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擺脫了焰靈姬的糾纏,轉身回到房間中。 透過銅鏡,秦凡抹了抹脖子上的血痕。 “媽的,這女人下手真狠!” 秦凡嘶了一聲,不過上面的血漬早已止住了,若是再深一毫米,自己估計真要嗝屁了。 不僅僅是脖子上,腰間還有一處猙獰的傷口,是那晚趙無極留下的。 秦凡脫下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肢,充斥著爆炸性李力量的肌肉在光線下熠熠生輝。 打開裹纏的紗布,秦凡俯身探查著那道傷口,下一秒卻微微皺眉。 只見那道傷口分明已經結起了血痂,秦凡不禁感到詫異。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自己的身體恢復能力似乎變強了? 秦凡皺著眉,用手摸了摸腰上的血痂,已經脫落的部位,白嫩的皮膚似乎變得比從前更有彈性了。 “嘶……該不會是逆鱗劍的問題吧。” 秦凡一陣猜測,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角落的逆鱗劍上。 自從逆鱗劍大發神威,展現出了它嗜血的能力之後,秦凡就再也沒有碰過它。 或許是因為它來歷不明,也或許是因為它那邪異嗜血的特性,都讓秦凡在心中對它多了幾分抵觸。 隨手將桌子上的豔書推到一邊,秦凡將那古樸的劍匣擺放在桌子上,伸手再次打開劍匣。 這一次,往常的怪異並沒有出現,只有一把冰冷的黑玄之劍,靜靜地躺在劍匣之中。 在打開的一瞬間,秦凡似乎察覺到,劍柄處的凶獸圖案,有一絲紅芒一閃而過。 秦凡用手輕輕劃過逆鱗劍的劍身,輕聲低喃道: “系統,這把逆鱗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回答他的,只有一陣無聲的沉默。 這時,劍匣之中的逆鱗劍劍身微微一顫,似乎是在回應秦凡。 秦凡心中一動,右手虛握,逆鱗劍竟然違背了物理原則,自主的飛到了秦凡的手中。 “嘶……”秦凡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滿是震驚。 自己竟然可以禦劍,莫非是和逆鱗劍中的劍靈認主有關?! 心念一動,只見逆鱗劍脫手而去,在沒人掌控的情況下,朝著牆上的一副精致的書畫斬去。 “嗤啦……” 書畫被分割成兩半,就連牆壁上都多了一道劍痕。 秦凡大喜過望,自己不過心有所想,沒想到真的可以用意念操控逆鱗劍。 隨手一招,逆鱗劍穩穩的落會到手中,秦凡看它的眼神越發喜歡。 突然,秦凡誕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逆鱗劍既然受意念控制,那或許甚至可以做到禦劍飛行! 秦凡心中一陣激動,反正這裡又不受牛頓他老人家管,說不定自己的想法真的可以實現。 一想到自己可以像仙人一樣,踏劍而行,遨遊長空的樣子,秦凡就忍不住大笑出聲。 至於那副書畫墨寶,早就被秦凡拋之腦後了。 門外,綠蘿聽到房間裡,傳來了秦凡喪心病狂一樣的笑聲,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砰砰砰——” 秦凡正揚天長笑著,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差點背過氣去。 連忙順了幾口氣,將逆鱗劍重新裝回古樸劍匣,秦凡這才打開房門。 “什麽事?”秦凡有些不爽,問道。 “殿下,監察司來人了,說是找您有非常要緊的事!”綠蘿連忙稟報道。 “監察司?” 秦凡感到意外,監察司的人竟然找上門來了。 但是,秦凡並未收到張保坤的消息,這說明並不是他老爹所指使的。 秦凡若有所思,眼波流轉之間,眉頭悄然皺緊。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殿下。” 綠蘿行了個萬福,便退了出去。 不用說,秦凡也知道,監察司來人必然是李禦史派來的。 至於是誰指使的,秦凡冷笑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去了大門。 門外來人,正是監察司的大胡子等人。 “見過二皇子殿下”大胡子出於禮數,對著秦凡拱了拱手。 “幾位大人今日前來我府上,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秦凡懶洋洋的問道。 大胡子抬起頭來,突然注意到秦凡脖子上的傷口,遲疑地詢問道: “殿下這脖子上……” 秦凡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沒想到大胡子竟然如此眼尖,那道傷口細小幾乎看不出來。 “看什麽看,沒見過種草莓啊!” 秦凡瞪了大胡子兩眼,故意找了個借口掩飾了過去。 大胡子眼中明顯帶著不悅,一個廢物皇子而已,竟然敢對他這般囂張跋扈。 強壓著心中的火氣,大胡子沉聲說道: “我等今日是奉李禦史之命,前來搜查刺客的!” 秦凡眉頭一挑: “抓刺客抓到我東宮來了?你這意思是懷疑本殿下私藏刺客?” “屬下可不敢汙蔑皇子!” 大胡子哂笑,拱了拱手說道: “李禦史接到可靠情報,殺害趙將軍的刺客極有可能藏身在東宮之中,所以才派我等前來搜查!” 秦凡眼神微動,表面上卻冷呵一聲,轉而將更棘手的問題主動拋給了大胡子。 “怎麽?以為本殿下就好欺負了?” “李禦史好大的膽子!” 秦凡臉上的表情驟變,裝出一副氣急的樣子,著實把幾人嚇了一跳。 “是誰給他的權利,讓他來搜查東宮,我父皇他知道此事嗎?” “這……” 秦凡的樣子,顯然是把他們唬住了。 “陛下……陛下暫時不知,不過我監察司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所以還請殿下不要讓我等為難。” 大胡子明顯猶豫了,畢竟秦凡的身份還擺在這裡,就算是心懷不滿,他也不敢表露。 秦凡見狀,連忙添油加醋,絲毫不讓的大喝一聲: “呵,好一個先斬後奏,他李禦史好大的威風,據我所知監察司總理大臣應該是張大人吧,李禦史大人這麽做未免越俎代庖了吧。” “或者說,他李禦史這是想取代張大人不成?!” 語氣驟然加重,秦凡冷哼一聲。 大胡子心中咯噔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們本以為秦凡一個庶出的皇子,會委曲求全。 但是他們打錯了算盤,秦凡不僅不退讓,還反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