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人影得身上。 秦凡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準備穿衣起床洗漱。 突然,剛穿好上衣的秦凡愣了一下,雙眼瞪得老大。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 【宿主:秦凡 境界:築元境四重 葵花神功:先天道體第十層(先天30℅) 橫練硬功:第二層(後天30℅) 龍象般若功:第二層,一龍之力(後天30℅)】 武神系統界面上,葵花神功的進度赫然提升到了先天道體第十層。 一覺醒來,竟然提升了五層道體?! 秦凡大喜過望,細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 四肢百骸之間,源源不斷的流動著渾厚靈力,每個毛孔都在貪婪的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比之前的先天道體,修煉速度足足提升了數倍! 如果說以前的經脈算是小溪的話,那現在的秦凡,經脈已然匯流成為一條大河! 不僅僅是經脈,秦凡猛地向前揮拳,在靈力的帶動下,速度力道之大,甚至響起一聲微弱的音爆! 果然! 經脈的擴大,帶動著全身氣血力量大幅度增長。 秦凡甚至都懷疑,現在的自己,一拳能夠輕而易舉打穿一顆參天大樹! 這就是系統說過的意想不到的獎勵?真的是太給力了! 充分感受完身體內爆炸性的力量,秦凡才壓下心中的喜悅,哼著小曲,走出房間。 來到庭院,仆人照舊在打掃落葉,綠蘿正端著盤子,看樣子是在忙著準備早飯。 瞧見秦凡哼著小曲,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殿下今天怎麽這麽高興?莫不是撿到金子了?” 隨意的在庭院裡溜達了一圈,秦凡伸了個懶腰,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鮮的空氣,全身的細胞像是打開了一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這時,紅袖提著水桶走來,似是發現了什麽不同,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了秦凡幾眼。 自家少爺好像,好像變得比昨天更帥了? 紅袖俏臉坨紅,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海。 …… 鹹陽宮,宣武門外。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停靠在宣武門外。 王管家小跑著走到車前,將張雲硯扶下馬車。 張雲硯頭戴官帽,一身官服,早早地便來到了鹹陽宮。 值守的兩個禁軍侍衛,見了張雲硯,連忙拱手叫了聲“監察司大人。” 張雲硯耷拉著眼皮,明顯心情很是不好,隨便應付了聲,說道: “大皇子現在何處?” “回大人,此時這個時候,應是在廣陽殿。” “嗯!” 張雲硯應了聲,便抬腿往門內走去。 這時,突然一陣馬蹄聲響起,由遠及近。 只見一俊挺的身影,騎著一匹棗紅色寶馬飛奔而來。 “籲——” 戰馬穩穩地停在了宣武門前,來人正是剛回京不久的六皇子秦朝戈。 “這不是監察司總理張大人嗎,這麽早就來上朝覲見?” 秦朝戈瞥了眼張雲硯,隨口問道。 張雲硯認出是六皇子,連忙拱手作揖道: “見過六皇子殿下,老臣昨日聽聞六皇子班師回朝,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遇見了。” “今日又不上早朝,張大人來是找我父皇有事?” 張雲硯如實回答道: “老臣今日前來,只是想來拜訪大皇子殿下。” “哦?找我大哥?” 秦朝戈意外的看了張雲硯一眼,眼波流轉之間,已經猜到事情的原由。 冷峻的臉龐上多了一絲玩味,秦朝戈淡然的說道: “監察司與東宮向來沒有走動,不知大人找我大哥有何事?” 張雲硯須眉皺起,沒想到秦朝戈會問的這麽仔細。 “這……” 張雲硯有些遲疑。 畢竟他來東宮,為的只有一件事,便是想借大皇子之手,為他兒子張保坤報仇! “呵,該不會是與我大哥密謀些什麽,正好被本殿下撞見了吧!” 秦朝戈似笑非笑的盯著張雲硯,一雙墨眸盯得張雲硯心裡直發毛。 “六皇子休要亂說!若是再繼續汙蔑老夫,老夫就要去陛下面前討個公道了!” 張雲硯大驚失色,連忙否認道。 如今誰人不知,皇室九子奪嫡局勢緊張,雖然皇上還未談及立嫡之事,但各皇子皇女之間,早已暗流湧動,明爭暗鬥了許久。 現在盲目站隊,屬實不是明智之舉! 秦朝戈沒想到張雲硯反應這麽大,哈哈大笑幾聲,冷嘲熱諷道: “既然是討個公道,我想張大人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堂堂監察司,掌管大秦刑法,監察天下文武百官,又何來向陛下討個公道一說?” 話語之間,諷刺之意不言而喻。 張雲硯臉色頓時氣成豬肝色,卻是不願再和秦朝戈爭執,抬腳就要朝著宣武門內走去。 秦朝戈嘴角微微上揚,突然高聲開口道: “等等!” 張雲硯腳下一頓,雖很不情願,但畢竟面對的是六皇子,不得不停下來,拱手問道: “六殿下還有什麽事嗎?” “前些個月,送去邊疆的一筆軍餉,數目和聖旨上的對不上數,監察司大人可否知道這件事?” 突然,似是不經意的,秦朝戈談起另一件毫不相關的事來。 張雲硯心中咯噔一下,面不改色的看向秦朝戈。 “這軍餉之事,殿下應該去問戶部的人,戶部尚書大人應該比老臣更清楚。” “但為什麽我手下的人調查說,這筆軍餉在經過監察司查了將近一個月,仍無所獲,最後才不了了之的?” “你……” 張雲硯駭然失色,臉上的從容之色早已煙消雲散。 “六皇子在說些什麽,老臣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張大人竟然聽不明白?” 秦朝戈突然眼神一冷,語氣冰冷道。 “既然大人聽不明白,那本殿下在紫雲軒設下一桌酒宴,到時候親自為大人講個明白!” 說罷,便騎上戰馬,揚長而去。 張雲硯背後早已被冷汗浸透,雙眼死死地盯著秦朝戈離去的方向。 “老爺,咱們去還是不去?” 王管家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雲硯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好幾歲,深吸了一口氣,顫抖道: “去!”