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老歐,你再這樣頑抗到底,妾身可要上點味道了。” 花無骨笑吟吟地盯著被綁住的花白老者,手裡端著一包粗鹽,慢慢的走去,直接狠狠地摁到了老歐的傷口。 “蛇婦,有本事對著老子來,欺負老人家算什麽。” 看著老歐豆粒大的汗珠沁出、緊咬牙關的樣子,喬山子猛然咆哮著掙撞繩索。 “不要著急,一會兒我手下那幾個不成器的家夥,就會帶來給你的‘禮物’。” 屋裡那位短衫男子也開口譏諷道。 “哦,魏長老手下的人找到那孩子了?” 花無骨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盯向短衫男子。 “嗯,費了不少功夫,今日有人傳信,說有個花錢闊綽的青年公子哥帶著一個小女孩。” 魏長老得意地望向臉色一變的喬山子,繼續說道:“然後找人對了畫像,就是這家夥的妹子,只是不知道那青年公子是做什麽的?” “是嗎?不會是販賣小孩子的踩花賊吧!” 花無骨的話,更是刺激的喬山子雙目通紅,鼻息粗重,仿佛火山要爆發一樣。 駱北聽到這會兒,算是明白了,原來今日自己帶著鶯兒被人發現了。 聽他們的意思,還把自己當做是什麽變·態。 這氣的駱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破屋頂而出砸死他們。 咚咚咚! 剛要起身猛踹房頂的駱北,就聽到了腳下房間的敲門聲。 他忍住不再次俯身下去,從磚瓦縫裡瞧了過去,進來了兩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其中一個懷中抱著正是昏睡的喬鶯兒。 “回稟魏長老,那名青年公子哥不知道去了那裡,小的們下完迷藥,進去只看到了這個女孩。”空手的男子開了口。 “好好!不妨事,先把這女孩帶過來,給這位嘴硬的喬山子看看。”魏長老看到兩人成功而返,臉上大喜。 “妹…妹,你們…擒獸,禍不及家人,你們還有沒有江湖道義?” 喬山子瘋狂的掙撞著,整個木柱都嗖嗖地落下塵土。 “呵呵…,緊張了,那把銀月蠑交出來,我就放了你們兄妹二人,否則……哼哼!” 魏長老手裡拿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緩緩貼近了喬鶯兒的睫毛。 這話一出,喬山子仿若一個泄氣的皮球,呆呆地靠在柱子上,緊咬牙關渾身抖動,似乎腦海裡經歷著劇烈的鬥爭。 咚咚咚! 再次響起敲門聲。 魏長老和花無骨正期待地等著喬山開口,立馬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興趣,反感地冷斥:“什麽事?滾進來來說!” “本王只會走,不會滾怎麽辦?”輕飄飄的話語剛剛傳進去。 吱呀,駱北推開了門,帶著溫和的笑容,慢慢地走進去。 “你是誰?” 房間裡的護衛,都同時驚呼一聲。 魏長老和花無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震撼,這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說明很不簡單。 所以,兩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安排所有的手下圍過去。 不僅如此,魏長老還從收下懷裡接走喬鶯兒。 “各位,商量個事兒唄。”駱北看到比較警惕的魏長老和花無骨,厭惡意更濃了。 “什麽事?閣下來此怕是沒有好意吧?” 圍住駱北的幾個人,下意識地扭頭看一眼說話的魏長老。 “呵呵,沒什麽特別壞的打算,就是希望你們,把抓的三個人放了,本王給你們留全個屍。” 駱北像是很耐心地,訴說著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哈哈!這小子怕不是傻子吧?” 這次圍住駱北的幾人,不再等主事人發話,齊齊揮著手中的兵器攻了上去。 嘭! 刀鋒砍在石頭的聲音響起。 畫面靜止,駱北雙手握住兩個攻向自己的眼睛的手腕,其余人的刀子扎在了他的前胸和後背。 沒有任何血液流出,只是衣服破了口子。 “唉!這是本王新買的衣服,又讓你們毀了。” 駱北不顧打手們的呆滯目光,雙手稍微一用力。 哢嚓,兩道骨頭碎裂的聲。 這兩個人的痛叫聲還沒出口,就被駱北一把扯起,像是摔沙袋一樣砸進了地板上。 轟一聲,塵土飛揚。 剩余的人像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吞咽著口水,小腿發顫,順著而下的是黃水。 “跑呀!” 花無骨最先開口,然後護著頭顱撞向後牆的木質窗框上,拚命的跑了。 魏長老也反應過來,立即大吼一聲:“給你這個丫頭,別……別追我。”他也翻身從那扇撞破的窗戶逃走了。 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剩余的打手癱軟在地,神智稍微有些清醒的,連滾帶爬逃出去,嘴裡大呼著:“有鬼啊,有鬼啊!” 駱北懷抱著還沒蘇醒的喬鶯兒,兩三腳就把地上癱坐的人全都踢了出去,然後一隻手關了大門。 這才得空,他對著也被嚇傻的老歐和喬山子說了一句:“認識一下,本王是當朝太子爺!” 駱北為了打消兩人的防備心,就把鶯兒輕輕放在一個太師椅上,撿了一把刀子給他們二人松了綁。 “你們倆,還能坐嗎?”駱北找了位置自顧自地坐下,輕聲地問了句。 老歐看了一眼攙扶自己的喬山子,倆人齊齊地行跪拜禮,“草民感謝殿下救命之恩!” 雖然二人心裡有諸多疑問。 比如說太子為何來此? 這人那麽英勇無敵,怎麽和傳聞的太子不一樣? 但都忍住了,並沒有開口。 “快起來吧,都受了重傷。” 駱北給自己到了杯涼茶,抿了一口,用手指沾了點水,塗了喬鶯兒的太陽穴。 “妹妹!妹妹!”喬山子守在跟前輕聲地呼喚。 “咦?哥哥?”喬鶯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看到了喬山子興奮地叫起來,“哥哥!你回來了?” “嗯,哥哥回來了,這些日子你受罪了吧?”喬山子因疼咧著嘴,抱起來喬鶯兒。 “哈哈,北哥哥和歐爺爺也在啊?” 喬鶯兒這時也看到了笑盈盈的駱北和臉色蒼白帶著和藹目光的老歐。 “北哥哥沒騙鶯兒吧?幫你找到了哥哥。” 駱北伸出手指蹭了一下鶯兒的臉蛋,然後盯著老歐,“怎麽樣,還能走嗎?” “多謝殿下費心,老朽的身體廢了,走不了。”老歐臉色一黯。 “什麽?長老不要放棄,就是山子拚死,也會帶您出去的。” 喬山子聽到老歐的話悲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