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凡走到台前,朝著秦珙勾了勾手,笑容之中帶著幾分挑釁。 秦珙雙眼微眯,冷哼一聲,起身走上舞台,他倒想看看秦凡還能有什麽把戲。 秦凡慢悠悠的來到奏樂的樂師們身前,貼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為首的那個樂師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雖然秦凡的要求有些怪異,但他們畢竟是秦朝最頂尖的樂師,這點要求他們還是能夠滿足的。 底下,文武百官皆是小聲議論著,這個秦凡他們也有所耳聞。 都說秦凡是個庶出的廢皇子,平日裡默默無聞慣了,今日為何敢和三皇子爭鋒相對,莫非是有所依仗? 場上,燈光熄滅,驟然一道聚光燈一樣的光柱落在秦凡身上,下一秒,奏樂響起! 在樂師的指揮下,一道不同於以往婉轉悠揚的曲子幽幽響起。 伴隨著動感的節拍,秦凡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 一套邁克爾傑克遜經典的太空漫步動作,動作緩慢卻給人一種失重的感覺。 仿佛就像是在原地推移的樣子,那暫且稱之為舞蹈的動作,在秦凡的演繹下,似乎帶著格外的韻律。 皇帝頗為驚奇,這又是什麽舞步?為何他從未聽說過。 在座大臣們也都紛紛稱奇,雖然秦凡這套動作舉止詭異,但倒是有幾分奇特。 沒想到秦凡對舞技竟然也有所研究,皇帝開始有些感興趣了,單手托著腮,目不轉睛的看著秦凡的身影。 忽然之間,激昂的旋律響起。 秦凡全身仿佛觸電一樣,突然一震,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仿佛失去了控制一樣,直愣愣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眾人不知所措,都搞不清楚,秦凡到底是在做什麽。 下一秒,節奏陡然變化起來! 隨之,秦凡身體一震,整個人宛如機械一般,緩緩移動著軀體。 此時的秦凡仿佛化身機器人一樣,操縱著還不熟練的肢體,完成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動作。 在場的每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凡,在他們眼中,秦凡這種只能稱得上是詭異的動作,難道也是舞蹈的一種嗎? 另一邊,站在秦凡身邊的秦珙眉頭鎖緊,他也不清楚秦凡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隻憑你這瘋瘋癲癲的動作,也能算的上是舞蹈?”秦珙冷笑。 秦凡聽到秦珙的諷刺,並沒有立即反駁,伴隨著音樂的律動,直起身子,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的看著秦珙,心中暗道無知。 這可是二十一世紀最流行也是最酷的機械舞,不過話說回來,這種超前的藝術,放到現在他們好像真的沒辦法理解。 秦凡冷笑,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直接下一劑猛藥! 節奏驟變,台下突然發出一陣驚呼。 只見台上,秦凡動作上下翻飛,赫然是做出了街舞最經典的托馬斯大回旋。 當然,這還不算完,秦凡當著秦珙的面,又來了幾個超高難度的花哨動作,引得台下驚呼聲此起彼伏。 一眾文武百官,雖然從未見過秦凡這稀奇古怪的舞蹈,但是被動感的節奏帶動著,忍不住想為秦凡呐喊。 默默退到一邊的西域舞女,看著秦凡的身影,眼中異彩閃爍不止。 秦凡聽著台下的歡呼聲,心中一陣得意,還好自己之前練過。 重生之前,秦凡平日裡沒事就去廣場上看大媽們跳廣場舞,順便和幾個玩街舞的小夥子交流過幾次,一來二去便學會了幾招。 只是沒想到,今日竟然還能派上用場了。 而且有了一身精壯的肌肉加持,以及矯健的身手,這幾下三腳貓的舞技,竟然倒是更像那麽一回事了。 伴奏的最後,秦凡也進入了收尾階段,眼角突然觸及到秦珙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秦凡單手撐地,做出一個標準的飛機跳動作,旋即身體一轉,雙手突然抓住秦珙的肩膀。 在秦珙驚疑的眼神之下,秦凡縱身一躍,做了個經典的跳馬。 身影瞬間從秦珙頭頂躍過,接上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樂停,舞止。 秦凡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露出一抹陽光燦爛,宛若鄰家大男孩一樣溫暖的笑容。 掌聲四起,就連那西域舞姬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場上,秦珙的眼神陰晴不定,感情秦凡叫他上來,不過是為了出醜而已。 皇帝哈哈一笑,拍手稱讚道: “沒想到你還跟朕藏了一手,念在你今天表現得不錯,剛才的過錯朕就給你免了,然後朕再賜你一杯禦酒!” 秦凡笑了笑,伸手將酒杯接過來。 “皇恩浩蕩,兒臣感激不盡,區區一點小才藝罷了。”秦凡謙虛道。 右手接過趙高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秦凡砸吧砸吧嘴,這禦賜的酒也就那樣,與之前的黃酒味道一樣,沒什麽味道。 突然,秦凡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一個酒嗝,緊接著便直愣愣的向後栽倒在地上。 皇帝有些驚慌,這混小子怎麽突然暈倒了?連忙讓趙高上前探查。 趙高閃身來到秦凡身邊,手指搭在秦凡脖子上,皺緊的須眉慢慢放緩。 一臉哭笑不得的回答道: “陛下,二殿下飲酒過多,睡過去了。” 喝多了?皇帝有些無奈,這小子果然還是個麻煩精,害他們白擔心了。 “唉,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啊,來人把他攙扶起來,送回東宮吧。” 兩個侍衛連忙將不省人事的秦凡,架了起來抬著走出了大殿。 這個混小子,怪不得平日裡功課不好好做,原來是在搞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皇帝一陣頭疼,秦凡若是將精力全都放在功課上,他也就不用整天催促了。 似乎所有人都還沉浸在秦凡奇特的舞蹈中,場上的秦珙卻被人忽視了。 秦珙滿臉的陰沉,沒想到有一日,他竟然被秦凡這個廢物,搶佔了風頭。 咬牙切齒的看著秦凡被抬出大殿,秦珙冷哼一聲,灰溜溜的走下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生氣的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