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人來了,人來了!”親信激動萬分地跑了回來,對著石將軍連連高呼。 “好好好!” 石將軍先是一愣,然後興奮地摔碎了手中酒碗,高呼一聲:“兄弟們,來活了,隱藏起來,這一次要出其不意,一個不留。” “諾!” 數百個將士除了先前十幾個人,按照約定好的守在石將軍身邊,其余的人隱身藏在望隴鎮兩側的房屋內。 篤篤篤! 馬蹄聲越來越清晰,一行帶著十幾名鐵騎的馬車隊,出現在望隴鎮的大路口。 “來人請止步!請問是太子爺的車架嗎?” 親信得了石將軍的指示,連忙扯著嗓子呼喚一聲。 籲! 駱北這一行人拉住韁繩,李太白高喊一句答覆:“正是!前方是南疆的戍邊軍嗎?” “哈哈,是的是的!” 親信喜悅的語氣響起,然後側頭對著石將軍說,“將軍,看來這次是正主了,要不要直接下令撲殺的。” 石將軍皺著眉,遲疑地打量普通的馬車,“怎麽不見太子出來?我們再等等,讓他們靠近一些。” “好!” 親信抬頭正要給李太白回話,就見李太白一扭身鑽進了馬車裡。 卻說李太白進了馬車,低聲的問道了:“殿下,怎麽了?” “小白,本王問你哈,本王來這南疆代父皇平定內亂,南疆的將士是不是很喜歡啊?” 駱北摩挲下巴,若有所思地問道。 “呃?殿下何出此言。”李太白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 “噗!我看哥哥是多日不飲酒,腦子都不夠使了。” 李清蓮取笑地敲打李太白的腦袋,“你方才沒聽到,和你喊話的那個人,多麽興奮,連對殿下的敬稱都沒有了。” “呵呵,那這怎辦?要不殿下,你直接帶著卷刃的尚方寶劍,殺出去吧?” 李太白經二人一點透,也覺得挺尷尬的。 “這倒不用,還是我先出去應付一下,探探什麽情況。”李清蓮聽到李太白的蠱惑,不由得著急了,“殿下要收服南疆,剛來就殺人,風評總歸不好。” 經過半個月的同車相處,李清蓮對駱北的態度也大大改觀。 “好!蓮兒,你陪小白出去,看看他們怎麽說?” 三人這邊剛說定,馬車外就傳來了那個親信的聲音,“貴使,太子爺在車裡嗎?” 李清蓮推開車門簾,清脆又帶著威嚴迎上:“你們屬於南疆的那個司?川派還是湘派?” 親信看到一路風塵仆仆的李清蓮,宛若夕陽的野雛菊,雖非最靚麗的時光,但自有一番晚霞點綴的魅力,呆呆地說出不話了。 “大膽!你們到底是那個派司的座下?竟這般不知禮儀。” 李太白緊隨李清蓮出來,看到那名親信的眼神銀邪之意,不由得怒吼道。 “嘻嘻,咱們是管著三司的南越軍哥,小妹妹,哥哥問你太子在裡面嗎?” 親信見到自己一番追問,只是出來了一男一女,並無和太子畫像一樣的人,心裡的邪膽便壯了幾分,話語裡也透著輕浮。 “你,怕不是想死?” 李太白聽到他的話,頓時就想下去打他一耳光。 倒是被李清蓮拉著衣袖,蹙著眉低聲說,“哥,莫慌,你細想南越的兵卒守衛在南疆邊界,意味著什麽?” “霍方,抽他兩個耳光,讓他主子來覲見。”李清蓮拉著李太白再次進了馬車。 “得嘞,姑娘!” 霍方憋了半天,興奮地跳下馬。 自上次刺殺後,他一直心灰意冷。 作為鐵騎衛隊長,跟著如此神勇的殿下帶著十幾名鐵騎,卻總是打打下手。 這次見到這宵小像個白癡一樣來挑釁,霍方早就按耐不住了。 啪啪啪! 那親信連連後退躲避,反而多挨了一下,在霍方和幾名鐵騎的嘲笑聲,他帶著恨意目光,連滾帶爬地跑向石將軍哭訴了。 “將軍,小的搞不清那是不是太子的車架。” 親信見石將軍猶豫,趕緊添油加醋的說,“馬車裡有個娘們很漂亮,帶著十來個鐵騎,嚷著要將軍跪拜迎接。” “什麽?” 石將軍方才猶豫是害怕正動著手呢,真正的太子車架再出現看到後給嚇跑了。 這聽到了親信的話,拎著他脖子,“老子可是要連太子殺的,還在乎她個娘兒,來人,亮出你們饑渴的大刀,殺了他們。” “諾!” “將軍,娘兒能給我出氣嗎?她方才派人打我了。”親信見到這幕,諂媚地笑著。 “好!先讓將軍幫你教訓她,然後再讓你和眾兄弟教訓。”石將軍怪味的大笑聲,惹得所有人泛著綠光哄笑。 “殺!殺!殺!” …… 馬車裡駱北聽完李清蓮的分析,揉了揉太陽穴,歎了口氣:“你們南疆也忒慫了吧?這麽快都讓南越佔領完了!” “殿下,你這話……” 李太白和李清蓮相視苦笑,想要解釋什麽,就被外面齊齊的殺喝聲打斷了。 “殿下,數百名士兵包了過來,怎麽辦?” 霍光來到了駱北的馬車外面,雖然對殿下神勇放心,但見到黑壓壓的包圍圈,心裡仍不免打鼓。 “哦?有意思,霍隊長,把你的寶劍借本王一用。你和眾鐵騎圍在馬車周圍,別亂動,保護好他們!” 駱北聽到被人包圍了,不生氣反而樂呵呵地,他現在按耐不住地想要試試自己的新能力。 李太白和李清蓮看到駱北這副怪異的笑容,不自然地後背發冷。 “呃,好!”霍光的腳步走遠,“眾將士聽令,圍住太子的馬車,然後下馬投降!”霍光的話音剛落。 敵方那名親信的怎呼聲就起來了,“哈哈,現在想投降了,方才打我時不是很凶?” 石將軍陰笑著說,“姑娘,你打了老子的兵,就把自己賠給我們吧!” “啊哈哈……” 所有人剛笑了一半,都呆滯住了。 原來此刻駱北,已經一手拿著霍方的鐵劍放在親信的脖子上,一手拿著自己尚方寶劍放在石將軍的脖子上。 “你們在調戲本王的姑娘?” “咯…咯,太子誤會了,這全都是誤會。”石將軍牙齒打顫,臉上冒著冷汗,拚命的解釋。 噗嗤! 那名親信見到駱北正和將軍說話,想把脖子錯一個位置,低身逃跑。 卻就被駱北一劍削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