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親信的腦袋帶著鮮血飛濺到身旁的士兵臉上,當他臉對臉地看著親信滿臉不相信的表情,嚇的大呼起來。“鎮定!殿下好手段。” 石將軍趁著太子殺人,往後退了士兵群裡,再看到整個陣營因為士兵的驚呼,有一些慌亂,趕緊怒喝道。 “怎的,不服的話,你們來砍本王呀。” 駱北輕蔑地笑了一聲,並不介意石將軍短暫脫身,然後抬起劍尖指著石將軍身邊的幾個士兵,“方才你們笑的最大聲,一起上吧。” “上!” 石將軍雖然驚駭駱北瞬間來到他身前的能力,但現在他身處數百人的隊伍中,再次恢復了自信。 吼一聲,收到將軍指令的數十名士兵,揮著長戟攻了上來。 駱北見到這一幕,心裡默念啟動,【迅捷如豹】、【扛鼎之力】、【刀槍不入】。 只見,他任憑最前的那幾道戟尖刃扎到自己身上。 先是嗤啦一聲,衣服破了,還沒等刺中的士兵歡喜,就又聽到了一陣似刀劍砍到大理石的尖銳音。 眾人被嚇了一跳。 駱北嘿嘿一笑,大呼一句好能力,雙手輪著雙劍彷如風扇攪碎棉絮一般,把士兵手裡持的長戟都削成了碎木屑。 哈? 看到一擊必中的石將軍,正要帶著人亂刀砍死駱北呢,再見到這畫面,生生地刹住了腳步。 逃! 所有人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字。 刀槍不入? 這不是作弊嘛! 另外一個小分隊,也正要去搶殺馬車上的李清蓮,然後被霍方嘿呀一聲,搞懵了。 “你們看後面!” 領頭小隊聽到霍方的嘲弄的語氣,下意識扭頭,正好見到了駱北在絞殺先前長戟圍攻他的士兵。 “跑!” 聽到石將軍的話,這隊也顧不得被嚇掉手的武器,拚命地往躲著駱北的方向逃跑。 咚! 駱北眼見眾人要撤,瞬間衝到石將軍身邊,一招秒殺了他。他順手給將軍來了雙劍串人,然後狠狠地摔在撤退的眾人面前。 “誰還要跑?” 駱北冷哼地站在最前面。 眾人先是一愣,稍微靠前的大兵哇哇的嚇吐了,後面的士兵看見前面不動了,便打算逃進兩側的房子裡。 咚! 結果,這群人的前面,也有一個人被摔成了稀泥,癱在了隊伍前面。 就這樣駱北不厭其煩地在他們周圍,摔了八具爛泥般的屍體。 這群士兵,就再也受不了,癱坐成一堆。 一群近三百人的隊伍,被駱北一個人包圍了。 有些人忍不住了,崩潰的哭腔響起:“誰能告訴我,我這是在做噩夢!” 還有一些略微鎮定的士兵,應該是百夫長級別的,顫顫巍巍地哀求著駱北,“太子,你是想把我們全殺了嗎?” “不不不!你們別怕,我就是想問點事?” 駱北盡量讓自己和善一些。 不過再美好的笑容,如果他渾身沾滿鮮血,還輕而易舉把人捅成串串摔成爛泥,誰見了這笑容都會打冷戰的。 駱北並不在乎,他還想試另外一能力【真言抓手】,只見他上前一步,眾人連滾帶爬的躲開。 他一下抓住先前說話的那個士兵,輕聲問道,“你是誰?從哪裡來?來做什麽?三司怎樣了?”。 “啊哇,媽媽我怕……我叫邱阿大,來自南越。” “趙相國讓我們侵佔南疆,來此伏擊殺害太子。” “三司不成氣候,黔派被相國收買,川派土司是相國的女人,湘派的土司被我們抓起來了。” “……啊哇,我都說了什麽呀?” 這個百夫長先是驚慌,接著被駱北逼問出來了信息,最後松開了手才又恢復回來。 “哈哈!這本領真可以,行了!你們走吧。” 駱北刀槍不入的技能時間沒多少了,沒法大開殺戒了。 所以他大喝一聲:“你們滾回南越去,等著本王找你們君王。” 這些本來緩緩試探的士兵,猶如鬥敗的鵪鶉,在這喝聲後,如遇大赦一樣流著淚點頭,往四面八方地逃了去。 “啪……啪,殿下真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 李太白顯然並不認為太子殘暴,反而覺得殺幾個侮辱他妹妹的人是應當的,倒是覺得駱北寬宏大量放了大多數人。 “好了,大家都起來,我們走吧!” 駱北並不理會他的拍馬屁,拉著他進了馬車,憂慮地看著李太白:“小白呵,咱正經一些,本王有事托付給你們。” “殿下,你說!”李清蓮也聽到方才士兵的話,知道了南疆之行複雜萬分。 “好,本王是這樣想的,你倆冒替本王走在明面上,直接去南疆的都城——九黎樓城。” “而本王則自行摸底潛入城內,到時候我們在祭祀殿會面。” “你們倆可以嗎?” 駱北一股腦地說出了自己的規劃。 “嗯!” 李清蓮看一眼李太白,相互鼓勵一眼同時應下。 “好!尚方寶劍,你倆洗一下,留在身邊。本王走了!” 駱北話音一落,車門簾被風一吹,人就消失不見。 霍方看著手中卷刃的鐵劍,又看了一眼馬車,心裡已經把太子爺當做天神了。 …… 南疆苗族,九黎樓城,西街。 現如今南疆的京都,被南越的士兵鎮守著。 街道上,到處是流動的巡邏隊,還有近萬人的兵甲守在祭祀殿,都是防止動亂。 駱北尋了客棧,換洗了新衣服,不在意店小二的阻攔,就出來了。 沒走多久,他就來到了距離祭祀殿數百步的位置,觀察了一圈,發現白天實在沒有把握,在不被發現的情況闖入。 駱北來了九黎樓城一日了,發現整個南疆京都,有頭有臉的全被關進了祭祀殿。 他實在是沒有別的渠道,可以打探消息了,當即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下定決心等晚上去闖祭祀殿。 “哥哥!你是要進祭祀殿嗎?” 一個俏生生的女孩聲音,在駱北的背後響起。 他扭過頭來,發現是一個髒兮兮地小乞丐。 駱北見到她的眸子不禁想起了三妹,心疼地揉揉小乞丐的頭。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是不是餓了?”駱北柔聲地關心道。 “我叫喬鶯兒,是有點餓了!但大哥哥要去祭祀殿嗎?能不能告訴我哥,我想他了!” 喬鶯兒期盼地看著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