王聽聽。”駱北又重新坐了回去。 “這個……” 大單於和拓跋鳴對視了一眼,竟然不知怎麽開口了。 按照原來的計劃,是駱北被他們的鐵騎嚇住,然後他們趁勢提出條件退兵。 他們二人帶著鐵騎佔領了平遙附近的三座城池,無法做到均分。 所以二人的想法是,再索要一座城池,並且每個國家再獲得大楚三十萬兩的賠償款,就心滿意足了。 哪曾想到事情會發展的如此地步。 所以二人的目標就變成了,派四萬鐵騎衝殺駱北,再計較戰利品的事情。 “怎麽?兩位不知道誰先開口了?”駱北剛剛恢復笑容的表情,瞬間轉成冰冷之色。 朱蠡看到二位首領的樣子,也知道他們慌了神,找不到好的說辭,便再次挺身而出,沉聲說:“我北魏和匈奴皆是因為天寒地凍難以生存,才不得逼到了反叛的地步。” 駱北並未開口,只是抬手喝口酒,示意他繼續說。 “對於大楚造成的損失,我部願意賠償並立即退兵……”剩余的話,朱蠡沒再往下說,他只能起開頭,剩下的要交由兩位首領來決策。 “對對!”大單於聽到朱蠡為北魏謀劃的退路,他眼神一亮,也模仿起來:“我匈奴也願意退兵,造成多少損失,股也願意彌補。” “呵呵,那怎麽能行呢?”駱北冷笑一聲,然後話鋒一轉,緩緩開口:“其實本王一直有個夢想,就是能在草原上策馬奔騰,吃點手撕羊肉,灌點青稞酒,睡前再一杯油酥茶,最好還能聽聽北魏公主的馬頭琴音。” 轟! 這話猶如驚雷一樣,炸響在台下三人的耳邊,一個踉蹌三人都差點摔倒。 這什麽意思? 我們兩國退兵賠償不行,還要滅了我們? “殿……殿下,這……”朱蠡面如土色帶著顫音看向笑眯眯的駱北。 駱櫻英聽到此處,大呼一聲:“哈哈,哥哥的夢想真美,能帶妹妹嗎?” 朱蠡臉色一變,再次轉過頭看向駱北。 “咯咯,好,殿下若是願意來我匈奴王庭金帳,孤必定掃榻相迎。”大單於也曾想到駱北獅子大開口,沒想到竟如此狠。 既然如此,你說什麽,我都同意,等你離開後就等著鐵騎的衝殺吧。 想明白這些的大單於,緩緩抬起頭顱。 “好!”拓跋鳴見到了大單於的一樣,瞬間也明了他是下定決心,所以自己也不懼怕了,“本王回去也讓舍妹洗手相迎大楚太子爺光臨。” 駱北滿意地掃視兩人,笑著說:“這就對了嘛,來來先吃飯,再說說你們都打算如何賠償。 “殿下說笑了,眼下我們還有拒絕的能力嗎?”大單於和拓跋鳴拱手後落座。 駱櫻英因為亢奮而發紅的臉頰,貼了過來:“哥,你真的要去滅了他們。” “嗯,不會打過去,是讓他們真正的心悅誠服,尊我為主!”駱北輕輕地答了一句。 駱櫻英搓著手,激動地說:“好,妹妹跟著哥哥去見證這一步。” 大單於和拓跋鳴剛剛端起一杯酒喝下,平穩了心神,身後各自身後跑進來一名侍衛。 他們低聲對著自己的主君貼耳私語了一會兒。 兩人同時大驚失色,高呼一聲:“什麽?全都水土不服。” 話音一落,大單於和拓跋鳴對視一眼,本來心中的那一團火花此刻也徹底熄滅了。 兩個首領如喪考妣地站起來,走到殿內中間的位置,撲通一聲跪下,悲涼地喊道:“求殿下饒命!” “嗯?怎麽了?本王還沒有開口說大楚索要的賠償呢,你們二位怎就成了這個樣子啊?”駱北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大單於和拓跋鳴一臉幽怨地把目光看向駱北,“殿下說笑了,臣等求得不過是殿下不要對我們痛下殺手,對於大楚索求的賠償,但說無妨,臣等都會滿足的。” “哥哥,他們怎麽了?”駱櫻英滿頭霧水地,看著殿內那兩位首領死氣沉沉的跪那,不解地看向駱北。 駱北故作深沉地說:“你忘了關隨影最擅長什麽了?” “下毒?”駱櫻英不由得驚叫一聲。 這兩個字一出,連朱蠡也從座位上滾了下去。 還真是這大楚太子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