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北在禦書房外聽到駱景德那震怒的旨意,臉色不由得古怪起來。 看來后宮的流言蜚語已經傳到了皇帝耳中。 只是管那些衛兵什麽事情? 難不成我那麽快的身法,都被他們捕捉到了? 他們也忒厲害了吧! 駱北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等魏公公和那小太監先離開後再進去,和自己的父親說明緣由。 現在自己勢單力薄,若再讓皇帝給自己廢了。 這千古一帝的志向。 徹底成了黃粱美夢。 沒過一會兒,魏公公和小太監就匆匆忙忙地走遠了,駱北瞧了眼周圍,發現沒有別人就收了【魅影無形】的神通。 禦書房內,駱景德正氣的吹胡瞪眼,抓起桌面上的奏折不停扔出去,就看到駱北施施然地邁步進來,一股火山噴湧的怒氣,仿佛找到了發泄口。 “你……你還有臉來見朕!”說著就把手裡剛抓起的奏折砸了出去。 “父皇,別鬧,兒子是來說事的。” 駱北踩著滿地狼藉的奏折,吱吱作響,滿不在乎揮手把飛來的“武器”拍走。 “你個混蛋,朕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滾!” 駱景德看到駱北一臉輕松的混蛋樣子,氣都不打一處來。 “喲!那我真走了,這爛攤子你自己處理吧!” 駱北看到自己給父皇“面子”,竟然不領情,說完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回來。”駱景德突然像漏氣的皮球一樣,“說吧,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說后宮流言蜚語都是誣陷,你信嗎?” 駱北一臉痞笑地望著自己的父皇。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駱景德這有氣無力地語氣,顯露出了自己對駱北的深深厭惡感。 “哎,我說你也做人老子的,怎麽這般待我。”駱北反而被這種厭惡感刺痛了自尊心。 “呵呵,我還能如何?做兒子搶老子的才人,恐怕從古到今都沒有一例吧?” 駱北冷笑一聲。 “呃,說實話你這事還得謝謝我!”駱北也放開了姿態,你不拿我當兒子,我也不尊什麽孝道禮儀了。 “哼?謝你?謝你讓朕把臉丟到全天下?”駱景德被自己混蛋兒子又挑起了怒火,“有話直說,有屁就放,少在朕面前扯沒用的。” “我會騙你?麗妃那可是蛇蠍美人,你怕是不知道她給我喝毒酒的事情吧?”駱北赤裸裸地目光對著駱景德,“要不我喝酒多,第一口品出了不對,反殺了她,今日你就見到我的屍體了。” 駱景德冷哼一聲,並未接他的話。 因為據魏公公的消息,麗妃喝了藥被掐死的。 肯定是自己這混蛋兒子玩了什麽新花樣,把人弄死的。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信我?”駱北被駱景德滿臉嫌棄和不信任的表情,徹底搞崩潰了。“再說,今日朝堂我也為大楚立威了吧。你就這樣對待功臣?” “朕不是問你要什麽賞賜了?” 駱景德直到駱北提起朝堂的事情,他才想起現如今自己的混蛋兒子,具有玩鼎的神力呀,語氣就表現緩和一些了。 “不要什麽賞賜,把李清蓮賞給我就行。” 駱北看到父皇駱景德語氣有所緩和,又開始擺出嬉皮笑臉。 “啥?你再朕說一遍?” 駱景德剛恢復的好感度,頓時降到冰點。 這混蛋,朕還沒找他問雅嵐殿的事情,他倒好直接挑明了要侍女。 “好,那我重頭到尾再說一遍,不管你信不信。” 駱北也開始嫌棄自己這笨蛋的父親了。 難怪作為古往今來第一大國的大楚,沒落成這樣。 “今日,我先發現了麗妃毒害我的事情,並查明這些與曹貴妃一派有關。” “所以,我就跟著李清蓮她們進了后宮,在雅嵐殿偷聽到了曹貴妃的密謀,只是後面不小心暴露,墜入殿內,才有今日的誤會。” 駱北不鹹不淡地語氣剛剛結束,頭頂就飛來一個茶盞。 “你個逆子!” “后宮是你能進的嗎?” “朕現在恨不得把你凌遲處死!” 駱景德直到此刻才真正的確認了,雅嵐殿的事情真和自己這混蛋兒子有關。 “既然闖了進去,為何不直接殺了曹貴妃和她那侍女。” 駱景德的語氣很快就變得淡漠起來。 “啊?”駱北反而被駱景德前後轉折的語氣,搞得愣住了,“什麽意思?你不是恨我的嗎?” “一點小事都辦的不利索,難道不可恨?” 駱景德平靜的目光,瞥了駱北一眼。 “哈哈!我就說老子的父皇怎麽可能是庸才。”駱北獲悉了駱景德態度,忍不住開懷大笑。 “唉,在朕的面前自稱老子,若不是看你今日立功的份上。僅憑這句話,朕就要處死你!”駱景德擰眉露出了慍色。 “父皇,你是討厭我,卻又懼怕我玩鼎的能力吧?”駱北並不在乎駱景德態度。 因為二人雖然彼此不對付,但目前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大楚的強盛。 至於現在皇權還不在自己手中,他也不在乎。 畢竟,駱景德已經五十歲了。 他才二十三歲,還很年輕! “父皇和兒臣能否放下隔閡,為了大楚的強盛共同努力。” 直到此刻,駱北才擺出太子的孝道禮儀,熱切地目光望向駱景德。 “說說看,怎麽做?” 駱景德知道現在的太子,具有了話語權,不再是當初那個,被自己用來平衡后宮的工具人了。 “殺了曹貴妃,把李清蓮賞給我。” “為何?” “今日我入后宮之事,除了那群衛兵,僅有李清蓮和曹貴妃親眼所見。” “那又如何?流言一起再難平複。” “父皇,殺了衛兵,足以震懾后宮竊竊私語;而我殺了曹貴妃,正好幫父皇斷掉曹家的右臂。” “李清蓮呢?為何不直接臉她一起殺了,不知道留此禍根,後患無窮嗎?”駱景德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父皇,兒臣饞她的身子,玩完了再殺,行嗎?”駱北隻好擺出一臉yin笑,對著駱景德擺出紈絝之態。 “豎子,無藥可救也!”駱景德厭煩對著駱北擺手,“滾吧,等你消息!” 他似乎並不想知道駱北怎麽在后宮來去自如的。 “是!兒臣告退。” 駱北無奈地行禮,一邊退去一邊暗自腹誹。 我能怎麽辦,身上背著催命的系統呢。 不拿下李清蓮,我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