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是那樣明亮,亮得萬物柔和。秋風是那麽涼爽,舒得天地酥軟。 雲是那樣無暇,給人一種玲瓏剔透的感覺,駱北伸展懶腰,看到這明澈的秋,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殿下,早!”李太白見到了走出房間的殿門,欣喜地打招呼。 連續五天,李太白兄妹跟著靜養的駱北,天天好吃好喝。 李清蓮倒還好,最起碼宮裡出身,日子比著這裡也就差一些。但李太白一直是屬於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所以別特滋味有多美了。 “早,小白,你去廚房問問今日做什麽好吃的?”駱北看到李太白的饞樣,忍不住打趣道。 “好!”李太白興奮地轉身要去,就被駱北喊住了腳。 “等會,那道聖旨還在你那吧?”駱北笑吟吟地盯著李太白。 “對,殿下什麽意思?我們要去南疆嗎?”李太白驚訝望著駱北。 “嗯,今日京城中的流言,你和蓮兒也聽說了吧?”駱北看到李清蓮也洗漱完畢,來到此處。 “喲,太子還在乎這個?”李清蓮幸災樂禍地接了話頭。 “哈哈,本王當然不在乎,他們都是嫉妒本王的才華。只不過本王和小白說過,這天下終將是本王的,既然如此,那就在為自己做事事,隨便別人說吧!”駱北毫不在乎李清蓮的冷嘲熱諷。 這幾日,連李太白都習慣了,自己的妹妹對駱北的態度。最初時候,他還心驚膽戰,唯恐駱北因一言不合怪罪下來。再到後來,他發現駱北壓根對李清蓮的話,古井無波,淡然處之。 李太白當然不知道,駱北若對李清蓮有其他情緒的變化,便會強製啟動【土味情話】功能的。 “好了,妹妹你就不能態度好一點,怎麽說殿下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李太白然後轉過來對著駱北稽首沉聲道,“殿下果然胸懷天下的聖人,不必拘於這些流言蜚語,成大事者,自有史書評說。” “嗯,還是小白懂本王的心,你去廚房吧,回來之後帶著聖旨過來,幫本王擬個折子送到父皇那,回稟聖命。” 駱北看著李太白應了下來,屁顛顛地跑向廚房,他自己轉身去了大殿。 “殿下,等等!”李清蓮眼見人都走了,不免著急了。 “怎麽了?”駱北疑惑地轉過身。 “殿下去南疆,是和哥哥一起去嗎?”李清蓮突然遲疑地問了一句。 “嗯,是,放心吧,到時候不帶你。”駱北看到李清蓮的表情,啞然失笑,很快猜到了李清蓮的想法,暗暗地逗她。 “殿下,你……不會這麽小氣吧?”李清蓮驚慌起來。 “不帶你,那是不可能的。”駱北對她揮了揮手,就大笑著走了。 李清蓮聽到了駱北最後的話,頓時喜上眉梢,樂滋滋地跟上去。 駱北、李太白、李清蓮三人吃完早飯,由詩仙太白執筆寫了折子,派人送了宮裡,內容寫的霸氣。 “父皇,兒臣病好了,快準備馬車和錢財。我們今日午後出發,儀仗隊不要了,我怕你到時候覺得丟人。” 李太白再三確認,在駱北堅定不移的目光,一字不改地如實寫了。 …… 且不說駱景德收到折子後,在禦書房氣的吹胡子瞪眼。他深知駱北的混蛋作風,按照太子的意見,準備了馬車和錢財,並派魏公公端著尚方寶劍,領著一隊鐵騎送了過去。 午飯過後,駱北端坐在馬車後,坐著蒲團,腳踩著尚方寶劍。他一隻手拉動劍柄,低頭瞧著劍刃的鋒利程度。 “這什麽寶劍,怎麽覺得不是很鋒利呢?”駱北看到劍身並不是鋥亮,也沒有傳說中的寒氣逼人。 “殿下,就是這般對待代表皇帝顏面的寶劍?”李清蓮坐在另一側抑製不住地吐槽。 “哎,這個世界上都要靠拳頭說話的,面子能值幾分錢?” “若是面子真的好使,父皇的壽宴也不會被諸多使臣逼得下不了台。” “來說說,本王知道你們聖蓮教根源在南疆,既然跟著本王出來了,總不能做個閑人吧。” 駱北輕笑一聲,把寶劍塞回去,一腳踢到角落,對上李清蓮無奈的表情。 “不知道殿下,想知道什麽?” 李清蓮也知道駱北帶她出來,就是看到她出身聖蓮教,能夠提供情報的支持。 “都說說,他們的大祭司,還要南越為何侵佔南疆。”駱北伸伸腿,找個舒服的姿勢往後一仰。 “南疆又叫苗疆,是一個苗族人為主,以祭祀體制為本的屬國。” “大祭司就是本國的君王,她是由信仰不同的黔、湘、川三個大部落推選出來的。” 李清蓮也學著駱北把坐姿調整了一下。 “那怎麽會被暗殺的?”駱北疑惑地望向李清蓮,但還未等她開口,駱北抬手製止了。 “叮!任務觸發!宿主需要秒殺宵小!” “幽靈倒計時啟動:00:09:59。” 多日沒有反應的系統,被觸發了? 宵小? 壞了,本王才華遭人恨,要被人伏擊了。 一念至此,駱北急呼坐在外面的李太白,“小白!快進來。” “啊?殿下怎麽……”李太白掀開簾子剛剛伸出頭,被駱北猛地拽著領子拉了進來。 “噓,別說話,我們是不是來到了京城的郊外?”駱北地上的問他,獲得李太白點頭後,“你倆緊緊趴在馬車裡面,不要抬頭,保護好自己。” 駱北說完話,一隻手抽出尚方寶劍,催動【迅捷如豹】和【魅影無形】從馬車上消失了。 同時,所有的鐵騎衛兵都聽到了駱北大吼:“警戒!” 破空箭嘯聲,掩蓋過來。 眾人還未反應回來,鋪墊蓋地的箭矢仿若蝗蟲過境一般,對著馬車隊橫掃過來。 趴在馬車內的李太白和李清蓮,臉色發白地聽著箭矢射在車架上,連續篤篤聲,箭尾顫音和木板的哢嚓碎裂聲。 “快下馬找掩體,揮劍躲避。”領頭的衛隊長急呼道,“太子躲在車裡不要抬頭啊!” 箭雨來臨的前一分鍾,距離車隊三百米處的丘陵上,冷光閃閃地刀鋒,護住身披黑袍的男子。 “這一次事成,聖蓮教和皇宮就徹底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