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議事廳中央,駱北的身形像是鬼魅一樣,驟然出現,轉瞬消失。柳丁的強項是肉體強悍,力大無窮;而關隨影的特長則是速度敏捷和暗器難防。 按道理說兩個人若是聯合在一起,很少有人能抗的過去。 遭遇的只有一個局面,那就是打不過也逃不了。 他們二人經常這樣折磨與之為戰的敵人,但是現在柳丁和關隨影二人在體會他們曾經給予敵人的壓製感。 柳丁硬抗駱北的重擊已然開始吃力,【扛鼎之力】和【刀槍不入】雙重疊加之下,他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巨大銅鍾內。窒息般的壓製感,讓他向逃出去和關隨影匯合,但是【迅捷如豹】能力就像繩索一樣,如蛆附骨。 更慘的是關隨影,他雖準確地抓到柳丁的意圖,不停地嘗試前來救援,但是每當前進一步,就在駱北的轟打之下後退一丈,若是硬抗下去,用不了三招,就會失去戰鬥力。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裡一張破舊的木筏,隨時在狂風暴雨的洗禮下距離岸邊沙灘越來越遠。 駱北對著柳丁就是憑借自己的系統能力,實施一個‘困’字。他對於身法敏捷的關隨影就沒有那麽客氣了,完全借助自己不輸他的速度,再實施一力破十會的暴力感,就是求一個‘破’字。 “停停停!我認輸了。” 果然如同駱北所料,最先扛不住的就是關隨影叫停了,他笑吟吟地站在了場中央,和柳丁距離三四步的距離。 “咳……”關隨影抬起衣袖擦了下嘴角的鮮血,然後拱手對著駱北行禮,“關某甘拜下風,感謝太子爺手下留情。” “嗯!”駱北輕點一下頭,目光熱切望向柳丁,“你呢?要不咱倆繼續打吧!” “不不不,太子爺,柳某也認輸了,不打了不打了,感覺都快成了沙袋。”柳丁聞言連連揮手,後退了數步。 “好!”駱北氣不喘汗不出的來到了主座的位置,依次掃視四字部的領袖,“你們中還有誰不服,要和本王切磋的。” “哎!” 呂尚挽著剛恢復過來的屈不聞,與敗下陣的柳丁、關隨影對視一眼,四人臉容都浮現了羞愧之色。 他們四人齊齊對著駱北行禮,沉聲道:“太子爺技高一籌,我們四人服了,願賭服輸,從此白丁死侍以太子爺馬首是瞻。” “好!放心吧,跟著本王不會虧欠給你們的。”駱北樂呵呵地坐下去,同時也讓呆滯的眾人坐下,“稍後麻煩四位領袖,通知各部集合吧。本王要檢閱一下眾死侍。” “是!”四人再次起身離去。 趙高要興高采烈的起身祝賀:“殿下神勇啊!微臣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知道何時讓我們南越臣民見識到殿下英姿。” 他見到駱北獲取一支強有力的隊伍,也眼饞得不行,抓住時機及時拍馬溜須,希望駱北高興之余能兌現讓他做南越君主的承諾。 哪怕不行,讓他自己帶著這支隊伍回去也是可以的。 “嗯,這個晚會說,本王剛剛比拚完,現在有些乏了,稍等閱完兵後再談。” 駱北並沒有直接給他答案,他這幾天見到了,南疆竟可以輕而易舉的易主,現在十分擔心大楚駱景德地位了。 若是聖蓮教和曹孟然聯合一起,很有可能整個大楚也要變了天。 “報!太子殿下,白丁死侍四字部集合完畢,恭請殿下檢閱。” 來通知的人竟是方才守衛山門的俠乙,看來呂尚還是很有想法的。 “好!走,大家一切去看看。”駱北拉著李清蓮的手,喬山子抱著喬鶯兒,趙高要帶著隨從。 只有李太白拉著俠乙的手,反覆地強調:“這些壇子酒是太子爺贏下來的,你可得安排人看好,不能丟了。” “好,若太子喜歡,呂領袖說了,窖藏的還有很多,一會兒多給你們裝些。”俠乙面露微笑的回應。 “哈哈,那多不好意思啊!”李太白興奮地搓搓手,“一會多弄些,多弄些哈。” 銀月台,大廣場。 四個方陣整齊擺在那,每個字部的人數都是一百二十人。 分別是身穿酒紅色的鎮字部,米黃色的殺字部,淺灰色的探字部,深褐色的幽字部。 “鎮字部集合完畢,呂尚報告。” “殺字部集合完畢,柳丁報告。” “探字部集合完畢,關隨影報告。” “幽字部集合完畢,屈不聞報告。” “好!”駱北站立在高台,心潮澎湃地掃視眾人,有一種前世閱兵的亢奮感。 “大家好,本王是大楚太子,從今日起就是銀月蠑的新主人。” 駱北高舉手中的銀飾令牌,肅然高呼。 “是!白丁認主,死侍相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場中的所有人齊齊高呼。 “好,四字部領袖上前聽令。”駱北滿意地點點頭,喊了四字部的負責人。 “是!請新主吩咐。” 四個人不約而同上前十步。 “從即日起,每部抽取七十人跟著本王回大楚,余下的人留在南疆護衛喬山子。” “至於你們四個留下一半吧,柳丁和屈不聞留在此處,關隨影和呂尚跟著本王吧。” 駱北沉思一下就下了命令。 “遵命!”四人領了命令就去出去了。 眾人看到駱北有條不紊地審閱和安排任務,皆是感歎現在的太子漸漸有梟雄的潛質了。 只有趙高要一人臉色不太好,他是聽明白了,駱北是把南越的事情推遲了。 既然這樣,他一人即使帶著南疆那些被駱北嚇傻的士兵,定是不敢回去南越的。 折騰了半天處理完所有事情,駱北一行人近三百人的隊伍就離開了九寨銀月台。 這群人還未回到祭祀殿,就要一隊斥候兵急急地迎了上來。 趙高要看到是自己布置邊境的心腹士兵時,臉色一變心裡嘀咕道:“什麽情況?難道南越的趙琦已經過來了?” 駱北疑惑地看向趙高要,還未來得及問詢,這幾名斥候就已經跳下馬。 “相國,相國!國君已經率領四萬大軍陳列邊境。” “讓相國前去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