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等真的錯了。”殿中跪著的大單於和拓跋鳴哀嚎一聲,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著他們繼續跪下去。 他們倆還在幻想著駱北並不知道他們的軍隊的事情,先起身哀求駱北好好談事情,他們都願意聽。 別對他們二人痛下殺手就行了,此刻才明白駱北的可怕,前來赴宴就準備了兩手。 先是大殿前顯擺出神力,接著又暗地裡派人對自己的軍營下手。 服了,也怕了。 大單於和拓跋鳴眼神空洞,再也生不起任何相鬥的勇氣。 “末將哀求大楚太子殿下,能夠看在北魏因為雪災民不聊生的面子上,讓朱蠡代替我家大王一死。”朱蠡看清楚了,現在我們已經毫無資本和駱北談條件了。 乾脆認命赴死,他要換拓跋鳴的一條命。 駱北聞得此言,瞬間消失在原地,一把抓住朱蠡揮劍自刎的手腕,沉聲說:“朱將軍莫著急死去,本王的話還沒問完呢。” “呃,殿下這樣還不夠嗎?難道還要羞辱我們不成。”朱蠡聽到駱北的話臉色鐵青。 駱北冷笑一聲:“你以為本王是這般無聊之人?本王不是給你說過是來做生意的?” “咯咯……”躺在地上的大單於和拓跋鳴牙齒打顫,腦袋空白絲毫不明白駱北和朱蠡的對話。 駱櫻英臉上綻放如陽光一般的笑容,清脆地喊一聲:“朱將軍還是扶這兩位首領先起來吧,你們先聽我哥哥把事情說完嘛。” “好!殿下請自便。”朱蠡也知道現在敵眾我寡,主動權握在別人手中呢。 駱北再次恢復關切的面容,平靜地看著朱蠡:“朱將軍,你們北魏受災嚴重嗎?” “嗯,這數十年難遇的大雪,凍死了無數牛羊,很多城邦也因為缺糧食和煤炭而死傷大片。”朱蠡一邊安頓拓跋鳴坐好,一邊指揮匈奴那位新來的士兵扶著大單於坐好。 “所以你們國庫空虛,逼得走投無路前來攻打大楚的平遙?”駱北沉吟地,摩挲著手中酒樽。 朱蠡心中一凜,拱手道:“卻是迫不得已,還望殿下從輕處理。” “朱將軍,你們有沒有想過北魏和匈奴其實物產還是相當豐富的。”駱北目光灼灼地看過去,“你們卻把它們放在手中暴殄天物!” “殿下說笑了,我們除了一望無際的草地和牛羊外,哪有中原地大物博。”朱蠡狐疑地看向駱北。 這太子爺不談賠償的事情,為何一直究竟我們北魏和匈奴的受災和物產情況。 “朱將軍,你看啊,本王給你們算一筆帳,你們兩國生產牛羊,缺少糧食衣物和手工鐵器等,對吧?”駱北抬起左手指指點點。 駱北再次抬起右手輕點幾下,“我們大楚有能工巧匠,糧食和衣物等物資。” “那這樣,我們何不相互交換呢,以物換物或者按照商定的物價對購。” 駱北雙手一攤,看向滿臉驚詫之色的朱蠡,“朱將軍應該能明白本王想說什麽了吧?” “嗯!”朱蠡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不解地看向駱北,“殿下這對你們大楚有什麽好處啊?” “好處多多,最明顯的一項就是,我們大楚的邊境的子民再也不再受到你們的鐵騎掠殺。”駱北一動不動地盯著回過神的兩位首領,微笑地開口,“想來你們二位也聽明白了吧?既然如此,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沒……” 大單於和拓跋鳴囁嚅地對望一眼,就這樣結束了? “當然了,你們屠戮我大楚民眾,這個罪過也不能輕易地揭過去,從今日起你們每年要向大楚進貢三十萬兩白銀。” 駱北顯然知道這兩位首領在想什麽美事,先禮後兵,大餅畫完了,棒槌也得跟上了。 “啊!”這兩位剛緩過神的首領,臉色一白又滑到了地上。 駱北再次緩緩開口,“當然了,現在你們情況不理想,先做到第一步,從此處退兵,破壞的搶奪的立即返回,然後十日後,本王會從其他城邦給你們兩國借調過冬的物資。” “謝殿下!”朱蠡率先反應過來,這麽算起來大楚對他們並沒有趕盡殺絕。 駱北抬手製止他,繼續說道:“第二步,你們要自救,所以本王會讓自己的一萬鐵騎入駐你們兩國,為你們災區建立數百個火鍋點,幫助災民就地取材解決溫飽問題。” “第三步,本王此行還帶了聖蓮教的工人,會讓他們教你們兩國的工匠學做一些東西,幫助你們開采本土的煤礦,借助入冬的取暖問題。” “第四步,你們的賠償,就是匈奴和北魏分別向大楚提供一萬隻牛羊,作為賠償的前期定金,後續的過了冬天再說吧。” 台下的三人聽到駱北的滔滔話語,臉上喜色越來越濃了,還有這個好事? “殿下,是打算在我們兩國開設火鍋店嗎?”只有朱蠡想到了那座山谷中火熱食材,開口問了一句。 駱北樂呵呵地說,“看來朱將軍還是玲瓏剔透,卻是如此,本王的目標就是借此打通北方與南方各國的貿易往來。” “殿下,不怕賠錢嗎?”朱蠡持有懷疑的態度,死死盯著駱北的眼神,因為太了解商業的破壞性和誘力。 駱北不可置否地說了一句:“天下本就是大楚的天下,本王只是讓他流通一些,賠錢的話,也是賠在了大楚身上。” “殿下高眼光,末將服了!” 朱蠡已然從駱北的話語中,獲悉這位大楚的太子爺是準備拿天下來做生意局。 駱北微微一笑,舉杯相邀:“朱將軍以幣帛之策,擊敗西魏國也是不錯,不知道能否幫本王做此大業。 “這個…” 朱蠡雖然心生向往,但是北魏國主在此,他也不敢開口應下。 “哈哈,朱將軍能得太子賞識,是我北魏之福!” 倒是拓跋鳴見到駱北拋出的橄欖枝,頓時大喜拉著朱蠡的手上前行禮。 他現在明白了,大楚太子神勇不可敵,何不結個善緣,讓自己的近臣和他更進一步,萬一以後的賠償會減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