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答案,太子可滿意?”駱櫻英重新恢復銳利的眼神,掃過呆滯的駱北以及李清蓮。 “唉!你為何不和本王說呢?”駱北有些心疼地望著駱櫻英。 “我們都是棋子,是你們爭寵的棋子。”李清蓮癱坐在地上,喃喃地失了神。 駱北掃了她一眼,這傻孩子不會真的相信聖蓮教的教義吧。 “給你說?哥哥你這些年玩的好不快活,哪有功夫理會后宮的事情呢。” 駱櫻英並不理會地上的李清蓮,反而因為駱北的話,語氣有些好轉。 “呃,妹妹又要取笑哥哥了,這些年哥哥是有些荒唐,但很在乎妹妹呀。” 駱北被駱櫻英的話羞紅了臉頰,他也知道十年前后宮的事情,很斷誰是誰非。 穿越前,他也看過《嬛嬛傳》的,知道大多數女子一輩子都是悲慘地圈禁在宮牆內。 “所以哥哥不打算殺我了?” 駱櫻英見到駱北再無之前的氣勢洶洶,輕笑了一聲。 “我本就沒打算殺你!”駱北無奈地扶額,“其實,當我在那座庭院發現你的秘密後,我心裡是茫然的。” “那妹妹在此給哥哥認錯了,求哥哥不要再針對我的聖蓮教了。” 駱櫻英眉頭一挑,並沒想到駱北能真的發現教壇,但一想到現如今都攤牌了,再隱藏也毫無意義,便起身盈盈一拜。 “好!但妹妹也必須解散聖蓮教,處理掉那些害人的毒物。”駱北也明白自己現在無事,就不再計較了。 “我不!聖蓮教是我心頭肉,誰也不能毀了它。”駱櫻英聽到駱北的話,瞬間氣急敗壞。 “你到底想要怎樣?我都不計較了,也保證要保護你。”駱北面色難看盯著駱櫻英。 “那哥哥願意舍棄太子之位嗎?”駱櫻英毫不畏懼地回瞪駱北。 “這個……”駱北猶豫了。 “哼!權力的魅力是巨大的,哥哥都不願舍棄,何必為難妹妹。”駱櫻英見到駱北猶豫,開始平靜地敘述著。 “不要逼迫哥哥!”駱北見到駱櫻英不吃軟的,打算動手教訓她。 “你來!有本事殺了我。”駱櫻英絲毫不怕駱北的威脅,挺著脖子就貼了過來。 “呵呵,真以為本王不敢。”駱北抬起右手掐住駱櫻英的脖子,給她舉了起來。 “放開教主。” 緊跟著一道劍鋒破空的聲音,長劍刺進了駱北的皮膚裡。 駱北腰間吃痛,順手把駱櫻英放在了榻座上,旋即催動【扛鼎之力】使了一招野驢後踢。 嘭! 後面那個人被踢飛出去,撞破了牆體才停下來。 駱北身上的劍也被背後的人帶走了,一股鮮血滋出,他扯下衣袖握成一團,緊緊地摁住傷口。 駱櫻英停下咳咳聲,大口呼吸著空氣,那一刻她真以為自己死了。 “啊!駱北你個擒獸,先要殺你妹,還要踢死你弟。”甄貴妃的怒吼裡帶著哭腔。 這時,駱櫻英才看清楚殿內的場景,原來方才救她的是駱閃。 他此刻已被駱北踢暈在了牆下,昏了過去。 駱北皺了皺額頭,一遍扭頭檢查傷口的流血情況,一遍警惕地看著圍過來的湯長老,心裡歎了聲氣。 這些玩笑開大了。 他方才的想法就是嚇唬一下駱櫻英。 現在倒好,自己中了一劍,還把駱閃踢得昏死過去。 鬧到皇帝那,他徹底說不清楚了。 “甄姨娘,弟弟怎麽樣?” 駱北硬著頭皮,問向守在駱閃身旁不停呼喚的甄貴妃,換來的卻是仇視的目光。 “哥哥!果然是做大事的,心狠手辣。”駱櫻英譏諷地看著駱北。 “蓮兒快去喊太醫。”駱北並未理會駱櫻英的譏諷,輕踢了一下被嚇傻的李清蓮。 等到李清蓮緩過神跑出去後,駱北才扭身對著湯嬤嬤說:“你也去,放心吧,我不會再動手了,否則你在這裡也攔不住的。” 湯嬤嬤知道李清蓮提到過駱北有瞬間移動能力,一時間也沒法反駁,隻得請示駱櫻英。 “去吧!駱堂主的命最重要。” 湯嬤嬤獲得駱櫻英的首肯後,狠狠地瞪了駱北一眼,就拎著長劍走了。 “不錯,妹妹手下的人都很聽話。”駱北讚賞地看著駱櫻英,“你知道的,我方才沒真想殺你。” “不管你信不信,我若殺你,輕而易舉。把你舉起來,我只是為了嚇唬一下你。” “嗯。”駱櫻英沉思了一下,點了下頭。 “現在事情發展到如此,並非我本意。”駱北知道此刻能證明他清白的,只有駱櫻英了。“那待會父皇來了,你會如實報告吧?” “看心情吧!”駱櫻英發現甄貴妃發出了驚喜聲,就把目光轉了過去。 “唉,還好駱閃沒死,不然你的解釋也很蒼白。”駱北也發現了駱閃蘇醒過來的事情。 “奴才(奴婢)拜見陛下,萬歲……”殿門外響起宮女和太監的呼喊聲。 “滾,都給朕讓開,太醫苑的先進去。”駱景德怒吼聲也傳了進來。 “起開,都起開,別礙事,趕快去打水伺候太醫們救人。” 魏公公的聲音未落,駱景德已經領著一群肩跨藥箱的太醫,走了進來。 “父皇!快救弟弟。”駱櫻英率先迎了上去。 “父皇!”駱北也躬身行禮。 “哼!”駱景德並未理會駱北,拉著駱櫻英,直接奔向甄貴妃和駱閃那裡。 嗚哇一聲。 甄貴妃見到了駱景德到來,也不知道是演戲還繃住的情緒得到釋放,嚎啕大哭。 駱北臉色一苦,唉,這甄姨娘真會來事。 他手一抬,高呼道:“來個能治劍傷的,快給本王止血。” 一個身穿褐色醫官服的青年人,跟著李清蓮走了過來。 駱北掀開衣服對著青年人說,“來吧,再不止血,本王就虛了。” 李清蓮本來低落的心情,被駱北這故意的話一逗,皺著眉頭舒展開來。 “哎,這就對了,以後跟著本王吧。”駱北咧著嘴讓太醫清洗傷口,抬手揉了揉李清蓮的頭髮。 “殿下,縫傷口需要打麻藥,趴在這床榻上。”青年醫官說這話,心裡已經暗暗鄙視駱北。 這太子爺,真是牡丹花下鬼呀,受著傷還不忘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