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背著手站在院子裡,看著池塘裡遊動的錦鯉,若有所思。 【叮,你的武神系統想要體驗蹦極的快感。】 【叮,你的武神系統想要放飛自我,體驗一把被做風箏的快感。】 秦凡一臉黑線,又是蹦極又是上天的,這系統莫不是要往死裡折騰他。 不過,系統提無理要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又死不了,那就繼續作唄。 與此同時,門外突然跑過來一道身影,一進門就衝著秦凡而來。 張保坤一見到秦凡,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打死都不松手。 “殿下你好狠心啊,竟然丟下我一個人不管不顧!” 一開口,就是哭天喊地的訴苦。 秦凡歎了口氣,看著張保坤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軟。 “行了,趕緊起來吧,這個樣子成何體統,昨日是本殿下一時疏忽把你給忘了,下次這種事一定不會再有了。” 一聽到自己是被忘了,張保坤哭的更歡了,雙手抱著秦凡的大腿就是不撒手,滿臉的鼻涕都快甩到秦凡身上了。 “殿下你就是忘恩負義,我張保坤雖然沒什麽本事,但是對殿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殿下竟然舍得把我一個人丟在哪!” 秦凡滿臉嫌棄,齜牙咧嘴的一腳將張保坤踹進池塘裡。 池塘裡的魚兒頓時被驚到,飛快的遊離了這裡。 這時,綠蘿從前院跑了過來。 “殿下,有人傳來信件!” 一路小跑著來到秦凡身前,將手裡的信件遞給了秦凡。 “信件?” 秦凡打開來一看,挑了挑眉。 “這六皇子還真是有意思,竟然這個時候約我去喝酒。” “喝酒?去哪喝?有姑娘嗎?” 一聽到喝酒,張保坤連忙從水裡爬出來,眼巴巴的問道。 “六皇子約我在醉花樓赴宴,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秦凡撇了撇嘴說道。 綠蘿眨了眨眼,說道: “可是聽他人說,六皇子從十四歲便去往邊塞戍邊,最近才剛回來,為人剛正不阿,應該不像大皇子三皇子那般陰狠狡詐。” “哦?看來是我想多了。” 秦凡挑眉,搜遍腦海中殘留的記憶,他和六皇子從小就關系不深,秦朝戈更一直自命不凡,直到被派去戍關,二人也沒有太大的交集。 既然秦朝戈邀他赴宴,那他就走一趟,看看秦朝戈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 …… 醉春樓,天字號雅間。 秦凡看著表情僵硬的秦朝戈,沒有作聲。 秦朝戈咧嘴一笑,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二哥,別來無恙!” 秦凡挑眉,感到有些意外,整個皇室之中,能願意稱呼他一聲“二哥”的,除了秦詩瑤那個傻白甜,估計也就只有他了。 其他人要麽對他恨之入骨,要麽對他漠不關心。 “六弟今日邀我前來,所為何事?在信紙裡也沒明說,搞得神神秘秘。” 秦凡淡淡一笑,心安理得的應了這聲“二哥” “怎麽,朝戈想找二哥喝酒談天,也成別有用心之舉了?” 秦朝戈反問道。 “那倒不是,只不過最近總有些家夥見不得我好,一個勁的派些蒼蠅給我製造麻煩,搞得我有些神經衰弱了。” 秦凡搖了搖頭,話中另有所指,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秦朝戈的臉色。 秦朝戈依舊面無表情,抬起酒杯將二人的酒杯倒滿。 “來嘗嘗這醉花樓的招牌百花釀,味道如何?” 一縷酒香飄然,秦凡動了動鼻子,將面前的酒杯端起來仔細一抿。 “的確是上品,酒香如花香經久不散,入喉綿軟,回味悠長,不愧是醉花樓的招牌。” “二哥喜歡就好。”秦朝戈說道。 一旁的酒蒙子,張保坤一看到有好酒,頓時來精神了,同樣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大為驚歎! “果然是好酒!” 秦朝戈面露疑惑。 “這位是?” 秦凡擺了擺手。 “他啊,他是監察司張雲硯的兒子,現在是我的跟班。” “哦,有趣!”秦朝戈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微微一笑。 “我倒是小看二哥了。” 將酒喝完,扔下杯子,秦凡翹著二郎腿,毫無形象的說道: “說吧,你今天約我來到底要幹什麽?” 秦朝戈剛想開口,秦凡卻打斷道: “等等,不要再拐彎抹角的了,耽誤兩個人時間罷了,我可沒時間和你繼續浪費下去。” 秦朝戈雙眼微微一亮,嘴角悄悄上揚,沉聲說: “好!二哥果然是痛快人,我秦朝戈最喜歡和痛快人打交道了!” 也不再磨嘰,秦朝戈伸出右手,沾了些酒水,在秦凡面前寫下了兩個字。 “聯合?!” 秦凡默念,眼瞳卻不自覺的收縮。 “六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秦朝戈咧嘴一笑,頗為深意的盯著秦凡。 “二哥還看不懂嗎?” “朝戈此番前來,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和二哥達成一個共識,進行合作而已。” “是嗎?” 秦凡魂不守舍,漠不關心道: “找我合作?六殿下怕是找錯人了吧” 秦朝戈眼神一凜,窗簾無風自動。 “二哥莫不是怕了?” “如今時局動蕩,皇室內拉幫結派,勾結黨羽已經是常態了。” “二哥難道對此情形,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秦凡砸吧砸吧嘴,搖了搖頭: “不就是爭皇位嗎,讓他們去爭好好了,我又不去摻和。” “二哥當真沒想過嫡傳之位?” 秦朝戈不禁皺眉。 “就算二哥高風亮節,而大哥和三哥,可不會這麽想,這些天大哥和三哥的所作所為我也略有耳聞,難道二哥就不想反擊嗎?” “畢竟,活著的皇子都是他們的阻礙!” 秦凡面色淡然,低垂著眼瞼說道: “我又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又像秦儈秦珙那般,也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呢。” 秦朝戈聞言,臉色肅然,正色道: “我秦朝戈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未做過那些不盡人意之事,二哥難道不相信我的人品?” 秦凡失笑,起身為秦朝戈倒滿酒。 “這倒不至於,我自然相信六皇子。” “只是,我有個疑問不知道六皇子可不可以解惑。” 秦朝戈道:“但說無妨!” “我想問,為什麽偏偏是我!” 秦凡抬頭,如芒眼神正對上了秦朝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