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北哥哥先給帶你吃飯,好不?”駱北想起三妹的淒苦童年,就對這眼前的喬鶯兒,也生出了憐惜之情。 “謝謝北哥哥,但我還要在這等我哥。鶯兒方才見北哥哥觀察祭祀殿許久,那哥哥給我買個餅,鶯兒可以告訴你祭祀殿的布局。” 喬鶯兒獲得了駱北的承諾,忍不住雀躍,但還是拒絕了駱北的好意,決定做個公平的交換。 “你?” 駱北驚詫看了她一眼,顯然不相信眼前的丫頭,但也煞有其事地說了聲好。 他來到了街邊,這有一個因為戰亂生意不太好的燒餅攤鋪,給了老板兩個銅板,要了兩個餅。 “客人,認識小鶯兒?”忠厚老實的胖老板,樂呵呵地問駱北。 “哦,不認識,只是看她長得像我妹子小時,對她升了憐惜情。” 駱北看著老板不停地轉著烤爐。 “嗯。客人真是好心人,鶯兒的哥哥若不是跟著大祭司謀生活,她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胖老板唏噓感歎。 “呵?”駱北眉頭一挑,抓住了關鍵信息,又給胖老板扔了一兩紋銀,“煩請老板幫忙透露一些詳情。” “客人,這多不好意思呵。” 胖老板最近日子也不好過,若不是如此,戰亂時節誰出來擺攤呢。但他也經不住駱北的盛情就收了,然後就給駱北說了來龍去脈。 “喬鶯兒的哥哥叫喬山子,是大祭司最為信任的腳夫。” “喬山子當過祭司護衛,後來因為老娘病死,只剩下小妹,便辭了官職,做了腳夫。” “為人善良,喜歡幫助鄰裡街坊……” 駱北滿臉黑線,本王就想問一下他為何被抓進祭祀殿,怎麽囉嗦個沒完。 胖老板一看駱北臉色不對,也知道自己因為那兩銀子太過熱情了,清了下嗓子掩飾尷尬,直奔重點。 “現在坊間傳聞,大祭司死之前,是讓喬山子拿著她的銀月蠑,去喚醒樓城外寨白丁死侍。” 駱北打量一下貼過來小聲低語胖老板,心裡驚訝不已。 本王就說嘛,這大祭司怎麽沒有點自己的親衛,看來是由於未知的原因被困在那了。 “好了,客人這是你的兩個餅。”胖老板這時也做好了燒餅。 駱北接了兩個餅,直直地來到了喬鶯兒身邊。 “鶯兒,給你燒餅,今天你跟著北哥哥走吧,山子今天還在忙,怕是回不了。” 駱北一想到喬鶯兒要是知道,她哥哥凶多吉少肯定會崩潰,就有些心疼。 “謝謝北哥哥的燒餅,我還是在這等山哥哥,這樣他一出來就能看到我的。” 喬鶯兒明顯是餓壞了,見到燒餅狼吞虎咽地,片刻就吃完了一個,似乎沒吃飽。她一直吞咽著口水看另一個燒餅。 “鶯兒,你怎麽不吃了?”駱北看到她眼巴巴盯著燒餅的樣子,茫然地問道。 “山哥哥下班晚了,肯定會餓的,這一個留給哥哥!” 喬鶯兒咬著嘴唇下定了決心。 “好!” 駱北被這丫頭的貼心惹得鼻子一酸,還真是個好孩子,“來,你給北哥哥,講講祭祀殿,等天黑了,北哥哥去喊你山哥哥回來。” “真的?北哥哥,你不騙我?” 喬鶯兒歡喜抱著駱北的胳膊,似乎想起自己會弄髒駱北的衣服,又連忙跳開了。 “哈哈,不騙你,來和北哥哥拉鉤。” 駱北並不嫌棄,一下抱她起來,伸出了小指頭。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駱北和喬鶯兒齊聲呼喚,最後又咯咯地笑起來。 …… 九黎樓城,西街,祥園客棧。 駱北愛惜的目光,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喬鶯兒。 他們兩人方才說了許久,又去吃了飯,最後是駱北花錢請個老媽子,給喬鶯兒洗了澡,添了新衣服,這才沉沉睡去。 駱北已經知道了祭祀殿的大概布局。 一座主殿在前,除了兩側的偏殿,主殿背後還有五進院落。 這些院落是大祭司和其他三司主事人居住的。 現在,駱北猜測眾人應該是被囚禁在了後面的院落中,知道了大祭司已死,川派的土司長老被囚禁了,那應該就是在西側那座他住的院落。 思慮完畢的駱北,幫著喬鶯兒掩了掩被子角,就躡手躡腳地推門出發了。 駱北抬頭看了眼月色朦朧,嗯,適合自己夜行。他急忙催動【魅影無形】和【迅捷如豹】的技能就消失了。 不消片刻,他躲著巡邏和守衛的甲兵,就進了祭祀主殿。 大殿內,劈裡啪啦的火柴灼燒聲。 堂堂的南疆議事廳,竟然成了一群將軍們的燒烤場。 唉! 駱北歎了一口氣。 “誰?誰在那?老子看到你了,出來!” 耳朵稍微靈敏的那個塗調料的將士,立馬站起來看向大殿門口,卻發現空無一人。 “哈哈,老薑你·特娘不會喝多了吧?” “就是,趕緊起來,都喝的眼花了,別把老子的肉烤壞了。” “……” 駱北就在這群兵油子的胡鬧聲中,沿著大殿邊緣奔向了院落。 或許是主殿屯的士兵多,後面的院落就只有巡邏的人,房頂上就沒有守衛。 駱北進了院落,尋著機會上了房頂,幾個輕步跳躍就來到了目的地。 他俯身掀開了一塊瓦片,就看了樓下房間兩根柱子上各捆著人,一個是約莫六十左右,頭髮花白的老者,一個是是穿著幹練的年輕人,房間內呼和咒罵聲不停。 “臭小子,你說不說?” “那老不死的給你的銀月蠑藏到了那裡?” 一個四五十歲,身穿褐色短衫的男子對著年輕人咒罵道。 “呸!黔派的走狗,你死心吧!”那年輕人吐了短衫男一臉。 劈啪幾聲。 短衫男子氣呼呼地對著年輕人抽了幾鞭。 “哎呦,山子還是那麽嘴硬,果然是湘派的核心子弟,不知道你們的長老還能不能扛得住?” 這時,走進駱北眼簾的,是一個身穿錦繡旗袍、婀娜多姿的三十歲婦人,她前凸後翹。 從上面俯視而看,駱北差點流了鼻血。 “你……”喬山子顯然著急了。 “呵呵,來吧,讓老夫再嘗嘗川派長老花無骨的手段。” 那名被捆的老者顯然並懼怕。 “好!” 這名被稱為花無骨的女子,笑吟吟地打開手掌竟然是一包粗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