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駱北看著李太白面色遲疑,不由得輕笑出來,“怎麽?莫非詩仙不打算願賭服輸!” 此話一出,朝廷眾人都盯著李太白的臉龐,但是意思不同。 駱景德倒並在乎李太白是否反對。 現在他的兒子,比詩仙有價值多了。 倒是使團內大單於,李斯、尉遲恭之流的使臣,都在念念有詞。 別答應! 即使皇帝賜死,也不能答應。 到時候,我們十六國和匈奴聯合起來幫你正名。 向天下說明,大楚是如何凶殘地殺害名士,強搶其妹的! “殿下,不要誤會。”李太白慌忙對著駱北解釋道,“舍妹脾氣暴躁,草民怕配不上太子殿下。” “我本人是沒意見的,願賭服輸!” 李太白接下來的話,讓眾人露出一副我信你個大頭鬼的表情。 切! 你作為詩仙的骨氣呢? “嘿嘿!這點不用操心,本王是個老手。” 駱北眼見系統任務要完成,忍不住得意道。 “噗……” 駱景德一口白酒笑噴出來,你可不是老手。這些年吃喝玩樂,你那樣落下了? 連李太白也滿臉黑線,感覺自己崇拜偶像的事情有些草率了。 “那好,朕今日就做主,把李清蓮賞給太子。” 駱北見李太白並沒有反對,就愉快地下了旨意。 “我反對!” 一道聲色俱厲的少女聲音在殿門口響起,也打斷了駱北摸頭吐槽。 來人是正主——李清蓮。 “大膽!” 李太白趕快拉住了李清蓮跪下,不僅因她方才的驚世駭俗之言,更是因為她右袖口系著一道白絲巾。 那是報喪專用的! 今日是皇帝大壽,她這樣的做法。 可是,大不敬! 駱景德也滿臉厭惡盯著李清蓮,他心裡猜到了應該是曹貴妃之死被發現了。 “來人,拿下!” 此刻被攪了興頭,他打算不顧及對駱北的承諾,先殺了李清蓮,把貴妃的死訊往後延延。 "陛下,且慢!" 曹孟然也見到了李清蓮的裝扮,心口悸動,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怎麽,曹丞相有意見?” 駱景德勃然大怒地吼道。 “陛下,臣……臣不敢!” 曹孟然現在縱然獨攬朝堂,也不敢正面與皇帝對抗。 “陛下息怒,還是以龍體為重,臣妾覺得還是先問明來意!” 這次開口的是一直平靜的甄娘娘。 她顯然對李清蓮要說的事情很關心,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這枚棋子,為何突然蹦了出來。 “父皇,她是我的,現在你不能動她!” 駱北悠悠地也開了口,比著其他人的語氣就放松多了。 “你……” 駱景德真是在不知道,該怎麽評價自己這個混蛋兒子,還真是仗著自己現在不敢怎樣他。 “你說吧,什麽事情!” 駱景德的語氣有些頹廢。 “曹……曹貴妃薨了!” 李清蓮的滿目悲傷,雖然駱北替她擋槍,她仍恨恨地偷瞪駱北。 嘩啦! 整個大殿有兩個人摔倒,一個人二皇子駱楠,一個是丞相曹孟然。 “什麽!” 駱景德瞬間站起來,不可置信地語氣飄出。 只有距離皇帝最近的甄娘娘,似乎看到駱景德眼角有笑意閃過。 這事有蹊蹺! 駱北反而撇了撇嘴。 自己這父皇演技,不錯嘛! “你說清楚,我姨娘怎麽會薨了?” 然後,他也情緒激動地撲了過去,推開瞪大眼睛的李太白,抓住李清蓮的雙肩。 若是駱景德演技可圈可點的話。 這駱北的表現就是倆字——浮誇! 李清蓮被緊緊地摁在駱北身前,想說的話也被堵住了。 因悲傷過度摔倒在地的曹孟然,被駱北這浮誇的喊叫拉回了心神。 怎麽會這樣? 剪秋不是傳信說,我妹妹身體已無大礙了。 不對,這事肯定和廢物太子有關。 “快喊剪秋過來。”曹孟然驟然的聲響,嚇了群臣一大跳。 旋即大家也都從震撼狀態恢復過來。 對呀! 壽宴前不是有傳言說,太子闖入了雅嵐殿。 皇帝也明確說貴妃娘娘只是受了輕傷嗎? 怎就死了! 貼身的丫鬟剪秋去了那? 喊她過來呀。 “陛下,事發突然,還請陛下查清緣由,請召喚剪秋。” 諸多和曹孟然一派的大臣武將,連忙起身請命。 他們可是和曹孟然捆綁在一起的,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駱景德被請命的群臣架了上來,一時間有些遲疑偷望了眼,沉浸在悲傷中摟著李清蓮的駱北。 卻看到駱北右手悄悄地在左側,伸出了兩指,比了個“Y”。 駱景德眉毛一挑,眼中一亮,急切地說:“快派人喚剪秋過來。” “陛下,陛下,剪秋姐姐,也失蹤了!” 終於推開駱北的李清蓮,忙不迭地開口了。 “奴婢進到靜心閣,本是要替換她下來,照顧娘娘的。” “結果——結果,奴婢到了靜心閣,不見剪秋姐姐。” “只有……只有貴妃娘娘滿身鮮血地躺在那裡……” 李清蓮結結巴巴的,終於把事情說清楚了。 “什麽?” 曹孟然顫抖地驚呼。 "陛下,一定要為微臣做主呀。" 咚!咚!咚! 曹孟然急切的磕頭聲響起。 他妹妹一死,不僅是心理的衝擊,更是他在后宮徹底斷了胳膊。 所以他一定要把事情鬧大。 即使抓不住凶手,也得撕咬到別的人。 太子駱北和四皇子駱閃,已經進入到他的謀害對象。 “愛卿,快起來,曹貴妃不在了,朕比你更傷心。” “快喊禦醫過來,看看楠兒怎麽了。” 駱景德安慰曹孟然的同時,發現二皇子的狀態不對。 眾人抬頭望去,駱楠面無血色,癱坐在地上。 “二皇子,要保重身體,老臣還在呢。” 曹孟然踉踉蹌蹌地爬了上來。 “陛下,兒臣願領命,去查清曹姨娘的死亡原因。” 駱北看到亂成一鍋粥的大殿,心裡有些煩躁,想提前拉著李清蓮出去,所以鄭重其事請命。 “好,你和李清蓮一起去,一定要找到剪秋。” “朕要把她凌遲處死,膽敢玩忽職守。” 駱景德雷霆般的震怒聲響起。 “陛下,讓刑部的方弘敬也跟著去吧。” 曹孟然感覺駱景德父子二人,馬上要把曹貴妃的死,定成了意外死亡,不由得焦急了。 “行,你們統一歸太子指揮。” 駱景德擔心再出了什麽亂子,就把指揮權給了駱北,哀痛地對著眾臣說,“大家散了吧。” “臣等告退,請陛下保重龍體。” 大楚文官武將和使臣們心懷鬼胎地依次退去。 到了殿外,李清蓮甩開駱北的手臂,輕斥他:“太子請自重,現在是什麽時節了。” “什麽時節?姨娘不是被你刺傷的?” 駱北貼在李清蓮的耳邊,輕語一句。 “你!” 李清蓮瞠目結舌的望著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