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咬牙切齒,這兩個人竟然是到這裡撒尿來了。 害他白擔心好一會,只是令秦凡憤怒的是,後院這麽多地方不去,非要選他這處灌木叢。 不等二人脫下褲子,秦凡突然暴起。 見面前突然鑽出一道黑影,二人嚇的當場失禁。 趕在二人發出驚呼之前,秦凡手起刀落,精準的刺穿了二人的喉管。 二人隻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便帶著驚恐之色,氣絕倒地。 “呸,晦氣!” 秦凡嫌棄的瞥了兩眼二人,狠狠地啐了兩口唾沫,便隨手把他們二人的屍體拖入了灌木叢中。 幸好沒有帶雪女一同前來,若是被她看見這一幕,恐怕早就惱羞成怒,忍不住跳出來把那二人宰了。 處理掉痕跡之後,秦凡腳步輕移,悄悄地向著那處大殿潛行。 夜幕籠罩,樹影斑駁,沒人注意到大樹下面,擺放著兩具屍體。 趁著侍衛換班的空隙,秦凡悄然摸進了那處大殿。 腳步輕緩,秦凡打量著這所略顯破敗的屋子。 寬敞的房間之內,除了一些布滿了灰塵的桌椅,還有一座古怪的編鍾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麽詭異的地方。 秦凡詫異,繞著那座編鍾瞧了半天,卻沒有看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編鍾上面沒有太多灰塵,說明前不久還有人使用過。 至於屋內的其他東西,全都被秦凡地毯式搜索了一遍,既沒有尋到暗門,也沒有找到暗道。 那為何將軍府將此地看得如此之深,難不成真是巧合而已? 秦凡不禁有些氣餒,最後將屋內所有東西再次翻找了一番,就連牆角旮旯都沒有放過。 只是可惜,結果還是讓秦凡失望了。 “難道真是我想多了?”秦凡皺眉嘀咕道。 但如今門外不時有侍衛巡邏,容不得秦凡多想。 再繼續待下去,只怕遲早會被發現。 就在秦凡決心要撤離的時候,屋裡編鍾旁一個半米高的琉璃燭台,突然引起了秦凡的注意。 秦凡走上前,眼前微微一亮。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這屋子的確隱藏著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只見琉璃燭台下的浮雕地板上,鐫刻著一幅五行八卦圖,顯得有些突兀。 “五行八卦?” 秦凡眉頭微蹙,目光不自主的轉向一旁擺放的編鍾。 顯然,這編鍾必然也是刻意擺放在這裡的。 “五行………五音,金木水火土,對宮商角徽羽,倒是有點門道。”秦凡若有所思。 秦凡失笑,他早就該想到,趙無極一個五大三粗的粗漢子,又怎麽可能會懂音律之道呢。 這編鍾突兀的擺放在這,本就顯得格外詭異。 來到那座編鍾面前,秦凡找準五音對應的編鍾,輕輕一推,只聽一道細微的“哢嚓”聲響起。 秦凡大喜,果然有戲! 這時秦凡不禁在心中感謝了楚太傅一番,看來楚老頭平日裡教的東西,不全都是沒用的。 手腳麻利的擺弄好編鍾機關,只見琉璃燭台下面,那塊刻著五行八卦的地板緩緩落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地道。 一股潮濕腐敗的氣息瞬間湧入秦凡鼻孔,秦凡朝那地道裡面探去,卻發現裡面有一條石階,一直向下蜿蜒,深不見底。 隨手撿起一根木棒,纏上幾塊破布,秦凡用隨身帶的火折子點燃,做成火把,便踏上了地道的石階。 當秦凡整個人踏入密道之後,身後的地磚又恢復了原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密道之中,秦凡摸索著前進,兩側是冰冷的石壁,上面長滿了苔蘚。 而這密道也透露著幾分詭異,四周不知是用什麽金屬壘砌的,竟然隱隱壓製住了他體內靈力的流動。 秦凡壓下經脈的不適,加快了腳步。 走過漫長的甬道,盡頭卻是一扇緊閉著的大門。 一股寒氣從大門縫隙之中蔓延出來。 秦凡心中有些驚訝,這將軍府底下,竟然還隱藏著這麽大的密室。 趙無極究竟想隱瞞什麽,或者說,大皇子究竟想隱瞞什麽。 懷揣著好奇心,秦凡推開了那扇大門。 入目,盡是白茫茫一片,寒冰籠罩著整座密室。 秦凡吐出一口白霧,眼中帶著幾分震驚。 到底是多大的手筆,竟然能打造出如此龐大的密室。 目光巡視了一圈,最終卻是停留在了密室中央的一處透明的水池上。 “這是………” 秦凡眉頭緊鎖,遲疑了一下,便抬腳走上前去。 水池的牆壁不知是什麽材質鑄成,仿佛玻璃一般透明,只是上面附著了一層水霧,裡面的景象看不分明。 抬手將水霧擦去,下一秒,秦凡頓時愣在了原地。 只見,那水池之中。 一道全身赤裸的倩影,赫然出現在秦凡的視線之中! 三千青絲在水中隨意的飄散,遮擋住了赤裸的嬌軀。 那傾國傾城的容顏,竟是絲毫不弱於紫女與弄玉。 女人似是陷入了沉睡,那張嫵媚絕倫的臉蛋上,柳眉緊緊地蹙在一起,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秦凡在被女人精致的容顏驚訝的同時,卻是對趙無極心生殺意。 到底是多麽冷酷無情,竟然能乾得出這般慘絕人寰的行徑! 壓下心中的殺意,秦凡凝視著水中的女人。 既然被他遇到,自然不能置之不顧。 用盡全力,凝拳朝著壁壘上轟去。 雖然修為被壓製,但秦凡的肉身實力也極為不俗。 可是饒是如此,在秦凡全力一擊之下,那壁壘竟然隻多了一條裂縫。 “該死,竟然如此堅固!” 秦凡咬牙,拚勁全力再度轟出幾拳。 在秦凡的不懈之下,那道裂痕漸漸擴大。 下一秒,終於是承受不住水的壓強,“轟隆”一聲碎裂開來! 大水傾瀉而出,秦凡眼疾手快,從水中將倩影一把撈出。 入手一片柔軟,那美妙的觸感讓秦凡短暫的失神,但如今卻沒有時間細細回味。 方才轟碎水池,引發的聲響,足以將侍衛引過來。 當務之急,是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見女人還在昏迷之中,秦凡隻好將外套脫了下來,遮住了那柔軟的嬌軀。 暗道一聲“得罪了”,秦凡將女子抱在懷中,朝著進來時的密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