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西院,聽說了秦凡在春獵大會上遇險,尤其是秦凡孤戰一獅一虎時,弄玉幾人不禁嚇得捂住嘴巴。 雖然秦凡說的輕描淡寫,但綠蘿紅袖仍是聽出了此行的凶險,紅袖不禁嘟嘴抱怨道: “殿下,都說了讓我們都跟隨殿下一同前去,殿下偏偏不依,若是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你讓我和綠蘿該怎麽辦呢!” 秦凡意氣風發,賭贏了大皇子正在興頭上。 “哼哼,你家殿下是什麽人啊,區區兩頭畜生又怎麽能傷的了我。” “再說了,要是我真死在了那裡,那我府上這三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說著,秦凡伸手在勾了勾紅袖的精致瓊鼻,咧嘴壞壞的一笑。 沒有綠蘿被撩後的臉紅嬌羞,看了秦凡一眼,深吸了一口氣。 “殿下,聽綠蘿說你最近武功有些精進,習武之人最忌懈怠,讓紅袖幫你鞏固一下境界如何?” 紅袖眯著眼衝著秦凡微微一笑,青蔥玉指卻是悄然攥拳。 不知為何,紅袖明媚的笑容,落在秦凡的眼裡,莫名感到一陣後背發涼。 “那什麽,本殿下今日乏了,想早早地休息,要不然咱們改日再聊?” 吞咽了口水,秦凡訕訕一笑,剛想跑卻被一股大力摔了出去! “啊——” …… 午後,秦凡坐在自家院子的亭子下,他臉上有不少淤青。 弄玉正在為他上藥。 至於臉上的這些淤青,嗯,是和紅袖切磋時,一不小心“摔倒”磕傷的。 對於秦凡的作死,弄玉也很是無語,嘴角含笑著幫秦凡仔細上藥,動作輕柔地生怕弄疼了秦凡。 不過秦凡沒怎麽在意,畢竟橫練神功也不是白練的。 只是讓秦凡生氣的是,紅袖下手竟然這麽狠。 最過分的是,拳頭每次都朝著臉上招呼,萬一把自己這張帥氣的臉打壞了怎麽辦。 看著院裡一片狼藉,遠處的攔腰折斷的楊樹,還有碎了一地的水缸…… 相比之下,還是綠蘿更乖一點,紅袖的性格就像個小辣椒一樣,不過稍微一調戲而已,就挨了一頓暴揍。 秦凡發誓,在沒修煉到金丹境之前,自己再也不犯賤調戲紅袖了。 不過嘛,這妮子應該是在氣自己隻帶綠蘿吧。 這時,紅袖走了進來,顯然是還沒有消氣,撅著嘴說道。 “殿下,三皇子來了!” “嘶!他怎麽來了?” 秦凡坐直身子,不小心扯動了淤青。 “三皇子現在還在正廳候著,要不然我去把他請過來?” 紅袖心疼的說道,此番出手是為了摸殿下的底,但看著對方疼也是難受。 秦凡看了看銅鏡中,自己鼻青臉腫的樣子,不是太想去會客。 再者說了,以三皇子的性格,突然來拜訪自己。 無非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等秦凡有所動作,就聽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不用了,本殿下已經過來了!” 秦凡抬頭,一道器宇軒昂的身影映入眼簾。 三皇子秦珙手持折扇,大步走了進來。 弄玉和紅袖連忙行了個萬福,退到秦凡的身後站好。 三皇子目光在弄玉身上徘徊了一陣,眼眸深處,明顯帶了幾分貪婪淫欲之色。 沒想到秦凡身邊除了紅袖綠蘿兩個姿色不錯的丫鬟,竟然又多了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見三皇子如此姿態,秦凡有些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 “咳!三皇子蒞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秦珙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坐在椅子上滿臉淤青的秦凡,眼神不禁奇怪。 “秦凡,你這幅打扮?” “無礙,只是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罷了。”秦凡嘟囔道。 這……不小心能摔成這樣?再者說堂堂武者,得從多高的地方,才能摔成這副模樣? 秦珙顯然是不信的,不過也沒多問,畢竟他來此的目的,不是和秦凡閑聊的。 “昨日,在春季狩獵上,皇兄倒是英姿勃勃,很是威風啊!” “皇兄,藏拙很深啊!” 秦凡挑眉,就知道這三皇子來此,必然是來者不善。 微微抱拳,不卑不屈地說道。 “三皇子過獎了,昨日三皇子也是威風凜凜,一手霸王破陣槍耍的虎虎生風,秦凡自歎不如。” 秦凡未稱皇弟,擺明了是保持距離。 秦珙也懶得再和秦凡虛與委蛇,朝中文官那一套花花腸子他顯然是學不會的。 大大咧咧的坐在石凳上,直接開門見山道: “秦凡,這些年你隱藏的非常好,幾乎騙了我們所有人,昨天的確讓我們很驚訝。但是,也隻僅限於此吧?” “雖然你在父皇面前表現得很好,但是你終究不過是一個庶出的皇子,就算是有點天賦,也鬥不過我們這些出身正統的皇子們!” 話語之間,冷漠之意不加掩飾。 秦凡眉頭微蹙,他隱隱已經猜到了三皇子此行來這的目的了。 也不顧旁邊紅袖森寒的目光,秦珙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我想你能夠隱忍十年,也不是個傻子,如今朝野之中,文武大臣有一半都在支持我大哥。!” “春季狩獵你讓他那麽丟臉,倘若,我大哥繼承皇位的話,我想他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你秦凡了,到時候,恐怕連留個全屍都是妄想!” “你……” 紅袖嗔怒,幾欲要忍不住動手。 “紅袖,休得無禮!” 秦凡面無表情,輕聲喝住紅袖,抿了口清茗,開口道: “看來三皇子今日來是要我站隊的!” “不過!秦凡平淡慣了,無意插腳各位皇子之間的爭鬥。” 秦珙冷哼一聲,不屑道。 “哼!少在這裡裝清高了,誰人不知最是無情帝王家,如果我大哥真要當了那儲君,我們所有人沒一個好下場,尤其是你!” “現在誰都知道,你和大皇子之間關系惡劣,他視你為眼中釘,做夢都想除掉你,你難道就不想先下手為強?” 秦凡皺眉,深吸了一口氣道: “三皇子言重了,秦凡無意與任何人交惡,只希望在這深宮之中,求得一份安穩,別無他求。” “好一個退而求全,只是到時候,可由不得你了!” 秦珙冷笑,拂袖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三天之後,母后會在永寧宮設下晚宴,希望你到時候能來!” 直到秦珙離去,秦凡緊緊皺起的眉頭,都未能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